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芊芊被他说话的热气弄的不舒服,脖子往后扬,抬高下巴,冷淡的道:“关你什么事?”
顾南爵瞧着她的模样,这女人二十八了,怎么皮肤如此的娇嫩,明明挺精致的五官凑在一起如此减龄?
他低笑,手捏住她的下巴,俯首下去,薄唇若有似乎的擦过她的鼻尖,但始终没有落到她的唇上,“就是好奇,放着我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去要一个变态?”
盛芊芊被他唇息撩的难受,奈何她的下巴被男人捏的紧,她稍稍动一下,就被男人从新板正过去,这种姿势着实难受。
她道:“你管我是跟谁在一起?千金难买我愿意,我现在就算是喜欢女人,跟你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顾南爵皱眉,脸上的笑意还在只是不达眼底:“你喜欢女人?”
盛芊芊:“……”
顾南爵问完就笑了出来,眸光深邃的看着她的眼睛:“芊芊,我想追回你,给吗?”
这话说的盛芊芊都想拿一把刀刮一刮这男人的脸皮,她真的挺想问问他的,究竟他的脸到底有多厚?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男人?
在他们还是婚姻关系的时候把小野花的肚子搞大了,现在离了婚,小野花流产了,他一边不忘对小野花的细心照顾,还一边不忘做白日梦?
他究竟想干什么?
呵!
简直是做梦!
盛芊芊气的脸都发白,从齿缝中溢出几个字:“只要我生,永不!”
顾南爵瞬间凝住脸上的笑,漆黑的眸子变的冷意淙淙,像月下的海平面,寂静辽阔。
他声音是克制后的平静:“盛芊芊,好好跟我说,嗯?”
盛芊芊嗤笑,她明显感到男人压在胸腔里的愤怒有多强烈。
这大概是他们接触这一段时间以来,这男人第一次控制不住脾气?
噢,其实也没有。
他生气,但还是很好好脾气的模样,他至少没有发怒,不是嘛?
盛芊芊撩起红唇,笑的不妖不娆,却分外刺目:“我说,只要我生,永不…唔~”
热切的吻,一上来就粗暴的深入喉咙,霸道到不容置喙,强迫她同男人的缠绕…
☆、795 他声音带着沙哑,“哭什么?不就是接个吻?”
霸道到不容置喙,强迫她同男人的缠绕…
顾南爵吻的深,不同于他外在表现的温淡模样,他的吻就像是他体内的魔鬼,几乎要将她吞没。
盛芊芊很抗拒这种感受,她很不舒服。
她跟顾南爵是闪婚,没有爱情长跑,没有循序渐进的感情基础,他们属于是一见钟情,一眼定终生的那种。
很疯狂,从确定关系到结婚,一共是三天。
婚后他们有过为数不多的肌肤相亲,那时顾南爵都是克制和温柔的。
他对她小心呵护,是真的爱极她的模样,时常考虑她的感受,让她有一种身为他女人的幸福和甜蜜。
而眼前,这样凶悍到恶劣的顾南爵,是她陌生的。
她害怕,她很快就因为受不住而嘤嘤的哭出声。
或许也是因为她低低的嘤嘤声,顾南爵在深深的吮吸了她的柔软以后退出了出来。
只是吻变的很轻很温柔了,吻上她的眼皮,将她眼帘下方的水滴亲掉。
他声音带着沙哑的模样,“哭什么?不就是接个吻,也要哭?我又没弄你!”
盛芊芊不可思议的瞪大眼,她甚至因为愤怒而说不出话来,这混蛋是什么意思?
没弄她,难道他还想要弄她?
无耻,人渣!
电梯门开,盛芊芊在这时一把推开他,“顾南爵,你真是没意思透了!”
顾南爵见她要冲出去,从后一把将她的腰掐住,从新摁上电梯门。
他从背后拥着她,手上的餐盒早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里去。
他身上热热的,抱着她像是一团热烈的火,“嗯,我也觉得没意思透了。”
盛芊芊不明白他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电梯此时到了地下车库,门打开,顾南爵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步伐稍显急促,“呵~,等会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盛芊芊隐隐嗅到一丝危险,她真担心这人渣撕掉面具会对她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她冷静了几秒,目光落在昏暗光线下的男人脸上,声音故意放软,“顾南爵,你放我下来…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