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师父?你师父呢?”
“当然了,难道你以为梵音教是我创立的……”谢伤终于扛不住睡意,睡着了。
“喂喂,不要睡,我还没有问完呢!”尤莲有点抓狂,她白天睡得大概有点多,现在根本没有睡意。
谢伤变得忙碌起来,常常一天到晚都在处理教内各种事物。尤莲有一次和小萍去到议事堂给他送东西,进去的时候,谢伤和五位堂主正在议事堂讨论如何贿赂拉拢东京某些主管官员,她听到谢伤在说,爱财就给银子,爱色就送美人,爱名就使之扬名,总之,投其所好,如果都不行的话,那留着他的命干吗。
她离开的时候,议题已经转向南宫世家与少林寺等名门大派组成的对抗梵音教的白道联盟。她不愿接触梵音教的隐秘,于是很快就离开了。
此时正是初春时候,桃花谷的桃花全部盛开,一串串,一团团,一簇簇,一枝枝,密密匝匝缀满了枝头,整个桃花谷都成了粉红的世界。小雨细细下着,把山谷草地树林都淋得湿漉漉的。尤莲站在窗口,遥望满山满谷怒放的桃花,觉得有些孤独。
正在这时谢伤过来了。他站在尤莲身后好一会儿尤莲都没发觉。
“是不是有点闷?”
“嗯。”
“走,我带你去看好玩的东西!”
谢伤拉着尤莲就走,尤莲试着甩开,但没有成功。
到了门口,早有人打着伞跟上来,谢伤把伞接了过来 ,拥着尤莲在雨中漫步。
江南三月的雨,如细丝般扯落着,却并不寒冷,反而给桃花谷带来一种朦胧的美。
谢伤不爱穿白衣,今日穿着一件稍稍带点绿意的春衫,更兼姿容秀美,撑着伞漫步在雨中,静美如一幅水墨山水。尤莲望着他的侧脸,再一次感叹造物主的偏爱。
谢伤引着尤莲来到议事堂后面的小院,穿花拂柳,很快就来到那座小楼前。谢伤引着尤莲直接上了二楼,到了二楼的门前停了下来。
二楼正中间的门上挂着一把锁,但是谢伤并没有拿出钥匙开门,而是从头上拔出簪发的玉簪在门上按一定的方位点了几下,刚点完就听见“扎扎”的声音,等声音完全停止之后,谢伤才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锁。
二楼更像是一个小型图书馆,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分门别类放着东西。谢伤拉着尤莲一排排的介绍:
“你看,这一排全是各个门派的秘籍!”
尤莲拿起一本看了看,原来是一本少林拳谱,再拿起一本,书本很旧,封面上已经有了虫蛀的痕迹,但是上面有三个大字——“蚀心经”!尤莲在长安是听人提起过。放下《蚀心经》,尤莲拿起一本看起来新一点的,上面写着《明玉功诀》,她知道明玉功是白云城武功,因此抬头看了谢伤一眼,谢伤看到尤莲的眼神,就带着点卖弄道:
“我这里的武功秘籍很全的!”望着尤莲眼睛含着希冀,“你要学吗?我可以教你的!”
“我学不会,也不爱学。”
尤莲摇了摇头,是真的,她连大学时体育课教的初级剑都及格不了。
谢伤望着她,“我会好好教你的!”
尤莲叹了口气:“我真的不爱学!”
尤莲对这些不感兴趣,拉着谢伤到了摆放古董的架子前,拿起一个颜色暗淡的金步摇,刚看了一下,谢伤就说:
“这是杨贵妃带过的金步摇,尤莲,送给你吧!”
尤莲赶紧放下:“我不要!谁知是不是她死前带的!”
谢伤无言。
尤莲又拿起一个小小的羊脂玉瓶,谢伤马上道:
“尤莲,这个是汉宫旧物,可以摆在咱们的房里,插上一支桃花——”
“咱们……”尤莲斜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似嗔非嗔,谢伤顿时有点呆滞,话就没有再说下去.
尤莲略过武器架,直接来到摆放暗器的架前。谢伤看到尤莲从高到低,再从低到高,知道她在找什么,转移话题道:
“尤莲,最后那个架子是一些珠宝首饰,你不看看吗?”
尤莲不为所动继续寻找,可是就是找不着。
“我那个黄金戒指呢?”
“哪个呀?”谢伤摸摸鼻子又要转移话题,“外面的雨好像大了一点!”
“就是那个黄金做的,戒面是朵金莲花,花心镶着一颗红宝石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