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衣垂眸,“还是?”
木兮抱紧了杯子,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你站在七公主那边了……”
木兮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矫情的一面,矫情到……一分一毫也要计较。
也许吧,她就是容不得自己的感情里糅进一丁点杂质,一丁点也不允许。
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没有那么简单……
“我若是站在她那边,我何苦跑来哄你?”傅白衣盯着她,语气冷淡,迷醉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幽怨。“木兮,是你不信我,还是我不值得你信?”
木兮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还相信公子,便垂着一双眼珠子垂下了头,抿着唇小声说,“都有吧……”
话音刚落,傅白衣抬起眸,眸中仿佛如坠冰川般寒冽。
酒炉汩汩地冒腾起来,热泡快掀翻了盖子,溢出热酒,溅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只闻拂袖,木兮抬头,看到公子走出了亭子,幽冷月光下的一地碎影,斑驳交错的树影,公子的身影变得有些单薄,毫无预兆,倒了下去。
木兮一下子睁大了眸子,呼喊着跑过去,“公子!公子……”
木兮抓紧这公子的手臂用力晃了晃,整颗心都慌了,“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公子脸色苍白得厉害,抿着单薄的唇,了无声息。
最重要的是,公子的身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冰冷至极,额头上冒出涔涔冷汗,那种熟悉的刺骨寒意钻上来,木兮并不陌生,相反,无比之熟悉,她记得那一次公子寒疾发作,她被公子抱在怀里一整夜,整整一夜,她生不如死,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可公子比她更痛苦,那时她就时时祈祷,不愿公子再受这种折磨,可是这回,公子的身体不是已经开始好了吗?为什么又病发了……
然而,木兮也顾不上想这些了,满脑子都是公子痛苦之色,一咬牙吃力地把公子拖回了她的房间,好不容易把公子拖到榻上了,正要起身去给公子烧水喝,猛地被公子用力一拽,“呃……”木兮闷哼了一声吃痛地倒在公子寒冷的胸膛里,从他怀里抬起头,正好看到公子目光清寒地紧锁着她的眼睛,又隐约涌动着几分她看不透的光芒。
偏偏木兮还紧张失措地胡乱摸了摸他身上,“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公子的身上,冰寒刺骨,每一处触碰,都让木兮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却又因此更加心疼。
“嗯……”傅白衣沉重地呼吸着,猛地把人儿翻身压倒在身下,然后,静静地盯着身下的她,痛苦的眼色开始糅杂进炽热的火光,明暗交织,喘息微微急促,“木兮,我很难受……”
“我,我知道,你先起开,我去给你……”
“你帮我好吗?”傅白衣嗓音低哑地打断了她的话。
木兮点点头,还没来及说什么,忽然被傅白衣握住了她的手,往他下身探去,木兮瞪大了眼珠子,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整个脑袋轰地一下,好像要炸了,不,是好像一股热情冲上了头顶,冲昏了头。
紧接着,她看到公子眸色销魂地勾着她,慢慢地笑了。带着点色气。
“看来木兮是知道它不是瘤子的意思了。”
“它……它……”
“它很舒服。”
木兮的脑袋再次轰地一下……
稍微挣扎一下反而被公子的手抓得更紧,然后那玩意儿就更大了,木兮手完全不敢动了,面红耳赤地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睛里含着春水,迷蒙又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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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色气!捂脸!
第一卷 第367章 木兮单枪匹马跑去天昭城了!
公子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细细密密地遍布她的颈子,夹杂着灼热的气息,可他指尖冰寒,所到之处,无不让她战栗得肌肤起了细细的小粒子,呻shen吟声不自禁溢出唇兮。
公子的亲吻仿佛带着魔力,让木兮浑身软绵绵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衫,被公子轻轻啃噬着颈子时尤其受不了,呼吸都轻微一颤,小猫爪似的轻推他,“别,别这样……”
结果却是她身上衣裳被剥得一干二净,木兮拒绝不了,尤其被浑身上下被公子舔n弄着,那种又刺激又酥麻的感觉,本能地,让她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