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萱,你说谁是狗呢?别以为掌门要收你当徒弟你就是个东西了,惹毛了我,掌门会不会为了你这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便宜徒弟和我爷爷开战还说不定呢!”李佳静的声音稚嫩而尖锐,明明长得还算可爱,但是居然被养成这么个性格。
“我可没指名道姓,谁生气我就说谁。”
“你!你!”李佳静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翻着她的乾坤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
“嘶!”唐澄张开了嘴,上半身猛地朝李佳静弹去,又戛然而止,把李佳静吓得连退好几步,一直撞到身后的椅子才停。
“呵,就这么点胆子还敢来找茬。”纪子萱扔下一个轻蔑的眼神,就离开了厢房。苟不教说过,外门禁止弟子私战,有需要可以去演武场。只要不耍阴的,她才不怕这些人。
小胖子所在的小院是唐澄绕了外门一圈回来的最后一站,与厢房遥遥相对,那边是外门一部分夫子的住处。
“是这里?”纪子萱问。
唐澄吐了吐信子,不回话,纪子萱心里了然。
院门没关,纪子萱刚踏入便看见一青衣男子抱着一小胖孩玩。在她踏入院子的一瞬间,男子就看了过来。“何事?”
“前辈好,弟子纪子萱,今日刚来外门,这次前来是替我的灵宠道歉的。”纪子萱行了个礼。
“嗯?”青衣男子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这灵宠调皮,捡了了令公子一颗金元丹带回去了,弟子特来归还。”纪子萱讲唐澄扔在地上,从乾坤袋中取出金元丹,鞠躬,双手捧上,举过头顶。被扔下的唐澄继续装死。
“你这灵宠有点意思。”青衣男子看了看装死的唐澄,又看了看纪子萱,心情颇为愉快,道:“小丫头倒也诚实,不过我景蓝不差这点东西,你拿回去吧。”
“弟子是木灵根,灵宠也不是金属性,这金元丹对弟子着实没用,前辈拿回去给公子玩也是好的。”纪子萱没有动。
“也罢。”景蓝一挥手,纪子萱手中一轻,金元丹已经到了小胖子手中。小胖子流着口水,将失而复得的小金球放在嘴里咬着。很快,一颗绿色的珠子飞到了纪子萱手上。“这颗木元丹给你吧。”
“前辈,无功不受禄。”
景蓝思考了一下,说:“这样吧,这孩子名叫景南,还在腹中之时吾妻不慎受伤,以至于天生灵智受损。你每天过来陪他玩一个时辰,这木元丹便是你的酬劳。”
纪子萱不再推辞:“谢前辈!”
景蓝没有怪罪唐澄,唐澄又活了过来,飞快地爬上了纪子萱的肩膀,冲景蓝讨好地吐了吐信子。景蓝怀中的小胖子看见唐澄这样子,笑了出来,伸手要去抓。
唐澄哪肯进入熊孩子的魔爪,更何况那上面的口水还晶莹剔透。奈何有个拖后腿的铲屎官,纪子萱干脆地把唐澄递了出去,嘴角勾了勾,谁惹的事谁来解决。
“铲屎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唐澄在心中呐喊。
“养你这么久,你也该帮我做些事了。”声音愉悦,说明纪子萱的心情极好。
“昨晚上为了帮你摆脱死变态,我受到的苦你都忘了吗!”
“你那毒也没起作用啊,还被发现了。”
“那我也是义无反顾地上了!”
“死都不怕,你还怕个小孩?”
“熊孩子的可怕你不懂。”
“熊孩子?这比喻倒是有趣,一条从小就养在身边的小蛇,从哪学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糟糕,露馅了!万一这小丫头知道我是穿过来的,不会把我切片研究吧!唐澄身子一僵。小胖子虽然才两岁,但是力气却大得很,小胖手抓不住唐澄的身子,但是尾巴可以,提着唐澄的尾巴一抖一抖的,笑得舌头都伸出来了,十分开心。
“什么从哪学的,我本来就知道啊。”
“呵。”纪子萱轻笑一声,唐澄从小到大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要说他是一条普通的蛇,打死唐澄她都不信。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唐澄不想说,她也不逼他。
反正他们签订了生死契约,唐澄对她来说没有威胁,只不过他不知道罢了,这点倒是可以用来吓唬他。
唐澄顿时炸毛。“你是故意的!”
“对啊。”纪子萱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是木属性灵根,你弄来个金元丹对我自然没有用。能把这东西给两岁小孩玩的人,若非修为高深,便是身价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