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达,收起手中的长剑,冲那老板叫道:“你蒙人吗,凭什么一柄短剑比长剑的价钱还贵。”那老板一把夺过小达手中的长剑,“小哥儿,这你就不懂了,东西是不论大小的,宝珠可小,馒头可大,哪个贵啊?买不起就不要瞎碰。”小达气结,欲上前理论,我一把拉住他,从头上取下珠钗,递于那老板,“这个可能够换得那两柄剑吗?”那老板接过一看,遂大喜,“你拿钗换,本店是不找零的。”我笑道:“那无妨。”
出了店门,小达一个劲地埋怨我,吃了那老板的亏,我经不住他一个劲地罗嗦,只好说道:“无妨的,那钗是安大爷以前打赏的,应该不值多少银子的。”小达一听钗是安若松给的,再不埋怨,随即笑着说:“就是,大房给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配得上姐姐,只有三爷给的东西才能配的上姐姐。”我听后无语,只能干笑。
快晌午的时候,小达为了答谢我送剑,说要请我吃饭,带着我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小酒馆。不等小二招呼,小达便领着我来到了后院的雅间,我一边掀帘子,一边打笑小达,小达跟在我身后只笑也不言语。
掀开帘子后,我呆立,只见窗前倚着一个玄青身影,不是安若玺还能是谁。我瞪了瞪小达,小达冲我眨眼一笑,便转身站到外面去了。
我略显尴尬,安若玺见我站立不动,便走上前来,一手抚掉我的面纱道:“大夫怎么说的,可碍事?”我躲过他的手,坐在椅子上笑笑道:“无妨的,过几天就会好。”
安若玺收回腾空的手,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你可还记得?你以前总是要闹着让我带你来吃这里的小菜。我已吩咐过店家上菜了,都是这里的拿手菜,也是你每次来必点之菜”。
我心下一惊,微微笑道:“不太记得了。”安若玺只怔怔的看着我不再言语,我心里焦急难道露馅了,面上却故做镇定,故意不看安若玺,假装欣赏窗外景色。
许久,安若玺突然将我熊抱入怀,我欲挣扎,“我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你即使忘掉了所有,也忘不掉我。”安若玺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瞬间石化,安若玺顺势吻上了我的唇。我如遭电击,心却似刀绞,眼泪夺眶而出,却又动弹不得,任由安若玺吸吮着我的唇,吻干我的泪。
繁华似锦:凤眼残眉
直到店小二上菜的声音传来,安若玺才松开了我。待店小二上毕菜,安若玺又将我揽入怀中,一手轻扶我的腰,下巴倚着我的肩膀,一手扶筷为我夹菜。我平负心情,暗自思绪,锦儿和安若玺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XX了吗?若是已经是了,我又将如何应对?看着安若玺含笑的脸庞,我不禁恍惚。这顿饭一直吃到夜幕降临,菜是换了几换,最后顺便解决了晚饭问题后,终于宣布了结束。
刚进晗风园,就有丫头告诉我安若松唤我,我哀叹,只能前往。走进房门,刚刚站定,还未请安,就听见香姨扯着嗓子道:“哟,锦儿贵人回来了。”站在香姨后面的兰清看着我,掩嘴吃吃的笑。难怪兰清年纪轻轻嗓音腔调竟会如此独特,原来是尽得香姨真传。我朝兰清翻了翻白眼,冲香姨赔笑道:“香姨说笑了,锦儿哪是贵人啊,只是贱人一个。”香姨冷笑道:“还知道自己是贱人了,贱人还妄想爬上主人的床,不过那个也是小贱……”
这时,安若松的一声“姨娘”打断了香姨的话,“姨娘不是说,睡觉前生气夜里会做恶梦的嘛,再说也太晚了,姨娘先去歇息吧。”安若松恭敬的笑着说。“也是啊,松儿也泛不着和这种下贱的人置气,早些歇息,姨娘走了。”安若松恭敬地答是。
我满脸赤红立在中央,香姨绕开我,带着兰清径直出门,兰清走过我身边时怜悯的看了我一眼。我缓缓吐出一口气,等着安若松发难。意外的是安若松却无意与我为难,直接让我回房休息。
我欲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阵微风吹掉了我的面纱,我慌忙拾起面纱围好,向安若松告退。“等等,先去给我倒杯茶吧。”安若松看着我说。我微笑称是,至少现在我是很感激他的,他没有像香姨一样斥骂我,不就是倒茶吗。我恭敬地将茶举到额前奉上,安若松看了一眼,接都没接,道:“太热了”。我微愣,遂笑着退下,重新倒好后,又奉上。“太凉”,安若松还是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