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宁早已经等在客厅里,颜曦敲门进来,“妈妈,您找我有事吗?”
“坐下来说。”陆倾宁朝着她招了招手,“我一直定居海外,这几年很少回来,少勋性子冷淡,亏了有你在身边我和他爸爸才能放心一些。”
颜曦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和贺少勋不在一起已经有两年了,就是离婚也有些日子了,可是贺少勋说他的爸爸妈妈还不知道,作为他搭救了小弟的酬劳,她是要扮演好一个乖儿媳妇的吧?
颜曦一笑,陆倾宁握住了她的手,“颜颜,是不是少勋最近很忙他都没有时间陪你?出差回来几日了,怎么都不回家?”
言多必失,颜曦选择闭口不言。
“你们两个傻孩子呀……”陆倾宁叹息着,颜曦忽然有一种,陆倾宁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的错觉。
好在陆倾宁并没有多说什么,颜曦低着头,因为要见陆倾宁,她手上依旧戴着贺少勋送她的戒指,陆倾宁追随着她的目光,“颜颜,我给你讲个故事。”
不管她是什么反应,陆倾宁径自开口,“从前有一位官家公子对一位富家姑娘一见钟情,所以他就想要迎娶姑娘进门,只是打听过后才知道,姑娘有心上人,自然不能嫁给公子,公子虽然爱慕姑娘,却也无可奈何,他不忍心打扰姑娘的现状,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也只好作罢。”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在公子以为这辈子都不会与姑娘有什么交集的时候,却没想到姑娘家里做生意赔钱了,一家人迫于生计无可奈何,姑娘的心上人也因为姑娘家的遭遇不再与姑娘相见,姑娘伤心欲绝却无计可施,一家人都很无奈,姑娘也日渐消瘦。”
“为了挽回家中损失,姑娘到庙里烧香祈福,恰好公子外出归来,见姑娘落魄便差人询问缘由,不成想正遇姑娘家境凄惨,于是便伸出援手,可公子毕竟是凡人,他也是有私心的,于是与姑娘讲条件,我可以救你全家,但是你得嫁给我,姑娘一颗心全在家人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公子的一片真心,因为在她看来,公子所图者在她。”
“就这样,姑娘答应了嫁给公子,公子很高兴,筹备了三个月的婚礼准备迎娶姑娘,原已经准备好了去问吉纳彩,姑娘却突然说嫁人可以但是不行礼,公子以为姑娘忘不了她先前的情人,心痛难当,但为了能够早日迎娶姑娘,也只好随了她。”
“后来,两个人结婚几年,感情却一直都没有好过,因为公子总觉得姑娘心里想的是她从前的情人,而姑娘则感慨于公子在她危难之时提出这样的要求,简直是趁人之危,以至于公子与姑娘成婚几年误会越来越深,后来又因为一次比较大的误会,两个人最终和离,结束了夫妻关系。”
“公子不舍,可是姑娘却心意已决,也许姑娘也舍不得,因为公子自己知道姑娘渐渐的也对他生出了感情,只是误会越来越深,两人在这样的一段婚姻里耗费了无数的精力,早已经不知道怎么样去解释和挽回了。”
“好好的一段姻缘以这样的方式收场,颜颜,你说公子与姑娘是否都是可怜人?”
颜曦沉默了。
陆倾宁拍拍她的肩膀,“你看起来脸色不好,在这里休息吧,飞机要快起飞了,我先走了。”
颜曦主动打过来,贺少勋受宠若惊,“颜颜,是你吗?”
“唔……贺少勋,我在你的房间,十九楼。”仿佛是怕他听不明白,又觉得好像是自己没说明白,“就是你的十九楼,房间里,魅,十九楼……”
“你喝酒了?”
“一点点……房间里的……”
“乖,不要离开知道吗?”贺少勋抓起外套就往外跑,一路上车子飞快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电话一直不敢挂断,他真怕她离开房间遇上什么人,按照她的话说,来这里消费的大抵都是些禽兽不如的人,丧心病狂起来她如何反抗?
从电话里断断续续传来颜曦的声音,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语气是对着他的,贺少勋偶尔回上一句,安抚着她,往日五十分钟的车程,他十七分钟就到了,打开房门,满屋子的酒气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个小女人,她精准的倒进他怀里,小手点点他胸口眯着眼儿笑了,“你来了……”
贺少勋被她妖媚的样子勾了魂,全身血液沸腾迅速的向下身某个地方而去,肿胀的难受,两年都不曾亲近过,要不是她醉的人事不知他真想现在就要了她……只是转瞬又自嘲起来,要不是她人事不知,又怎么肯打电话给他,还朝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