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受伤了,为夫抱着吧。”
“什么受伤了?”
“你鼻子不是受伤了吗?”
“……”
真是好重的伤啊,师烟烟竟无言以对。
玉无邪轻轻一笑,却是对她,当他再抬起头,看向张心月和上官曦芸,目光已经冷凝。
“一根槐树枝就想嫁祸到本王爱妃的头上?”玉无邪冷声一哼,“本王的女人,对这后宫妃嫔肚子是圆是扁,没有任何兴趣!”
一句话,简明扼要。
他玉无邪的女人,需要去暗害一个窝在深宫的上官曦芸吗?
即便她身为贵妃,身怀有孕又如何?
和烟烟她没有半分关系。
既然和她无关,她为何要费力出手?
烟烟她若想除掉上官曦芸,有上百种方法,每一种,都比这要干净利索。
群臣及其亲眷都不敢出声。
想想也是啊。
只有想入宫,想和芸贵妃争宠的女子,才不想见着芸贵妃怀孕,这和辅政王妃有什么关联?
辅政王和辅政王妃相亲相爱,狄风城人人皆知啊。
上官曦芸,被玉无邪的这番话,连带着也给鄙视了。
她摸着肚子,看着皇上。
似乎以眼神在说,都是张心月这个女人搅出来的,和她没关系。
慕容竹不说话,他根本就不是怀疑这事是小乖做的。
她若真的不喜欢上官曦芸,要除去她肚子里的孩子,说明,她心中有他。
他应该高兴。
可那可能吗?
不会。
“可是,这树枝,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芸贵妃的脚下?”
张心月不死心,她绝不会放弃挣扎。
正文 第1049章 自找苦吃
凭什么,她就要做替罪羔羊。
“你又怎知它是突然出现,不是一早就在那里?莫非,你事先看得仔细?或是,你对它出现在这里的时机,掌握得一清二楚?”玉无邪平淡地回了她一句。
她若不将烟烟拉下水,慕容竹也许根本不会罚她。
除了侍卫,宝庆殿周围不可能没有慕容竹布置的暗卫,他们定将事情经过目睹。
而且,以慕容竹对上官曦芸的了解,根本不会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她说什么不好,非要将祸水引向烟烟。
玉无邪不喜欢一切有意或有念头危害他娘子的人。
张忠亮本人就不怎么讨喜,他女儿果然更甚。
不过是得了慕容竹随意的一点赏赐,她就觉得,她能招惹他的女人吗?
玉无邪的话,彻底将矛头对准了张心月。
之前她话中就隐隐就事故责任归咎于芸贵妃绊着树枝或小石子所致,莫非,这树枝,是她自己折了,藏在袖中,故意扔下的?
不少人已经被玉无邪引导,往这方面猜测不断。
“我不……我没有……”张心月此时心中才算焦急起来。
刚刚对阵芸贵妃,并不紧张。
此刻,辅政王咄咄相逼,她竟一时找不到话来回。
莫非,她真的错了?不该将辅政王妃拉下水?
可是,她明明就在附近的树上,却不说出事实,她也是逼不得已。
父亲都那么求他们了,是他们一点怜悯和公正之心都没有。
她没错。
辅政王妃此时还不说事实,辅政王更是准备将责任全部推向她。
他们歪曲事实,是他们不对。
她不知道,是玉无邪和师烟烟根本懒得管这破事。
慕容竹今晚册封上官曦芸定有深意,玉无邪和师烟烟不想扰乱慕容竹的行动,才决定什么话都不说,只作旁观就好。
至于事情经过,慕容竹心知肚明,但看他严肃冷静的面色,丝毫不为此事有任何表情波动,就知道了。
玉无邪和她针锋相对,皆是她自己引起,她难道不知道,辅政王极为护短、宠妻又溺女吗?
惹了上官曦芸记恨她就罢了,还来招惹一个皇上都拿他没办法的辅政王,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没想到辅政王都帮腔对付张心月,上官曦芸真是暗中大笑。
臭女人还想惹皇上青睐,做梦!
张忠亮急得不行,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
“老臣请辅政王妃留步,只是想请问王妃您在那槐树上歇息,可有看到什么。”
小女抵不住辅政王的逼问,他只好出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