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凝冷哼了一声,“太后,她刚刚还想诬陷我呢,自己不小心出了事,老想把责任推给别人。”
燕七气得浑身颤抖,她都快死了,没有人担心,还在谈责任的问题,她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不想争辩,只想离开。
旺财看她站着都摇晃,大哭出声,“七姨,爹让我好好保护你的,都怪我。”又指着千凝说,“都是你,你这个恶毒的人,我打死你!”说着抡起小小的拳头,不停地捶打的千凝身上。
“小屁孩儿,滚开!”千凝后退几步,用手一推,旺财毕竟年纪小,被她这么一推,后退几步,一头撞在旁边的桌角上。
顿时额头红肿一片,燕七看到心中一惊,也顾不得自己身体不适,踉踉跄跄,几步上前,扶住旺财,看他额头,都流出血来,“儿子,你有没有事?”连忙用手给他捂住“快宣大夫来!”赵湛虽不喜欢这孩子,但怕燕七担心,正好趁此机会也帮她看看。
“七姨,我没事!”旺财故作坚强的咧着嘴笑,燕七看了又心疼,又欣慰,把他扶坐下。
千凝其实也不是有意的,也有些呆住了,“太后,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打我的。”
燕七意识已经开始薄弱,咬着唇,不让自己晕,看到旺财头上鲜血直流,她气恼额扶着桌子站起,咬牙扇了千凝一个耳光,千凝大叫一声,捂住脸,刚想发作,看她目光犀利的可怕,她也有些胆怯了。
“千凝,我知道你性格张扬,毫无心机,你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你她妈就是个废物,老子没兴趣和你们玩宫斗,能让男人对你死心塌地,这才叫本事,用手段打压其他女人,这天下这么多女人,你打压的完吗?不要再来惹老子,不要当我好欺负!”
她这话不光是说给千凝听,最主要的事说给她那个所谓的姐姐听。
这时有大夫,过来帮旺财包扎,燕七扶住他,“儿子能撑住吗?咱不在这里!”
旺财点了点头,“七姨,我能撑住,不用担心,一点事都没有。”
燕七笑了笑,两人牵着手,不看任何人一眼,就这么走出了房间。
那种不迎合任何人,坦然,自信,从容,由内而外焕发出的冷峻淡然,似乎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让她浑身带着光环,受人膜拜,受人追捧,赵湛更是移不开视线。
他疾步追上去,拦住了她,“云裳,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回去,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孩子想。”
燕七目视前方,目光透过他,不知道在看哪里,“太子殿下,还是好好对你的太子妃吧,这女人得不到丈夫的爱抚,难免就会变得尖酸刻薄和算计。”
她这句话就是挑拨太子和大姐的关系的,果然赵湛听了,脸色变得铁青。
燕七说完越过他,凭着最后一股子力气,加快步子,宋尧早就在外面等候着,隐约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快速带他们两个上了马车,心里惶恐,爷临走时千叮万嘱,让自己好好保护他们母子俩,可到头来,自己却失职了。
上了马车,燕七整个人就昏了过去,马车一路奔到济世堂,把他们母子送到秦老板那里诊治。
燕七走后,太后气恼的拍桌子,“这真是岂有此理,都想造反了,当着哀家的面,就敢打人!”
太子冷冷的笑了一声,“皇祖母,你只看到她打人,你难道没看到孩子受伤了,没看到云裳都快支撑不住了吗?”
燕云紫心里暗爽,“太后,不要怪就我妹妹,她年幼不懂事!”
太子淡扫了她一眼,说:“皇祖母,今日府上发生了太多事,孙儿就不送了。”他这明显的是下了逐客令。
皇后还想说什么,太后沉着脸说:“算了我们回宫吧,湛儿都不耐烦了。”
屋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太子背着手面容平静,目光垂在燕云紫身上,不轻不重,却让人倍感压力。
燕云紫有些胆怯的看了他一眼,忙收回视线,“殿下如何这般看我?”
赵湛面容沉肃,“燕云紫,你居然敢在孤面前耍花招!”
“臣妾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燕云紫谨慎的看他。
赵湛冷笑,刚去上朝的路上,却发现自己奏折没带,以为忘了,赶回来,听丫头说九王妃在府上,如今看来,奏折不是忘了,是有人故意给他留下了,还有刚刚燕七那句别有深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