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找到了老魏,说明了自己的困难,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反正我也是被她忽悠进来上课的。
“张帆,这有什么难的?我这上课的大学生多了去了,你的困难,之前就遇见过,不是什么难事。”老魏说。
“那咋办?你给我开一张?”我双手撑在老魏的桌子上,面对着她问。
“行啊,我给你开张离校证明。”说着,老魏从电脑里打开了一个文件,噼里啪啦地打了几行字,就把离校证明打印出来了。老魏把离校证明给我,让我看清楚,没问题就可以盖章了。
我从头到尾阅读了一遍,大概意思是,张帆正在我校任J□□a培训讲师一职。
“老魏,这样搞没问题吧?”我心里有些疑问。
“没问题啊,这样肯定能过,我之前学员我也这么开的工作证明,只有工作证明学校才能认,你想啊,你出来上个课,有必要搬出去住吗?”老魏胸有成竹地说。
“对啊,我怎么这么笨,那就这样吧,你帮我盖个章。”
“好嘞。”老魏大手一挥,工作证明的事情就解决了。
第二天,我把工作证明拿给导员看得时候,导员就傻眼了。
“鱼跃软件教育培训学校,J□□a培训讲师?你什么时候成J□□a培训讲师了?这么厉害,我们学校还没开这门课吧。”
我学着赵本山的语调说:“自学成才。”
几个导员窃窃私语,最后,这件事情竟然不胫而走,在师生间传为了佳话,说学生中出个J□□a培训讲师,这可是很有面子的事,况且还是在校生。
第10章 鱼跃教育
这节课终于结束了,我从教室里出来,走到了天台上。我眺望着远方,夕阳快要落下,夜幕马上降临,又一天快要过去了。我想起了这些年度过的日子,不由得唏嘘。我从张掖小学、张掖四中、张掖二中一路走过来,又到了西安文大,这些年,都是在学习。我的日子,一直都在这种无穷无尽地学习生涯中度过,本来以为大学毕业,就可以工作了,可为了第一份工作,我还要在鱼跃教育学习。我的人生,怎么那么无奈?
这些年来,别的就不说了,我最大的感慨就是时间过得太快。想到这里,我想起了赵玲栎,想起了远在异乡的徐庶,想起了大一退学的曲直,甚至想起了林原。随后,我又想起了宿舍的舍友。我们这些人,只不过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碰巧凑到了一起。可是,我们终究还是会分开的,不是吗?我觉得我最害怕听得歌曲就是朴树的《那些花儿》。我已经二十岁了,我的未来十年,应该怎么度过?
我记得第一天在鱼跃教育上课的时候,老唐就讲起了HTML,这玩意我知道,是超文本标记语言。可随着课程的深入,我觉得,要学习的东西越来越多,我甚至连类和对象都分不清楚。更别说还有什么,J□□aScript、Ajax、三大框架了。想着想着我就头疼,郁闷地抽起烟来。
我们隔壁班是已经毕业的班级,那个班原先有几十号人。可现在,我每天路过的时候往里面一瞅,人数都在减少,这说明人家都已经就业了,想到这里,我就一阵子羡慕嫉妒恨。正当我发愁的时候,学员们都来天台抽烟了。
丁楠递给我一根长征,舒展下身体说:“你是做什么的?”
我说:“大学生。”
丁楠说:“我比你大些,我大学毕业之后,原来在工地上干活,工资太低,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无奈之下,就来这里学习了,听说当码农工资高点。”
我看了他一眼,果然有点民工的气质,头发有点乱,脸上有些许痘痕,气质苍老。
我说:“那你觉得靠谱不?”
丁楠抽了一口长征,凝望着远方。
“你看,我们站的这里视野空旷,却被高楼大厦围绕,这就像我们的生活,总是被各种阻力夹在中间,我以前不是搞计算机的,但眼前这条路,我得试试。”
“反正咱们这期也有几十个学员,我们就一直走下去,就看看这条路通往何方?”
“说得好。”丁楠竖起了大拇指。
陈华和陈亮也过来了,这两哥们老有意思了,都很年轻,地道的90后,他们也在这里学习。
陈华说:“你看那个牌子,美轮美奂经典浴场……”
陈亮说:“啊,看到了,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