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玉玲站在两人面前,不由分说的大加指责:“你们俩个怎么说也是兄弟,是一家人,怎么都和乔米雪不清不楚?”
宋立棠尴尬,苏定辰不说话。
佟玉玲极为不满的看向了自己的儿子:“你娶她回来,不是让人看我们家笑话吗?”
苏定辰并不退让,他早就想好了:“我会搬回部队,乔米雪可以当我的随军家属。”
佟玉玲明显是急了,她绞着手,内心十分的挣扎:“不行,两家绝对不能做亲家,你不知道当年的事……”
宋立棠:“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佟玉玲转向一边,避开宋立棠探究的视线,咬着唇闭口不言。
苏定辰目光灼灼,低沉的声音中微有沉痛:“你当年的事,我早知道了……”
佟玉玲震惊的看着苏定辰,很快目光变成了祈求,她祈求苏定辰不要将自己当年插足乔米雪父母的事当众说出来。
苏定辰看到母亲眼中浮现的害怕和祈求,不由的心软,话语变得极其隐晦,让在场的第三人根本不知说了什么:“我就是因为这事,那时候放弃了坚持,整整八年我都没有勇气面对这段感情。”
宋立棠听不懂,但是从佟玉玲尴尬闪避的神情中,猜到苏定辰口中的那事一定很严重。
当年的丑事被儿子提及,佟玉玲感觉自己就像是过街老鼠,只想躲进某个阴暗的角落。
佟玉玲最后终于是恢复了,母亲教训儿子的强势,撂话给苏定辰:“反正你跟她结婚,我一定反对,股份你也别说转就转,公司好着呢,你干嘛给别人。”
仅此二事,她绝对不会退让,不准儿子娶乔米雪,是为了自己,不准儿子转让股权,是为了儿子的将来。
可是她儿子苏定辰似乎很不上道,对于那些股份财产,没一点争夺的心思。
苏定辰拒绝:“军人不能经商,我不经商不要股份,有什么错吗?”
佟玉玲哑口无言,半晌叹气:“唉,你怎么这样,商业中心地段那么好,建好之后肯定生意兴隆,你拿着股份赚大钱不好吗?”
苏定辰直视佟玉玲的眼睛,声音是少有的激动:“我不想经商,我只想为部队做事,和乔米雪远走高飞,部队是我们军人的家。”
佟玉玲反问:“这里就不是你的家了吗?”
苏定辰同样振振有词:“从我当兵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国家的人了。”
佟玉玲还想再说什么,可是面对决心如此强烈的儿子,她不知道该怎样说才能改变他的决心。
一旁沉默的宋立棠忍不住插话:“股份我可以不要,钱不要也行,我只要乔米雪就行,我想娶她。”
佟玉玲瞪了宋立棠一眼,只觉得头大,家里的孩子一个个不要钱,非要娶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她快步走出房门,低声咒了句:“疯了,疯了,两个都疯了。”
宋九镰看到佟玉玲抓狂的模样,假装没有看见,拿着外套快步走向门口玄关。
佟玉玲眼里,宋九镰这就是做贼心虚,她快速走下楼梯,堵在他面前:“你别走,你跟我说清楚。”
宋九镰不想解释:“我没什么好说的。”
佟玉玲不放他走:“不行,你必须跟我说清楚。你瞒着我,欺负我儿子,把我儿子的股份都转到你儿子名下,好呀,你可真够意思。”
“是你儿子自己不要。”宋九镰振振有词,“我就跟他这么一说,他答应了,心甘情愿的,又不是我逼他。”
佟玉玲不依不饶:“我不管,你必须让他改主意。”
宋九镰来了脾气,将外套放在一边:“你不要太过分,生意的事,平时你和你儿子都不管,赚了钱了,你就不撒手了啊。我没亏待你儿子,我花钱买他的股份,又不是白要,你有什么不平的?”
佟玉玲自知理亏,但是心里着实不服,连连感叹:“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对我。”
宋九镰拿起外套,摔门离开,阴沉着脸嘴里嘟囔了一句:“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
他年轻时候,为了赚钱没少干坏事,心是黑的,两双手也是黑的。
只是后来,他改邪归正,那些坏事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得不为人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