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墨咽了口口水,看着一步一步向他逼来的彪型大汉,把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额......那个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们信吗?”
可惜,并没有人理会他。
第二天。
刚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回来的徐子墨瘫倒在大床上,打开了房间的液晶电视,调到了新闻频道,新闻里报道的正是昨晚酒会发生的事:
“昨日夜里,着名富豪区浅水湾发生了一起爆炸事件,四死一伤,其中包括王氏企业现在的当家人王哲富,现在我们开始对现场进行报道,你好小A。
主持人,你好。现在我所站的区域就是昨晚事故的发生点地下室,昨天夜里王氏别墅突然发生了一起爆炸事件,同时这件事也与一桩十五年前的圣心孤儿院拐卖事件有关,具体情况我们仍在调查。”
“滴”徐子墨按掉了开关,打通了林管家的电话:
“这一次,我不希望有任何差池了。”
说完,徐子墨就挂掉了电话,突然他笑出了声,目光如同巨蛇盯上了猎物一般,狠毒无比。
王哲富,你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死了,真是太便宜你了。那么你曾经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就由你儿子来偿还吧!
……
丁家,丁父和丁母都担忧地看着楼上丁铛的房间。
昨夜,雾隐回来后没说一句话,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今早起来,丁父一看新闻才知道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而自家那混账女儿却是一句话都没提。
而且,现在都快到中午了,她依旧没有下来。丁母很担心,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人回应。
昨天夜里,房间内。
雾隐正盘着腿,审训着刚刚被她抓过来的小狐狸银月。
“说,为何会有隐藏的剧情线?”
银月摇摇头:“母鸡啊,我上次给你的书就是我拿到的一切了,对了这几日地府的鬼格外多,我和子离都忙不过来了,老板娘你要不要加快进度啊?这样我们就能拿到三份工资了。”
“加快你个大头鬼啊!我都不知道原主的愿望是什么,当初就光看见她有钱了… …啊~万恶的资本主义。”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你去给我搞点防身的东西来,不然我怕是会被玩死。”
银月白了她一眼:“叫你平时多锻炼锻炼,不听,遭报应了吧?”
老板娘内心一阵忧伤,不是她不想学,而是从来都没有人愿意教她啊~
待银月离开后,她就直接趴在床上,心中感慨万千,不得不说有钱就是好啊~这床都比别家的软上个好几倍~好舒服,好想睡觉啊~
于是她就这样一觉睡到现在……又因为昨晚设了隔音结界,所以她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又是一阵电话铃声,雾隐烦躁地抓过电话一看,又是那个沈悠悠,怎么每次她都要扰人清梦啊?原主不是她闺蜜是她债主吧!本来想挂掉的,却不想滑错了,成了接听键:
“丁铛是我,你今早怎么没来上课?也没有请假,你知道吗?新来的班主任真的超凶!简直是人生的噩梦!”
什么上学?
不去!本宝宝就是这么任性!反正丁家也不缺钱,养一个自己还是可以哒~
然鹅,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下午不去上学的雾隐就被丁父绑到了学校。
课堂上,雾隐正埋着头睡觉。一个粉笔头就朝她飞过来,正中红心。
“丁铛!”班主任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你都高三了,竟然还在教室里睡觉!给我站到后面去!”
雾隐惺忪着眼睛,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看见她摇头,全班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孩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为你,默哀。
丁铛的好闺蜜沈悠悠不由地遮住了眼,不忍卒睹。
当雾隐还在懵着的时候,她已经连人带书被扔了出来。
脑子里还回放着刚刚班主任的话语:“罚你去操场跑一百圈,跑不完,就别回来!”
等雾隐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操场上了……
所以说,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雾隐打了哈欠,看着灰蒙蒙的天,还时不时有凉风吹过,果然这种天最适合睡觉了。
那边有长椅,迷糊隐像个小雷达一样自动搜索着可以入睡的地方。
这不,操场旁边的小树林方便了她,又安静,又没有老师,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