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出这个名字时,克罗的最近不禁微微上扬,等了那么多年,她终究还是见到他了。
“瑞亲王不必如此客气,折煞老夫了折煞老夫了。你现在可是王爷了。”
凌楚言直了身笑了笑“无论是什么时候大汗在楚言心里都是幼时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别人都说女大十八变,我看呐,王爷也是十八变,如今变得俊俏不少,还越发的循规蹈矩倒叫老夫有些不习惯,想当年你还是个爬树掏鸟窝的毛孩子呢!”达尔的目光里闪着兴趣,仿佛在那爬树掏鸟窝的孩子还是在昨天。
“呵呵,幼时年少,确实顽皮了些,大汗不嫌弃便好。皇兄为大汗准备了好酒好菜,烈日炎炎,不如我们进去边吃边聊。”
“好!皇上!请!”达尔是个爽直的性子也不多啰嗦什么,请过凌轩禹,便同他一起进了喜寅殿。
克罗跟在达尔身后眼睛不断的瞧着凌楚言,他比当年小时候长得又俊俏了几分,带了成熟,多了抹男人的气质。肩膀似乎变得宽阔,手变大了许多,指节修长,个子也变高了。可…………从刚才他都没瞧自己一眼,许是没注意?嗯!一定是没注意,自己也长大了许多,变了许多,他一时半会儿认不出也不奇怪。
殿内两侧坐的都是大臣,凌轩禹和达尔坐在当中,凌楚言和其他几位公主,王爷坐在一侧,克罗坐在另一侧,喧闹的宫殿里克罗眼里只容得下凌楚言一人。
凌轩禹除了面对达尔时会浅笑几分,面上就没有了什么神情。
“大汗今日刚到京城就参加席晏!可会劳累?”凌轩禹的声音一向冰冷,可今日听着多了几分色彩。
“皇上多虑了,昨日皇上已安排了驿馆让我们休息,今日才过来,又哪里会劳累呢?”
“如此便好,大汗,这次来你可要多玩些时日,朕要好好招待招待。”凌轩禹拿了桌上的酒盏敬了一下达尔,自己先喝了酒以表对达尔的尊重。
达尔愣了一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一定一定,这次来我们本就打算住些时日在走的。”
音乐声流淌在宫殿里,古琴,长啸,二胡交织在一起俨然一副色古香的画面,舞姬穿着水红的衫裙站在宫殿中央的舞台上,音乐声一转,换了首曲子,外围的舞姬下了腰,正中央里衣服颜色稍深的女子水袖一摆,飘飞于空中,烛光明亮了她的脸庞,整个人都似乎在发亮。
底下看着的人都纷纷点头,拍手叫好,不愧是宫里一流的舞姬,身段又岂是那些一般的怜人所能比拟的?
凌楚言只静静地坐在自己位子上为自己一杯一杯的斟满酒,似乎旁的一切与他无关,喧闹的宫里仿佛他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凌楚言对这些个歌舞提不起兴趣,对他来说他已看过世上最美的人跳世上最好看的歌舞,其他的都要远远逊色于那一个人,心里眼里都只容得下她而已。
克罗紧盯着凌楚言,舞姬挡一点位置她便挪一点位置,眼睛里装的都是他的影子,但似乎他对这些都没有多大的兴趣,水袖的飘纱抚过克罗的眼睛,克罗突然站起身,直直走向凌轩禹。
“臣女,赤那斯.克罗见过皇上。”克罗重新自我强调身份,声调稍稍高了几度,眼睛瞟向凌楚言见他正在看自己这里,不经喜滋滋的。她要的目的就是通过名字凌楚言能想起她,而现在他终于看了自己一眼,那么离他想起自己一定不远了。
“克罗,怎么如此无礼?”达尔对克罗的表现似乎不太满意,宴会举行的正欢克罗就唐突打断了,惹得现场实在尴尬,宫殿的空气中流淌着死一般的静谧。
凌轩禹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不知克罗公主可有什么话要说呢?”
克罗抬起头,铃铛叮当作响,小脸上满是得意的神采,直勾勾的盯着凌轩禹“回皇上的话,克罗觉得皇上待我和阿爸极好,准备了宴会,又请了歌舞,克罗想感谢皇上一片苦心,也想跳支舞献给皇上。”
“实在不好意思,这克罗就是叫我给宠坏了。”达尔嘴上说的赔礼的话,看着克罗的目光里却满是柔和。他的这个女儿克罗有不输给男儿的强悍,也有世间女子都有的柔情,和自己关系最亲近,他一直当做是宝贝。
凌轩禹并不放在心上,他倒是觉得有意思得紧,左右他不过都只是看跳舞罢了。点点头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