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我开始有些担心他。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看我,而是在看着荧光设计图,拿着羽毛笔,烦躁的挠了挠头。
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白色的衣服?
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他已经不知道在我的身上画了多少笔,他依旧没有看过我。
“擦擦擦……”他用橡皮特别凶猛的擦着,仿佛现在谁说话谁就会被他的眼神所杀。
我看着他,没有人会天生害怕一个东西,他应该有着不可告人的过去,所以才这么害怕吧。
“旻瑞。”我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说了他的名字,我的声音放柔了很多,黑色的眸子里面的光泽就像夜空的星星一般。
他终于停止了他手中的笔,转过头来看我,他漂亮的蓝色眉毛一直紧锁,眼睛里露出了一丝难堪。
我借着我脚下的荧光他微笑:“不要太累了。”
他的眉毛渐渐放松,汗渐渐褪去,再次发出了令人神清气爽的薄荷气场。
他拿起笔,眼光里露出了所有人都梦幻以求的温柔的眼光,像是母亲看待婴儿的眼神那样的温柔。
谁也不曾想过,那样冷漠的冷场器也会流露出那样温柔的神情吧?
我依旧温柔地看着他,嗯,他不再那样害怕白色,这样就好。
“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设计不好白色的衣服吗?”
原来,白色只能配天使所拥有,就因为这个原因,许多人就不怎么想要触碰白色的衣服,因为天使是圣洁的,不能被曾经是恶魔的人们所污染。有些人很喜欢天使,他们会试着去尝试白色的衣服,可是做出来的衣服总觉得会缺了什么,有人传言说是白色的衣服只有天使穿着才会传出最好的效果,因为人类的自卑,大多数就没多少人会设计白色的衣服。
我渐渐懂得,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搜网上只有两件白色的呢。
旻瑞不怎么会设计白色衣服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想让失败者穿白色的衣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曾经为他的母亲制作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很漂亮,母亲穿上了很开心,可是就是在送出服装的那样一瞬,母亲突然晕了过去,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因为穿上了白色的衣服,从此旻瑞就认为是他所设计的白色衣服害了他的母亲,他再也没有设计过白色的衣服,以为内很害怕,害怕别的人再次穿上它会不幸。
旻瑞只是外表很冷酷,其实心里是很美好的,是不是?
是的吧,他那么担心别人穿上他的衣服,那么自责,他很善良,他肯定是很善良的对不对?
这么善良的孩子,我怎么会害怕穿上他的服装之后不幸呢?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为他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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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everything that makes me whole】故而 将构成我的所有一切
【今君に捧げよう】
现在全献给你
【I'm Yours】
非你莫属
【ねえ こんなに笑えたこと】
吶 我能笑得如此释然
【生まれて初めてだよ】
出生至今还是第一次
【きっと私はね】
一定是我啊
【この日の為に間違いだらけの】
为了这一天而走上
【道を歩いてきたんだ】
各种错误的道路
【ずっと一人で】
总是孤零一人
【遠く遠くどこまでも遠く】
有多远就走多远
【君と二人 手を取って永遠に】
明明我俩 能永远牵着手
【どこまでだって行けるはず】
涯海角哪儿不能去
【もう一人じゃないと君はそう言い】
只因你说我不再孤身一人
【また笑う】
又笑了
【守るべき大事なものが今あって】
如今拥有应该守护的珍贵之物
【だけど成すすべもなく立ち尽くす時は】
然而当你无计可施 驻足不前之时
【可能性を失って暗闇が君を覆い隠し】
当失去可能性 黑暗将你覆盖
【絶望に飲みこまれそうな時は】
快要被绝望淹没之时
【私が君を照らす明りになるから】
就让我成为你的照明灯吧
【例えこの世界の王にだって消せはしない】哪怕是这个世界的王也无法将其熄灭
【so‘ everything that makes me whole】故而 将构成我的所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