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察合力将钢板掀开,一个黑咕隆咚的巨大入口展现在众人面前,一节节台阶一直往下延伸,不知绵延到何处。
钢板下面果然有一条密道。
乔米雪、周梧对视一眼,拿出手电向里面探照,雪亮的灯光扫过,将台阶上散落的粉末物质照得雪亮。
周梧猜测:“恐怕这些就是毒贩们逃跑时,洒落的毒品,我们顺着地道走一定能发现什么,大家戴上口罩,跟我下去,注意不要吸到那些东西。”
周梧拿着手电,第一个走入地道。
警察们纷纷跟着下去,抓紧时间捉拿毒贩。
曲曲折折的地道不知通向何方,乔米雪走了好一会,忽然觉得前方似乎有风,抬头一看上方有一线微弱的光亮,估计出口到了。
老刘站住,抬头迟疑的看着一线光亮,忽然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大家好像会意了一样,绷紧神经侧耳倾听,头顶上方确实有一些窸窣响动,让人不禁开始揣测自己究竟身处何方。
大家都思索的时候,忽然头顶上方的钢板动了,咔嚓一声弹起一道高约五厘米的缝隙,紧接着一只手伸了进来,手里还有东西。
乔米雪赫然看到,那东西是一捆带着计时器的炸|药,数字无声无息的改变,似乎距离爆炸只剩半分钟。
砰——
周梧拔枪就射,枪响之后一只鲜活狰狞的手,就这么与手臂分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与之一同落地的还有定时|炸|弹。
血肉模糊的手臂快速抽回,凄厉狰狞的惨叫声响彻车间。
炸|弹还有二十秒爆炸,掉进通道内不可能排除,警察们连忙七手八脚将铁板掀开,逃离通道。
可是垂死挣扎的毒贩早已悄悄用仅存的一只手握住手|枪,就在算计这一刻。
警察们刚露头,就有几颗子弹呼啸射来,两个警察惨叫一声,不幸中枪。
毒贩疯狂射击,丧心病狂的嘶喊:“我死也要拉你们陪葬!”
一颗子弹贴着周梧头皮射来,周梧侧身一躲,反手一枪击中毒贩头部,毒贩顿时脑袋开花,再也放不出狂言。
还好警察命大,毒贩扫射的几枪都没有打中要害,受伤警察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跟着大家一同飞奔跑出洞口,冲向门外。
轰隆一声巨响,一瞬间仓库之中火光四射,大家趴伏在地上,头顶上各种碎片粉尘如雨砸下,最后一刻大家终于是躲过了爆炸。
周梧抬起沾满尘土渣屑的头颅,缓缓看向红光闪动的东方,东方一座三层高的小楼火势渐熄,原来递到通往的地方就是隔壁的皮革厂。
一瞬间周梧明白了一切,怪不得刚才搜遍厂房都没有发现制毒人员,原来他们早就连人带货一起从地道转移走了,就在丁莎闵通过对讲机通知他们转移的时候,毒贩们就已经开始慌忙动手了。
刚才的蜡烛厂爆炸,恐怕就是刚才死去的毒贩,暗中启动爆|炸装|置的结果。
周梧目光微敛,心中一阵感慨:还好爆炸发生得早,如果毒贩再有耐心一点,等大家进到楼里面,那么伤亡就真的难以想象了。
警察们在皮革厂将毒贩正法,在皮革厂里上下翻找,几乎翻得是底朝天,却没有发现一丁点毒品。
难道说毒品被人拉走了?
刚刚扑灭大火的消防员们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有人恍然大悟:“刚才不是有一辆卡车刮到我们的车了吗?”
另一个消防员经他这么一说,不禁揣测:“那辆车急着要走,该不会是急着销毁证据吧……”
此话一出,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立即着手调查。
冯大队和刑警们迅速调出皮革厂的监控录像,将播放速度调快十倍,很快大家看到大卡车一次又一次的从皮革厂里拉货出来,简直肆无忌惮。
冯大队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在心痛,在愤怒,谁知道这一车又一车的毒品会毁掉多少家庭。
今夜注定忙碌,乔米雪等人将保安带回派出所,关进审讯室连夜审问,保安交代了丁莎闵和工厂里的主要管理人员,但是他们具体的犯罪活动,却是一概不知。
第二天吴所长向市局申请,查了他的银行账户,确实余额不多,房产也只有五十平米的一套,也就是说他干的就是看门的活,没拿卖毒品的工资。
于是,市局向省厅汇报,在全省范围内发起了工厂主要人员的通缉令,排查各个交通要道和可疑人员,然而丁莎闵一干人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大家查了几天,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