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沫柒清明的眸子里,带有一丝心疼之意。
“这是孩子们的希望,作为父母,我们似乎不太好刁难!”
她撑着脑袋,一脸戏谑的看着身旁的男人,拉过他的手臂,毫不客气的枕在头下。
这样的姿势,是她最为喜欢的!
“蠡之,对于诗儿,我们太过疏忽大意,才有了今时今日的磨难……如今我也别无所求,只要她想要的,我都想极力满足她!”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将她抱过来,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让她躺好,侧眸看她,“沫儿,你我夫妻这么久了,你想什么我怎会不知?放心吧,我不会委屈了咱们的女儿!”
她慵懒的打了个呵欠,“我就知道你聪明,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又想睡觉了!”
梦琉年轻轻拍拍她的后背,柔声说,“睡吧,三日之后,你还是主角儿呢,到时候可不能太丑!”
“你这是嫌弃我了?”
她闭着眸子,声音看似平滑,却带着一抹威胁之色。
梦琉年连忙摇头,“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睡饱了会更美而已!”
唐沫柒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入梦找周公去了。
“好好睡吧,明天又会是美好的一天!”
睡梦里的她,在他怀里拱了拱,似乎是对他话的认可。
窗外,皎洁的明月高挂于空,点点星光点缀,静谧安详,正是一个好眠之夜!
翌日,有关于元清和梦连诗婚事的消息,不胫而走!
皇宫里,是月天擎不敢置信的声音,“什么?”
“他们要成亲?”
李玉冷冷的声音,一丝不苟的回答,“启禀皇上,此事是奴才亲耳朵听,千真万确!”
似乎是看出了皇帝的心思,他不太忍心的继续补充,“皇上,如今他们的婚事公告天下,您若是想做什么,恐怕来不及了!”
其实,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元清那样的人,定然会做好万全准备,不会让他有机会趁虚而入的!
月天擎重重坐下,邪魅的脸上竟是一片落寞。
良久,李玉以为他不会再出声,却意外的听到他寂寥的声音,“李玉,朕这样做,是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苦笑一声,“这一切是不是上天对朕的惩罚?惩罚朕以前的游戏人生?”
李玉是个老实木纳之人,从不会说劝解人的话,憋了半天,才闷出一句,“皇上,天下女子众多,您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您,还是看开些吧!”
“若是看得开,朕又怎会令自己陷入如今的绝境之中,难以自拔?”
“李玉,你本是过来人,我的心境相信你是能懂的!听到她要成亲的消息,这里,都已经疼的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他伸手指了指心口处,拿起一旁的酒壶,仰起头就往下灌!
李玉皱着眉瞧他这样的灌法,心想估计不久之后就该醉了吧?
想想,醉了也好!
一醉解千愁,醉后的他至少还能够拥有片刻欺骗自己的时间。有时候,人还是得活在自己梦里的。
因为那样,还有梦可做!
边境处,陆离眯着眼睛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信笺上的字让他得意一笑,或许他可以换个最为快捷的报仇方式!
他的脸上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兴奋异常!
只是,他却不知道,此行他功亏一篑,再也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了!
三天,准备一场婚礼,似乎是很难想象。
而这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却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元清亲自坐镇,准备着一切事宜,犹其是新娘的喜服。
关于喜服,元清是这样认为的,他的女人,尺寸应该由他亲自来测量,别人哪有那个资格靠近?
对此,梦连诗对此表示相当的无语。
不过,也只好任由他摆布。
此刻,她正穿着里衣,任由着他摆弄来摆弄去。瞧着他一脸兴趣盎然的模样,她还真是不好意思打搅他的雅兴。
只是,她纳闷呐,这么赶,他居然还能这么悠闲的陪着她?
“子安,这三天应该很忙吧?”
趁着空闲,她出声问他。
元清百忙之中抬起头,俊逸的脸上,满是幸福之色,“当然!”
“我们的婚事决定的比较仓促,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所以一时之间还真的是忙不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