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我是诬告呢?搞笑,我视频都拿过去了!”方雪根本就没被她吓到,反而更加来劲。
“别怪我没提醒你,沦为别人的棋子,受害的只有你自己!”
沈觅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想一拳锤到方雪那嚣张跋扈的脸上,可是她不能。
她现在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她是席烈的夫人,席家的儿媳妇,做任何事,大概都得三思而后行了。
“你还提醒我呢?管好你自己吧!仇家那么多,是不是你这爱管闲事的嘴惹的?”方雪见她压根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一时间气势又上来了,逮着机会就是一阵冷嘲热讽。
“我行的正坐得端,不像某些人,连洁身自爱都不懂!”沈觅一句话说的方雪脸色一变。
方雪随即笑出了声,“你们一家,有一个好东西?一点用都没有,要钱钱没有,房子也没有,听姓赵的说,你连父母都没有,爹死的早,妈还跑了,寄住在他们家,你也真是可怜透了……”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方雪的话,沈觅的手微微颤抖,手心还火辣辣的。
“你,你敢打我?”方雪的脸瞬间肿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沈觅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衬衫衣领,“我何止打你,我还要撕烂你的嘴!”
语毕,她手速飞快的抓住方雪的头发,疼得方雪一阵乱叫,随即方雪也不甘示弱地扔下包包,抓住了她的胳膊,与她扭打到了一起。
一时间,各种耳光声,方雪的惨叫声,回荡在这个寂静的小角落。
方雪到底娇弱,根本斗不过这个被她几句话刺激到了的宛如疯狗的沈觅,三两下就被打翻在地,连假睫毛都被打掉了一半。
“我要告你!!你居然动手打孕妇!!”方雪捂着脸,发疯般地喊道。
“去啊,去告,我把你的丑事让全天下都知道!赶紧去告!”沈觅理了理被抓烂的头发,喘了口气,随即站起身,抓住了方雪的衣领子,作势要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走,现在就去,我跟你一起!”
方雪有些惊慌地挣扎着,却不曾料到这个短腿女人战斗力这么强,她两只手掰了半天,居然没将她的手给掰开。
“你疯了!还不放开!”
“天呐,嫂子你在干嘛!”杰森听见了动静,拔腿跑来,正见到这样精彩的一幕。
弱不禁风的沈觅居然把这个女人打得趴在地上求饶!
席烈见状也是一愣,随即飞快地跑过去将沈觅拉开,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蓬乱的头发和不整的衣衫。
“你……”他也是惊得说不出话。
这个女人剽悍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们欺负人!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方雪终于得以解脱,从地上战战巍巍地站起身,哭喊着就要跑。
“你还敢跑!”沈觅一把挣脱席烈,伸出短胳膊就又抓住了她的披肩长发,疼得方雪又是一阵惨叫。
“走,姐姐今天还非让你告我不可!”沈觅说着,像一头疯牛一般,不顾两个大男人的阻挠,非要跟方雪一起进局子。
“嫂子嫂子,冷静!!”杰森飞快地挡在二人中间,做着和事佬。
方雪这下是真怕了,在杰森的帮助下脱了身,没往警局跑,掉头就跑向了街边。
“拦我干嘛!我今天非要教她做人不可!”沈觅现在已经如同一只疯狗,说着还要追上去,被席烈飞快地揽住肩膀,钳到了怀里。
“哇啊,嫂子,昨天是我错怪了你,弱不禁风这个词,低估你了!”杰森忍不住咋舌,嘴角还挂着笑意。
沈觅闻言喘了口气,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我一般不轻易发飙!”
“对对对,平时都恰似一朵水莲花,那不胜凉风的娇羞?”杰森无奈地咋舌。
席烈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她脖子上的几道抓痕,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谁说的?看到没有,这全是她的头发!”沈觅说着指了指地上一撮显眼的红发,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杰森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啊,对了,我们去看看席宇先!反正这个方雪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有什么隐情!”沈觅刚才打起架来太过亢奋,这会儿才想起局子里还关着个席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