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绪不置可否,过几天等到警方传话说霍羽要见他,才前往警局。
霍羽见到他神色冷冷的,开口就问:“你女儿死了没?”
摔伤有骨折还有颅内出血,再加上一岁多的小孩子在野外躺半天,整个人都被吓的不正常了,霍羽这么问,在孩子父母来看简直再恶毒不过,可霍绪坐的很稳,只是淡淡的说:“俏俏现在情况还算稳定,多谢你关心。”
“你还真是坐得住,为了钱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做到啊。”霍羽不无讽刺道。
霍绪扶了扶眼镜,蹙眉道:“如果你叫我来只是为了说点风凉话,那我觉得我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
霍羽咬牙,恨不得直接扑上去要霍绪一口才能出气,她深吸一口气问:“方小柔见到没,那是你亲妈,都不打算把人捞出去?”
“谁什么时候告诉她是我亲妈的,我是霍太太生的儿子,货真价实,你用不着这么诋毁我。”
“不可能!我见过亲子鉴定,就在你的抽屉里!”霍羽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防守森严的书房怎么偏偏那份亲子鉴定放在没有上锁的抽屉里,难道不是故意为了让她看到?让她看到做什么?增加和他夺权的信心,想要制造一出丑闻,让霍绪出丑,可还在准备过程中,鹿恬就以敲诈勒索的罪名举报了她。
“不,不,你从七年前就开始谋划对付我了?可如果你不是方小柔的孩子,那你是谁,你就是小三生的孩子还妄图得到爸爸的财产,你简直无耻之极!”
霍绪蹙眉,盯着破口大骂的霍羽看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我确实是霍隋宇原配妻子的孩子至于你是什么身份,如果你有机会的话可以好好查一下,到底是哪个小三生的狸猫来换掉我亲生妹妹的,你在我妈名下养这么久,却一直不知道真相是因为爸爸求我不让我告诉你,你刚才说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全部还给你?”
霍羽愣了一下:“不可能,我不相信!”
如果她是霍隋宇在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那霍绪筹谋这么久就是为了夺走她手中的财产吗?想想另外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被霍绪撵走后在生活的一塌糊涂的场景,霍羽甚至怀疑霍绪也会这么对她。
“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你这次向我的女儿下手,我是一定不会原谅你的。”霍绪眸底闪过一丝后悔。
“谁也不能证明我是绑架你女儿,我做姑姑的带孩子出去兜兜风不行吗?”霍羽咬死这一点一直不曾松口。
霍绪直接站起身准备离开,霍羽想叫住他,可他走的决绝不回头,她根本没有办法拦住他,想站起来又被警察按回座位上,这点时间里霍绪已经离开审讯室,去见别的人。
霍羽坐在原地没有动,狱警催促她回去,却听到她喃喃:“不可能,我才是霍太太的亲生儿,霍绪是在误导我,他就是不想救我出去而已。”
但是没人听她的喃喃自语,案发之后李政和方小柔已经迅速和警方交代事情的起因经过,争取宽大处理,至于田静答应要给方小柔的谅解书,她没给不说,还把报警把何艳丽以拐卖青少年的罪名抓走审问,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鹿恬他们从岛上度假回来,案件仍然在审理中,霍俏俏的病情很不稳定,她身上的伤很重,这直接影响到霍羽的罪行,霍羽坚持没有松口,只说霍俏俏的伤是意外,只是在铁证面前,她根本做不得假。
如果霍羽的罪名定下来,绑架、故意杀人罪,那么下半生她从监狱里出来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鹿恬倒是想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看到方小柔和何艳丽的判决结果,联合孟靖东给熟悉的相关人员,希望能尽快判决他们的罪行。
“姐,我觉得何阿姨挺可怜的,要不要给她求求情,别给她判那么重呀?”邹繁犹豫很久,小心翼翼的趁着鹿恬来邹家的机会找她求情,因为他知道直接去找田静肯定是行不通的。
鹿恬还没问过他为什么过去那么多年仍旧跟何艳丽有联系,但想到他从前对何艳丽的依赖,冷静地问:“你为什么一直和何艳丽保持联系?”
“我没有一直联系她,就最近遇到她,何阿姨说她家里出了点变故,现在困难,我去他家里玩过两次,给过她一点钱,我是怕她出事,真没想到她会害我……”
邹繁一如既往地纯善天真,鹿恬很想说弟弟你这就是傻啊,可她忍住了,免得对邹繁造成二次创伤,而是选一个隐晦的说法;“你大概还不知道,何艳丽她近年来一直赌博,前段就是因为赌博和家里闹翻的,她联系你只是为了挣点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