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看到了林怡然为她列出的养生之道,有形体上的,有食补上的,相当丰富,当中有很多,其实在以前她给女儿的来信上说过,这次不过是总结了一下,有些建议她实际上已经在做了,效果不错,她还是信服这个弟妹的。
可当信快要到末尾时,居然提到了太子殿下,太子妃顿了下,不过这个愣神很快被她掩饰过去了,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太子,发现太子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自顾自喝茶。
太子妃如做贼般往下看信:那个……那个我听人说,如果一个男人的压力太大,会影响夫妻房事……
喔天啊,……弟媳妇居然说到‘夫妻房事’这种事……我的亲娘……可……
太子妃内心虽震惊无比,可这未曾谋面的弟媳,说得好像不无道理,她忍不住继续往下看:这个时候,我们女人就要引导疏缓一下男人的压力,让他不那么……你懂的……
老天啊,我不懂啊,太子妃内心暗暗叫道,看到关键时刻,没了,她把信前后翻了一遍,压力大后面怎么没了,我懂……我懂什么呢?
看完信的太子妃内心跟猫抓得似的,可面上又不敢表现出来,故意把信放到桌子上,而且是半展半露的那种,仿佛没什么,一副任谁都能看的样子。
唉,太子妃啊,你什么道行,你家男人什么道行,就这种小动作,噗,根本不够太子爷瞧的。
太子妃站起来,“我给你添点茶水。”
太子当着没发现太子妃的异样,目光瞟到信件上,一手漂亮的硬体字出现在他眼前,竟不是毛笔字,老三没教?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这信到底写了什么,让自己的妻子坐立不安。
又喝了几口茶水,宁太子立起身,“我去前院了。”
“哦……”太子妃站在太子边身,一副要送他走的样子。
宁太子眉角微动,不动声色,出了太子妃寝室。
十天后,通州城外十里亭处,出征三个月的夏宗泽终于回来了,蒋远霖领着通州府的大大小小官员迎在此处,当然,还有林怡然。
傍晚的太阳已经不那么毒辣了,再加上立秋已过,晚风吹来,甚是凉爽,夏宗泽穿着战袍,丰神俊朗的坐在自己的爱马之上,神彩飞扬。
远远的,人还没有到,可是林怡然已经能感觉到自家男人火热而温情的目光,她抱着儿子迎上前去。
夏宗泽勒住马跳下来,大步向前,很快迎上了妻儿。
“然儿……”
“子韬……”
“我回来了!”夏宗泽连儿带妻一起抱了一下,如果不是大批官员等着,他能搂着妻儿不放。
蒋远霖等迎上前,拱手行礼:“欢迎王爷凯旋归来。”
“欢迎王爷凯旋归来!”众官员跟着一起行礼齐呼。
“大家免礼!”
蒋远霖笑道:“给王爷接风洗尘之宴已摆,就等您入席了。”
“多谢蒋大人!”
“王爷客气了,这是蒋某人应当做的。”
夏宗泽笑笑,和众人一起进了城门。
进城的马车上,夏宗泽抱着儿子亲了又亲,“乖儿子,想不想父王?”
小白睁着漂亮的瑞凤眼看了又看抱他的男人,认真严肃的小脸把夏宗泽都逗笑了。
“小子,老子天天给你换尿布,你忘了?”夏宗泽边说边用额头挤着小白的小额头,一下子就把严肃的小白逗笑了。
果然是父子,没用一会儿功夫,两人就亲得跟一个人似。
小白不停的伸手抠夏宗泽的眼睛,扯他的耳朵,还把小手钻进他的鼻孔,闹腾的不亦乐乎。
“这小子咋这样?”
林怡然笑道,“他用他的方式在认同你。”
“这样?不是调皮捣蛋。”
“这是孩子的语言。”
夏宗泽靠近林怡然小声问道:“你们那里的论调?”
林怡然挑眉,“当然!”
“哈哈……”夏宗泽举着儿子大声笑起来。
马车外,一行官员听到夏宗泽的笑声,个个都在心里暗赞,战功赫赫,妻娇儿聪,人生大赢家啊!
马车内,夏宗泽抱着儿子对双眼勾勾的对林怡然说道,“在家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