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皱眉,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今天陪我喝酒,我们不醉不归!”尉迟纤盈倒了杯酒,豪气道。
“不醉不归的只有你而已。”
“为什么?你不会喝酒?”
“不是,我不会醉的。”从来都没有醉过。
“那就喝啊!”尉迟纤盈自顾灌了一杯,豪情万丈。
“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末央也喝了一杯。
“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句,想不到你还是个才子!”
“不是我作的。”这里没有李白。
“管他谁作的呢,喝酒!这么喝,一点意思都没有!”说着便扔了杯子,拿了一个碗倒满递给末央,自己又倒了一碗。
末央一笑,接过,这才配得起尉迟纤盈那一身红衣,奔放、豪情、洒脱。
几碗酒过后,尉迟纤盈已经有些微醉了,双额微红,“你这副纤弱的样子还真的挺能喝的。”自己已经比一般男子还要能喝,想不到末央更能喝。
“我比你还要高!”末央对自己的身高是很自信的。
“那不一样啊,你是男子,咳咳...”
“你有后悔过吗?”末央突然问道,把自己锁进金丝笼里,本应她是快意江湖的。
第144章 对酒当歌3
尉迟纤盈被这么一问,清醒了不少,“后悔?没有,人生哪来那么多后悔,那时在越城相遇了,我喜欢他,若我不来北夜国和亲,就会被逼嫁入西夏国王室,这样倒不如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
“但嫁给自己喜欢的固然是好,但嫁给不喜欢的就不会有心,也不会伤心,单恋只会自己伤心。”千里迢迢来到异国,只为了所谓的喜欢,实在太傻了。
“呵呵,你太理智了,感情是不可以计算衡量的。”
“不,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代价,只是你付不付得起这个代价而已。”
“你不懂,你真的不懂,呵呵...”尉迟纤盈又灌了一碗。
“你喝醉了。”喝醉的人总会胡言乱语。
“我没有醉,来,我们来舞剑。”说着便折了一枝树枝,舞起来了,舞剑是一种很好的宣泄方式。
末央突然难得的感叹,依旧是昔日那个风风火火的红衣女子,可是如今的眉宇间多了一抹忧伤,王室真是一个瞬间便能改变一个人的地方。
末央也折过一枝树枝,舞起来了,挑起一个酒壶,灌了一口,念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尉迟纤盈一听,顿时觉得热血沸腾,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迅速翻身,狠狠地削下一枝梅花,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两道剪影在黑夜里格外耀目,红衣妖娆,黑衣邪魅。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好酒,好诗...,呵呵。”尉迟纤盈痴痴地笑了,眼角滑下一滴泪珠。
“你喝醉了。”
“没有,我真的没有醉,我清醒得很,从来都没用过的清醒...”仍然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不要喝了,酒多伤身。”
“让我喝,我很想醉,我累了...,也许你说得对...”越说越小声,最后噗的一声倒下了。
这时北夜翎怒气冲冲地走进凤灵殿。
第145章 对酒当歌4
“参见陛下。”末央微微欠身,不慌不忙道。
“末爱卿,你这有何解释?”北夜翎冷笑,暴风雨的前夕。
“回陛下,王后设宴邀请臣下以谢臣下为王后洗脱嫌疑。”
“哼,那为何遣走所有宫娥侍卫?”
“回陛下,只为了图个尽兴。”
“只是这么简单吗?”北夜翎冷冷道。
末央有些恼怒,道:“回陛下,是的,况且陛下不也来了,任何事情都瞒不过陛下,若臣下还要故意遣走宫娥侍卫避嫌,岂不是多此一举。”
“你...”北夜翎大怒,这话说得太圆滑了。
“若陛下要治臣下的罪,臣下无话可说。”末央知道,今天彻底惹怒了北夜翎。
“滚!”
“臣下告退。”末央气得牙痒痒的,从来没有人敢对她用‘滚’,北夜翎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