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看着这一幕,嘟囔地说道:“果真是小孩子心性。”
苏皖一边看着司慕琳吃,一边给她倒水。
司慕琳见苏皖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却有些不满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吃相太难看,不像姑娘家,要是你就直说,反正娘亲都说了我几年了。”
这话中颇带有几分委屈之意。
苏皖摇摇头,将茶水放在她面前,“你这样我很羡慕,吃东西就应该像你这样,才不辜负美食。
还有,若不是姨母有心为之,表妹又怎么会无拘无束地这般长大。”
林琅曾说过,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受太多的拘束。
司慕琳这般,不过是林琅有心纵容,只是没想成,纵容过头罢了。
司慕琳闻言,捏着小面团的手一顿,“我知道。”
语气仿佛与平日没有什么不同。
那既然某人要强装淡定,苏皖自然要配合,“是,我当然知道表妹清楚。姨母都说过,表妹最是聪明。”
小孩子,哄哄,夸夸,就好啦。
作者有话要说:
啰嗦一下更新时间,怕你们没注意文案。
固定00:00:10,如果其他时间更新不是捉虫就是蹭玄学,小可爱们不用管哦
第8章 第八章
大多数江湖人中,只知凌云山庄消息通天,却不知庄主司盛的医术也是出神入化。但是他的三个孩子中偏偏只有司慕宇一人爱学医,且已经是个远近闻名的小神医了。
当然,知道小神医也是凌云山庄霸道无理,一言不合就赶人的小霸王的人,却是不多的。
对于司慕宇而言,平生所愿,就是遇见各种各样他只有所闻却未有所见的怪病。
赤毒,就是他一只以来对其颇有怨念的剧毒之一。
“赤毒也,是由于中毒者服下赤毒丸所致。中毒者初始不会发病,或者说,发病也讲求机缘。有人可能刚生下来就毒发身亡,也有可能至死都未毒发。但是这些仅仅针对男子,女子若是怀有身孕,体内赤毒就会开始发作。而这时,中毒者却不能服用解药。腹中孩子,多半会胎死腹中。所以,表妹能活下来,真乃是一件奇事。”
司慕宇在院中走来走去,围着苏皖不停地说。
苏皖也不介意某人的眼神如同审视一件奇宝一般,依旧安坐在躺椅上,沐浴中温暖的日光,一边吃着 甜丝丝的小圆团,一边看着手中的小人书。
司慕宇见她不理,又说了起来:“中毒者,毒发之后,全身会出现红痕,最先是脚,然后腿,由此至上,直至全身。不仅如此,中毒者还会十分惧冷,若是一旦心脏处出现刺痛感,那便是离死亡之日不远了。”
司慕宇将从小到大了解到的有关赤毒的病状全都说了一遍,说完还细细询问苏皖。
苏皖看着他的热情劲,觉着她若不是他的表妹,怕是早被他折腾的不像样了。
毕竟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
司慕宇擅长治病,但是折腾人的手段也不可小觑。一般找他治过一次病的人,是怎么也不愿意找他治第二次了。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苏皖关心的事。
苏皖见他终于喝了口水,准备歇息的模样,便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笑着看向他,不,他的头发。
“表哥,我那日见你还是一头银发,怎的今日就变成一头火红的头发了?”
没错,司慕宇头发的颜色已经从白色变为红色,且是极其嚣张的正红。
司慕宇不甚在意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说道:“那个颜色用久了,我嫌弃。”
苏皖一愣,用久了,嫌弃?所以这头发颜色还可以随意换吗?
像是为苏皖解惑似的,司慕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阿皖,他头发的颜色一年不知得换多少回。阿爹都说,他一天到晚正经事不做,尽是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那能变换头发颜色的药水便是他花了半年捣鼓出来的。
你不知道,当时他就直接换了一头银发,可把阿娘吓坏了。知道怎么回事后,他就直接被关到黑屋了。”
黑屋,是凌云山庄特有的一间屋子,三面皆是坚不可摧的墙面,唯独正面留下一道门。不论三兄妹谁犯了错,都要进黑屋受罚,面壁思过,静心反省。
司慕琳笑嘻嘻地坐在苏皖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小几上的小翁。
司慕宇直接拍了她一脑袋,“什么他他他的,我是你哥,有你这么说你哥的吗?你信不信,我把你关黑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