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有两个人想请太殿下也见上一见,看看他们是不是也是疯疯癫癫的。”完转身朝着站在人群中的柳柳。
柳柳便带着户部侍郎李大人和仓场衙门杨大人来到了大堂,李大人和杨大人见了项非,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两人异口同声的道:“太殿下,我们已经全部都招了。”
项非怒不可遏的望着这两人,气得伸手拔过了一个侍卫身上的宝剑,朝着李大人就刺了过去。
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李大人猛的受了这一剑,抬起头来指着项非,有些难以置信的指着他道:“你、你……”话还没有完,便倒了下去,他完全没有想到,太殿下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公堂之上,公然的举剑刺了过来,他倒在血泊之中便一动不动了。
杨大人见此情景,更加的害怕,一下瘫坐的地上,伏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
项非拿着剑朝着杨大人走了过来,就在他举剑要动手的时候,大理寺卿朝着他喊道:“太殿下住手。”
幸好大理寺卿及时阻止,杨大人这才捡回来了一条命。
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申冤平反的事件了,这已经上升到了皇权的争夺,这关乎着皇家的威严,大理寺卿的权力已经不能处理这件事情了。
很快这件事情便上报给了朝廷,或许由皇上亲自处理这件事情,会更加的合适。
朝堂之上,项玦坐在龙椅之上,翻看着大理寺卿递上来的奏折,在看着下面跪着的项北方和沈茹芸,还有站立一旁的项非。
其实这件事情,他早有耳闻,纵使当时他自己也觉得对项北方的处罚太过严苛,他也没有做任何的事情来使这件事发生改变,或许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深思熟虑了一番,他觉得项北方就算私藏官银,也罪不至此,在加上他的靖王军根本就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况且这整件事情疑点太多,项非在这里面做的手脚太多。
现在这件事情浮于水面,对项非来,更多的是不利。
项玦将手中的奏章给合上了,对着下面站着的大理寺卿问道:“爱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额。”大理寺卿有些犹豫。
“但无妨,朕恕你无罪。”项玦道。
大理寺卿站了出来,手中捧着玉硅对皇上道:“臣以为,这件事情人证物证俱全,况且太殿下盛怒之下居然举剑杀人,这件事情对太来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他也不会杀人灭口来掩盖自己的罪行,况且靖王殿下入狱本身就疑点众多……”
朝堂之上还是明事理的人颇多,尤其是项非这次举剑杀人的事情,更是令太一党人心惶惶,生怕哪天太一个不如意,便惨死在太的剑下,所以太一党的人并没有人敢站出来替太道。
这是人心所向,也是大势所趋,项玦坐在那龙椅之上,也看清楚,看透彻了。
他猛的一拍龙案喝道:“逆项非,你还不知错吗?”
项非听到这话,吓得一下跪了下去,心想完了,这次自己罪行昭然若揭,而且父皇也很生气,只怕是自己这个太之位会不保。
项非私下里看了一眼项北方,他这次受了委屈含冤入狱,父皇指不定会怎么弥补与他,这太之位怕是要易主了,这次若是太易主,恐怕这江山社稷也是要拱手让给他。他心中懊恼不已,自己这是害人终害己。
“靖王项北方含冤入狱,幸而今日平冤昭雪,故复原其靖王爵位,回归靖王府主事。”项玦拟旨下令。
项北方听后诚惶诚恐,犹如是在梦中一般,真的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一天,他马上跪了下去重重的叩首:“儿臣谢陛下恩典。”
沈茹芸也异常高兴的望着项北方,他终于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替他感到高兴。
而一旁的项非像是霜打的茄,焉了,跪坐在哪里,提不起精神。
项玦望着项非骂道:“逆,还跪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滚回东宫好好反省。”
项非听了,立马爬了起来,匆匆茫茫的退了下去。
沈茹芸的笑容一下便凝固在了脸上,这件事情就这样完了吗,当初这罪名在项北方的头上,又是下狱,又是秋后问斩的,先如今在项非的身上,此事便不了了之,这是何其的不公。
沈茹芸有些忿忿不平的望着项玦:“皇上处事不公。”
项玦望了一眼沈茹芸,对她道:“今日之事,我会论功行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