直到这个时候,祁余终于知道那碗里有什么了,这宁心雅还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在药里下“春、药”!
“滚!”祁余终于受不住了,直接一手甩开了他,猛地起身站了起来。
宁心雅被推得直接倒在那椅子上,瞬间的疼痛让她变得清明了些,睁开了迷蒙的双眼,看清了祁余远走的背影,终于是忍不住怒吼出来。
“祁余!你不救我,我会死的!”
男人脚步一顿,然后才说:“那又怎样?”
祁余接着抬脚,却听到身后一阵痴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愿碰我也好,反正你的叶曦已经被别人碰了,现在这个时辰,她估计已经在别人身下承欢数百次了吧!”
“你什么意思?”祁余脸色僵住,回头看着发狂的女人,却发现她还痴痴地笑着,心里也越来越不安,直接便冲了出去。
就在祁余冲往云栩宫的时候,云栩宫内已经是另一番场景。
内殿的塌上一片狼藉,叶曦满面泪水,一身的衣服被扯到了一旁,一床金黄色的锦被盖在身上,她却丝毫感觉不到温度,只能不停发颤。
地上躺着一个人,嘴角啐着血,双眼紧闭,身上也布满了恐怖的淤痕,看样子是刚刚才添上去的。
那是刚刚的田肆。
床脚处还有一个人,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一只手肿到发红,一直喘着粗气。
那是之前闯进来的白淮南。
就在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打斗,田肆伏在叶曦身上,正在肆意侵略着。
屋外的华莹忍着伤,好不容易在外面找到了白淮南,话都来不及说,只哭着让他去救叶曦。
白淮南不敢耽误,待他冲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目眦欲裂,直接一个人狮吼出声,一拳就打了过来。
“田肆,老子杀了你!”
田肆正在□□之中,对于这一拳完全没有想到,只能直直受着,只听“扑通”一声,两人就这么扭打在一起,滚到了地上。
“你发什么疯?”田肆逮到空档,朝白淮南吼道。
后者却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一拳又一拳,似乎没有止境似的,直到打的自己手都发麻了才慢了下来。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白淮南即使松了手,嘴里也一直喃喃着,直到看到眼前人似乎已经晕死过去才倒了过去。
叶曦一直没有出声,也一直没有睁开过眼睛,她只能拿过被子,盖在了自己还有些清凉的身上,然后不知道想些什么。
体内的火还在熊熊燃烧着,叶曦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将嘴唇咬破出血也没有出声,就像一具死尸一样睡在床上,她听到田肆时不时发出的哎哟的声音,还有白淮南疲软的声音响起。
“娘娘……叶曦,没事了,你睡吧。”
说罢他就要提着田肆的头发往外走,谁知刚拖到门口便看到了冲进来的祁余,两个男人就这么打了个照面。
白淮南看见祁余看他的眼神,狠毒又漠然。
他又瞧见了白淮南手下昏迷的田肆,□□着上身,不知死活。
“杀了他。”留下了这句话,祁余头也不回地进了门。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关上,白淮南面无表情,揪着田肆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紧,最后终于缓缓说了个“好”字。
祁余坐到了叶曦身旁,虽然已经想象到她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当真正看到她这幅模样时,祁余才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心如刀割,他眼睛一眨,竟然就这么流下泪来。
叶曦还闭着眼,突然感觉到身旁的氛围不太对,好像又有人逼近了。
还不等她睁眼,有人便直接伏了下来,直接抱住了她。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求求你!”怀中人就像受惊的兔子,在祁余怀里扭动起来,边动也就边哭了起来,泪水浸湿了祁余的衣衫。
祁余抱得更紧,柔声劝慰道:“是我是我,曦儿是我。”
叶曦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满心全是恐惧,见挣脱不开来,竟然直接一口咬了下去,剧烈的疼痛袭来,祁余咬紧了牙关。
她力气不小,祁余却还是丝毫不动,声音也带了沙哑:“曦儿,我来了,别怕。”
说罢便直接凑上了脑袋,吻了上去,动作轻柔无比,似乎在亲吻他最珍视的宝贝。
终于在这熟悉的亲吻之下,叶曦恢复了清明,泪眼朦胧地睁开了眼,见到眼前人后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伸手环住了祁余的脖子,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