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煞星竟然还一脸嫌弃,一脸鄙夷,他想怒怼,但是没这胆子,只是委委屈屈地道:“我们出不去,你不是把钥匙扔了吗?”
今天他最惨,心中也分外的恨,不过他清楚,小煞星踹人太厉害,三脚两脚,哪疼往哪踹,踹着哪儿哪儿疼,全身力气都抽空了一般,所以不能得罪她,要收拾,也得等出去再说,他发誓,出去之后,一定要报告大人,把这煞星重重地治罪。
骆清心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们:“谁说钥匙扔了就出不去了?牢门又没锁!”
没锁?
狱头顾不得全身疼痛,衣衫不整,某处正流血不止,连滚带爬地扑向牢门,牢门是用铁链套着,然后外面落上大大的铜锁。
他们之前分明看见骆清心落锁,然后扔掉钥匙,心里认定牢门已锁,此刻一看,那铜锁挂着一半锁链在那里晃荡,果真没锁。
也就是说,他们只要稍稍动了逃走的心思,把牢门一推,就会开了。
可是,没有一个人想逃,他固然是手足被制无法逃走,另四个人也只全心全意着意在他身上耕耘,努力落实着那小煞星的那句:你们可以休息,他不能休息!
狱头此刻感觉万箭穿心,几乎要被这一幕给怄死了。
正文 第24章 证人
狱头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和狱卒急忙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见骆清心还安然坐在角落,连动一动的意思也没有,狱头捡回钥匙,急忙把牢门锁上了。
一抬眼,就见囚室之中,少女目光明亮如星辰,唇角带着灿烂的笑意,正看着他。
狱头打了个哆嗦,不行,他得赶紧的去报告大人,这牢里是住了一个煞星,连他们的生命安全都受到了威胁。
他走路不便,狠狠瞪了两个狱卒一眼,刚才,这两人可没少占他便宜,以后这笔账,他得一一讨回来。
两狱卒心中暗暗叫苦,急忙过来献媚地一左一右扶了他往外走。
狱头原本是想直接上报的,但是他伤得比较重,简直是走一步疼一步,一步一流血,他要先回去给自己上点伤药。
可怜的狱头没好意思叫大夫,毕竟伤在那不能言说的部位,好在他备有金创药粉。就在他趴在住处的床上,小心地给自己上药,却疼得眼泪直流,要靠骂那小煞星解疼的时候,突然感觉屋子里一黑,有人进来了。
他抬起头,还没看见来人,头上就被罩了个大麻袋,而后,他全身便动弹不得了。
他大惊失色,惊声道:“你是谁,要干什么?”
一个声音冷冷地道:“王家和方家的钱这么好拿,看来你都已经忘了自己的本份了!”
说话之间,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拿起,接着,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那份疼痛比起之前菊花残还要疼痛。
狱头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但晕死去的狱头,又被另一根指尖上尖锐的疼痛给疼醒。
这一切的狱头,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与此同时,京兆尹韩子骥找到了证人,证明当初那两个地痞,的确是那个娇弱的小女子杀害的。
据说证人是当晚打更的更夫,亲眼所见杀人的过程。
那更夫是主动前来报案的。
既然有人证,哪怕杀的是该死之人,韩子骥身为父母官,也不能将人一关了事。
他不禁暗暗庆幸,还好没有把人放走,有人证,就得再次上堂。
于是,捕头再次带人犯上堂。
捕头很庆幸,这次那间囚室里倒是一切正常,没有出现辣眼睛的一幕。那个叫辛洛的少女坐在一边,另两个男囚缩在另一边,一副害怕的模样。
捕头道:“辛洛,过堂!”
骆清心站起身来,笑容明丽清朗,道:“正好无聊,去过堂玩玩也好!”
捕头:“……”
森严的大堂,竟被她当成玩耍之地了,这胆子也太大了。
不过,捕头很聪明地选择了闭嘴,这个少女太诡异,他怕是永远也忘不了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一幕了。
此刻,元寒回去向端木北曜报告:“王爷,更夫已经找到,收了钱,立刻就答应去做人证。”
端木北曜道:“嗯!”
元寒想了又想,还是没能明白主子的意思,不由问道:“王爷,这证人一出,那可就真是杀人死罪,是要砍头的了。”
端木北曜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