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辰每每想到此事,就会心灰意冷、意志消沉,表现在外就是冷漠,比平日里多十倍的冷漠。
于是,魏彩年懊恼的发现,这些日子尽管乔米雪不曾出现,可是苏定辰对她的态度,却比之前还要冷漠,经常是冷山一样的冷着脸,专注的做自己的事,很久都没有一丝笑意。
乔米雪新接触警察工作,有一大堆新东西要学,有一大堆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忙得焦头烂额,两腿都要跑断,只是在偶尔空闲的当口,背靠着皮椅,看着白雪的墙壁两眼放空,回想起心底里一直深爱的那个男人。
乔米雪的工作,有辛苦也有收获,最实在的一笔收获就是荣誉证书和五万块奖金。
这笔钱相较于,乔爸爸在股市里赚来的横财,就不值得一提了。今年大概是乔家走运,乔爸爸在股市里套牢多年的股票,回本了不说,还翻了好几倍。
家里的老房子不用卖掉,新房子也能全款买下,这年头能不卖房尽量不卖,存钱不如存房,存款利息那点三瓜两枣,哪里比得上几年翻番的房价?
新房买在开发区,装修完毕,正好赶上乔爸爸调任,调到开发区的分校总管保卫工作,乔爸爸住在那里可谓是正合适。
然而,乔米雪身为辅警,没法调工作,住在原来的家里上班更合适,和父母沟通之后,她没有搬走。
派出所外勤工作虽然辛苦,可是工作时间安排得十分人性,上一天班,休息两天。
两天的休息时间,让她有足够的时间照顾好自己,一切都可以慢慢来,慢慢享受生活。
乔米雪在阳台上,摆了新买的躺椅,在上面放上薄毯和枕头,闲来无事的时候,她会拿着喜爱的书本,惬意的躺在躺椅上,沐浴金秋灿烂温和的阳光。
躺椅旁边摆了七八盆精心栽种的花花草草,她躺在躺椅上,吹着秋天温凉的风,飘舞的发丝与盆栽里的花叶,一同随风摇曳。
闲适的时光,总是一晃而过,乔米雪翻了几页书,看得津津有味,总觉得时间才过了一会儿,太阳就要落山了。
临近傍晚,什么事都没做,她也不急,在躺椅上慢悠悠的打个哈欠,再像休眠归来的大白熊一样,伸一个大大的懒腰,起来做该做的家务,比如做饭、打扫卫生。
在那之后,是一贯的聊天、上网、打游戏,一直玩到后半夜。
一个人生活,什么都自在,就是太孤单,想要说话身边都没有人。闺蜜余澄园调去社会版块,天天写稿子写到手抽筋,比较繁忙,没空来玩;乔米雪特别体恤她,经常带着自己做的小点心,跑到她那里去,吃吃喝喝,聊一聊社会新闻。
她俩一个是写社会新闻的记者,一个是解决社会新闻的辅警,好闺蜜多年之后,总算勉强成了同行。
同行之间,共同语言更多,两个人的友谊比先前更上一层楼。
聊完工作的时候,乔米雪惊讶的发现,再也不想见的两人,其实偶有联系,据余澄园说,见面都是工作上的事,不得已而为之,要不然她才不会搭理周梧这个凶巴巴的家伙。
乔米雪不置可否,心里隐隐觉得,两个冤家闹来闹去,未必闹不到一块去
电视剧里面,不都是这样的吗?
当然,现实不是电视剧,老是这么吵下去,两个人肯定没戏。
乔米雪并不天真,并不认为感情有定数。
她曾经和苏定辰相爱至深,最后还是散了,所以说人生无常呐。
父母年纪大了,到了疼人的年纪,搬到了开发区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时不时的想念宝贝女儿,经常带点吃的喝的,跑过去看乔米雪。
父母都不想让女儿做公安的外勤,但是乔米雪决心似铁,乔爸爸和乔妈妈劝不动,只好放弃,改劝她多去寺庙烧香拜佛,求佛祖保佑,一生平安。
乔米雪想到出去拜佛,还有爬山旅游健身等诸多好处,就十分积极的答应了下来,当场就给余澄园、杜良梓打电话,相约周末一块爬山。
三个人同开一辆车,杜良梓越是开到山脚下,越是开得歪歪扭扭,他那双精光乍现的眼睛,时不时的飘向路两边,寻思着在旅游景点租个门面,专卖黄焖鸡米饭。
余澄园嗑着瓜子,在一边打击他,信不信一群佛教徒天天上门,念经超度你害死的老公鸡。
杜良梓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气,连说几个怕了,怕了。
这时正好,有小孩追着球跑,不要命的横穿马路,杜良梓猛打方向盘,强大的惯性带得车里的人整个就要飞出去,车窗前摆的香水、佛像、佛珠挨个滚落,掉到地毯上不知道滚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