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毅派人去市面上找鹿茸角,多数都是新鲜的,唯一知道内情的心腹说道,“驸马爷,陛下想要炼制成药的是七色鹿的鹿茸,怕是这些都蒙混不了。”
这样当然不行,得加工啊,但没明说,反而赞成他,“是啊,恐怕不行,这七色鹿只是传说,咱们都没见过什么样子的,你们觉得这东西哪儿能有?”
他想两条路都走,傅家有鹿茸角的事,他知道是个谎言,所以,只能另外再寻条路,几人商讨半宿还是没有定论,只能一边寻找宠妃后人,一边在市面上寻找鹿茸角。
驿站的房间属厢房,后窗靠的是山,一片黑暗里,窗前站着个男人阴翳张脸咬牙半晌,才出门命人进山去寻,一时的冲动,他只说丢了个陛下通缉的罪人,如果找到,能有重赏,所以众多侍卫才进山去寻,然而,两天了还是没消息,吴仁毅就有些坐不住了,亲自去了周边寻找,正巧回程这日,碰见傅詹,二人再次重逢,傅詹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不敢轻举妄动,而吴仁毅见到傅詹眼神闪烁,若是他在这儿,就是没找到傅云瑶,呵,傅云瑶,这回,是你自己找死。
“大将军来意为何?”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傅詹下马,昨日夜袭大帐,只发现了傅云瑶的衣物,并没找到人,如此方寸大乱,他不知道这段时间她会受到怎样的痛苦,所以,见到吴仁毅回程,再细数他身后的大多数侍卫,莫不是抓到了人?
“驸马爷明知故问,傅云瑶如今在何处?”
呵,还真是个武夫,直不楞登的问,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实话吗,别搞笑了。
果然,吴仁毅仍端坐在马车中,脚下露出来一抹乳白色的衣襟,对着他挑衅,“哦?将军的夫人怎来问我?我可不知道的。”
傅詹眼神锐利的盯着他脚下,忽而弯腰径直跨上马车想掀开帘子,可吴仁毅出行的时候陛下派了禁卫军跟随,哪是傅詹几个能对付的了的,尤其他们人少,吴仁毅仗着人多,故意激怒傅詹,看他不顺眼,就想往死里揍他。
来回间,傅詹被踢下马车,看着有个人影子被吴仁毅抱在怀中亲密,顿时心如刀绞,拼了命的往上冲,众人刀下无眼,逼着傅詹退到山崖处,吴仁毅对着旁边的侍卫对个眼神,那个侍卫伶俐的点头,过去挥剑直逼男子的面门,傅詹后退躲避,正巧脚下的石头松动,几面夹攻下,人掉落悬崖,不知死活,跟随的几名侍卫也死伤大半,唯独,壮汉侍卫提前去了宣城,免于一难。
随后,吴仁毅顺江直下,结交当地官员后,不但得了许多的好东西外,还收了美婢数位,每日逍遥自在,卧倒美人乡,如此奢靡下,却还不忘寻找鹿茸的事,直至陛下着急,他才制了个假的回京复命,大殿之上,陛下一瞧,登时大喜,七色鹿的鹿茸成莹黄色,其中有条七彩的纹路从头至尾,太單道士拿了炼药,陛下食后当晚,竟能一口气驾驭十女,第二日早朝,陛下容光焕发,自以为长生不老了,大肆封赏吴仁毅,其权势越积越高,同时城府也越来越深。
长公主府,男子刚踏进门槛,这头就扑过来个女子,围着他诉相思之情,吴仁毅搂着她进院,才拍拍她后背,语气宠溺,“瞧你,才几月没见而已,这就着急了?”
女子眼眶顿时就泪雾蒙蒙,她的心上人俊逸不凡,还如此温柔体贴,陷在编织的美梦里清醒不过来,而吴仁毅也确实对于男女之事精益不少,甚至在回来的第一个夜晚就宿在了长公主的榻上,这女子啊,分年少的,多稚嫩放不开,而恰巧这种旷了许久的上岁数的女人却别有风情,吴仁毅享受其中,却还记挂着傅云瑶,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所以,隔日便跟圣上提出继续下两江,为皇帝寻求恢复年轻容貌的圣药,陛下一听,抚掌大乐,称道,“果然驸马最了解圣心,朕意如此。”
同长公主又顽了两日,同她说清楚利弊,好一番的安抚后,吴仁毅眼神扫过她后头的贴身宫女,“殿下,这次路途遥远,而且艰苦百般,我身边正好缺个能缝补的丫头,不如,将她给了我吧,等着用过了再给你送回来。”
后头的贴身宫女浑身一颤,想到昨夜,床榻上驸马英勇无敌,惹的公主殿下吃不消,她随侍在旁记录并帮扶几把,竟然让驸马爷看上?莫名的心喜后又心寒,想着若是能留下个子嗣,约莫驸马不会再还回去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