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着手指头,真他妈疼,一巴掌下去疼得可不是一个人,他眉头一挑,“呵,梦里还追着野男人。”
“那么完美,那么耀眼,我不追过去可惜了。”林宝霞悠悠转醒,眼光从朦胧到光彩,她躺在原来的位置上,手握拳捂在胸口,好似怀春的少女,做着旖旎地美梦。
“我日,老子把你供着你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虽然不算过五关闯六将,她现在能安稳地躺这儿多亏了谁呀。
林宝霞现在能迅速的察觉到他一旦皱起眉毛,虎口张开捂着嘴,就是不高兴的开始,她扭着扭着坐起身,用食指戳戳他,没有反应,再来一遍,还是没声,再来一下,“别生气了啦,我想你了。”
没完,还是不说话。
林宝霞还学会了解释,她逐渐学会了反思和总结:“我在追彩虹,想追回来给你看,还有,我讨厌其他人摸我的头发,难受。”她想起刚才那个姓曹的捋起她的头发把玩,还用鼻子像狗一样闻。
姜志成瞅瞅她乱糟糟地头顶,鼻孔朝天地说:“谁乐意摸你,脏死了,把你脑袋拿开。”
“不嘛。你闻闻。我妈夸我全身上下就头发最好闻。”她往他身边蹭蹭。
“你们全家就你老妈最谦虚,你全身上下也就头发长得算是能看的。”姜志成拿手指抵着她的脑袋,防止这枚□□的靠近。
“谁说的,我这样美不美。”林宝霞把耳朵两边头发捏起来,两个小辫子。
“非常适合你,村姑。”姜志成把她脑袋一推,制止了一颗□□,林宝霞这次成功的在2分钟之内搞定了姜志成的坏脾气。
把车开到她家门口,一路顺畅,从太阳初生到夜幕降临,一转眼之间,属于他们的一天又过去了,姜志成长舒一口气,安全把人送到家,有惊无险,他过敏的神经放松下来,突然有点困了,他打着哈哈说:“快进去吧,我要回家睡觉了。”
林宝霞坐在旁边遥望着前面的小路,路面黑暗,只有车灯照亮的一米地方闪着亮光,她突然说:“我还不想回家。”
姜志成第二个哈气还没打完,憋在一半,“你这啥意思。”
“就是不想现在回家嘛。”林宝霞刚才睡了一大觉,现在清醒地睁着大眼,好似现在刚刚清晨8点,实际现在已经晚上12点钟。
姜志成看完手表,盯着林宝霞疑惑地说:“不是你经常嚷嚷回家吗,你他妈现在说起话来有点想要大保健的意思。”
“你别斜着眼睛看我,咱们去划船吧。”林宝霞指指面前的小河,兴奋地像是面朝着大海。
这到底是浪漫还是饭后消食运动,当林宝霞从高过人头的杂草里翻出一条小船的时候,姜志成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配合她这土味的提议,且不说这船的安全系数,就这两只浆不一边儿长,他都内心草尼玛。
“咱们别闹了,回家睡觉吧,哥哥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操了。”姜志成服软地投降,这相差几岁身体素质真是不一样,现在一弯腰还酸着呢。
“就这一次吧,求你,我想划到月亮里面。”林宝霞指着河里的一轮圆圆的月盘,拉着姜志成不松手,松开一个手指,他都有可能像泥鳅一样溜掉。
他最终没抵住她眼神的攻势,像是马上要登记去月球一样,充满希望和渴求,月球今年上去是没可能了,不过踩到月亮的尾巴他还是可以帮忙实现的。
“让开,让我把船推过去。”
林宝霞兴奋地看着他推着小船到了河边,她高兴地就要坐进去,“你推着我下去。”
“做梦吧你,一边儿待着去。”姜志成不满地抗议,他这腰还嗡嗡作响呢。“你知道你有多重吗,石头做的吧你。”
“那是我中午吃多了,蹲个茅坑就瘦了。”
“那我真希望你以后在茅坑吃饱了再出来。”
“你真恶心,我吃了匹萨哦,我第一次见那种馅饼。”林宝霞比划着有脸盘那么大的饼。
“那是挺不错的,一顿西餐就被拐跑了。要是谁送你沓美元,你能给他拉出个自由女神像。”姜志成嘲讽地把她推到一边儿。
林宝霞闪身而过,一屁股坐到船里,完全不听他的话,朝他反抗道:“别以为我听不懂,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只会给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