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自脱光，顾伟一把压住她，开始了人类最原始基本的倾泻……
三下五除二完成任务……一点也不含糊。
男女之间实质性办事，这又是另一码事情了，不存在不好意思什么的，包括夫妻之间，偷情之间，甚至嫖客之间，都不耽误办事。
只是这没有前奏的雷厉风行速度的办事，让桑菊很不爽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却完事了。
同样是如火如荼的年纪，她也渴望。
完事后颓废在床上的顾伟说道：“你回去睡吧。”
桑菊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工具，垂头丧气回到了里屋。
唉，没有得到满足的她，只有煎熬似的承受着。
……
日子一天天过去，看似平淡，却也掩藏着一些不协调。
这天，突然家里又来人了。
大嫂带着凡凡来了。
“大嫂你咋来了?还把凡凡也带来了?”桑菊有些惊讶，毕竟这是在省城，离家那么远。
“嗯，咋样，顾伟好点没?是老三让带给你见见凡凡，说你许久没看到孩子，怕你想。”大嫂迫不及待的道。
桑菊摇摇头，同时把大嫂又介绍给顾伟，家里来了任何一个人，都要介绍一遍。
接着又指着凡凡说：“顾伟，他是凡凡，就是我的亲生儿子，关于他的事情，我也给你讲过，不知你记住没有?”
“哦，好像有印象，桑菊，你的人生还真挺复杂啊。”顾伟估计是有些忍不住的问道。
桑菊看了一眼大嫂，没吱声。
突然大嫂看着桑菊又说道：“国海也来了，在外边呢?我不知道他来，走到这个军区总院时，才发现他竟然偷偷跟着来了。”
“他来干什么，怎么这么讨厌呢?”桑菊顿时十分来气。
“他说不放心，怕我一个人没来过这大城市，还带着凡凡，怕凡凡万一再丢了，偷偷跟着呢，他没上来，在外边等着呢。”大嫂忙解释。
“有毛病。”桑菊非常不高兴。
“桑菊啊，这个老三都是自己作妖作的，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真是被鬼迷住了双眼，听老二说他一辈子不找女人了，说是自我赎罪，带着凡凡过，真是老天再惩罚，老二说把你从前用过的东西都非常珍惜的保存着，说是有个玻璃发卡，是你扔下的，他精心的收藏起来，不让别人动，有一次凡凡拿着玩，被他狠狠骂了一顿呢，你说这世界上什么买不到，我估计就是那后悔药了，老三有三尺肠子起码悔青了二尺半，常常自言自语着说错过就是错过，他的一辈子就是前几年那光景，后半生是为前半生赎罪。唉，有时看着也挺让人心里不是个滋味，这就是自作自受啊。”
大嫂的话让桑菊更加感到心烦，她忙打岔说其他的。
一说起陈国海的事情，她便愤恨交加。
桑菊看着凡凡，凡凡依然对她有距离，再也找不回从前的凡凡了。桑菊心里酸酸的。于是掏出一百元钱给大嫂说：“你回去的路上给孩子买个有用的东西吧，我只能这样了，我的心真的很难过。”
看到桑菊这个样子，大嫂接过钱，说道：“桑菊，看来以后你还是少见凡凡的好，这孩子是越长越大了，不会回到从前了，也许这就是命运，你应该像老二一样，对孩子放心，凡凡有两个疼他的爹，不会吃苦的。就像铁头在你这里一样，老二说这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天意。”
桑菊突然觉得大嫂的话很有道理。
她痴痴的看着凡凡，这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桑菊的困惑
只是呆了一会儿，大嫂就要走了，桑菊想留她吃饭，她说回去还有事，看一眼她们就放心了。
桑菊送走了大嫂和凡凡，临分手时，忍不住又掏出一百元塞到凡凡手里，说道：“孩子你买自己想买的东西吧。”
凡凡似乎犹豫的看了一眼大嫂。
“凡凡拿着吧，这是你娘给你的。”大嫂说道。
大嫂她们走了，桑菊眼角湿润，她没送到病房楼外，不想看到陈国海。
回到病房，站在窗户前朝下望去，看到陈国海从一棵树下走出来……
几年的光景，他已经作的不像从前了，背似乎也不那么挺拔了，走路似乎也不那么矫健了，看起来比顾伟要老十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