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一朵警花_作者:涯之(43)

2019-01-05 涯之

  杜良梓瞪了苏定辰一眼,随后双手捂脸,模样堪称痛心疾首。

  苏定辰看着闹腾的俩人,抬起脚沉默走开。

  今晚的事,苏定辰印象深刻,多年之后回忆起来,依旧清晰无比。

  乔米雪真的喝大了,第二天就那晚的人和事,忘了精光,只有丝丝阵痛的双耳,提醒她昨晚究竟有多疯狂。

  打耳洞是一个短痛加长痛的过程,乔米雪避开了短痛,可是长痛在她清醒之后,痛感格外清晰。

  接下来的几天里,乔米雪经常忍不住,一个人在宿舍里,哀嚎耳朵疼。

  丁莎闵经常外出不在,她再哭再闹再嚎,只有一个对面听众。

  苏定辰有时会在阳台上抽烟,寒风吹散了烟气,他听着对面宿舍女生叫苦不迭的哀嚎,慢慢的眯起了眼睛。

  扪心自问,这个很可爱,不是吗?

  不觉间,苏定辰嘴角噙起一丝微笑。

  除此之外,两人整个假期,都没有进展。

  但是。

  那一晚短短的交集,就像一粒种子,落在苏定辰心里,扎下根,到了春天定然会钻出芽来,滋润生长。

  那时候,他从未想过,这粒爱情的小苗,居然会有一天,枝枝蔓蔓,覆盖住他的整个心房。

  他们的爱情,曾经一度历经风霜,化作荒原上一抹飘飞的灰烬,可是某一天春风潜入,细雨润物,爱情的根芽就会在,一片灰烬之中,无声的生发。

  第18章

  清晨日光并不浓烈,清淡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随机洒落,将半明半暗的卧房,点缀成梦境一般。

  窗外传来了清亮的鸟鸣声,乔米雪忽然睁了睁眼,从梦中醒来,她试着抬起手臂,在枕头下摸索,过了一会摸出华为手机,长按开机键,屏幕渐渐亮起。

  过了一会,手机彻底开机,乔米雪看着屏幕上的时间,发现时间不是九年前,就是今年的九月二十六号。

  乔米雪松了口气,心想:还好,我回到现实了,没在做梦。

  昨晚的梦太长,太真实,让乔米雪一度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九年前。

  九年前发生的事,完整的再现于梦境之中,与现实几乎分毫不差。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乔米雪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脑门,严重怀疑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八年之后,再遇苏定辰,在她的心里引发了剧烈震动,到了夜晚,连梦境里都是他的影子。

  乔米雪受了伤,起床并不容易,穿衣服时,需要顾及受伤的右脚。

  她抬起崴了的脚,像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套上睡裤,然后一点一点的挪动,慢慢从被窝里面坐起。

  整个过程,只穿上下两件衣服,她大概花了八分钟,连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之后,她坐在床上发愣,看着墙上相框里的自己,后知后觉的长舒一口气。

  她很庆幸,庆幸今晚的梦并不残酷,她与苏定辰刚刚认识,没有悲伤,没有愁苦,只有一些让人含笑回忆的往事。

  乔米雪刚想去浴室,就看见微信上面红点直冒,她趿着拖鞋,点开微信,一瘸一拐的走入浴室。

  路上,她看到余澄园这个话唠,早早给她留了语音:“我的雪,醒了吧,跟你说件不好的事。”

  乔米雪站在镜子前,挤出牙膏,接了杯水,刷牙前回了她一句:“醒了,你说吧。”

  那边似乎比较忙,过了许久都没回复。

  乔米雪慢慢刷牙,心里在想余澄园说的“坏事”,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坏事。

  余澄园还在医院里,她点开语音,听到了乔米雪的留言,声音沙哑,是起床时特有的腔调。

  余澄园告诉她坏事到底是什么:“我昨晚梦到,周梧非礼我,我把他一拳打趴。”

  乔米雪一听,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上,她一边弯腰捡毛巾,一边将留言发过去:“咳咳……你真勇武。”

  对方很快激愤的回复:“问题不在于我打他,而是他打我,他打我,你知道吗?”

  乔米雪洗着脸,随口问:“你非礼他了?”

  “咳咳咳……”

  这回轮到余澄园那边咳嗽了,她迅速澄清:“不是,我想秘密采访,被他当成小偷,然后……然后就他过肩摔啦。”

  余澄园后来语调又急又气,可以想象周梧的过肩摔,是何等的稳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