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丑奴抬起头,正在木槿和帅影都用渴望的双眼望向他时,他在他们期望的眼神中摇摇头。
失落充满了屋子,找不到线索,木槿提议先离开,毕竟现在左幽刚死,屋中还不干净,又是晚上,少了往日的人来人往,这里更加清静,静得他们在风起时寒毛竖立。
人们常说,人刚死时,灵魂是还没有离开居住过的地方,他们会怀恋,甚至还会回来,虽然别人看不见,但他的灵魂可以看见人间。
左幽被人杀害,心中有怨气,魂灵还未散去,也许刚才正是他灵魂回来也说不定,想到这儿,几人都想瞬间退出去。
木槿来到路逸寝殿,路逸正在批阅奏章,时一在一旁研磨,屋中还站立了另一一个人,木槿向那人看了一眼,甚是陌生。
路逸看到他,放下了手中的书简,“怎么样?可有线索?”
“皇上,暂时没线索,臣什么也没查到”就简单的几句话,路逸的眼神凄厉,后又变的如初见一般。
“知道了,下去吧,明日接着查”
木槿听后退出来,一路在想刚才在里面感觉哪儿不对劲,但又说不出。
他听说皇上让公西君荣接替了左幽,任了御史大夫,他还没来得及去看望老师。
所以他现在没有回翰林院,而是去了公西君荣的府上,一是看望老师,二是左幽是他的学生,也许从公西君荣这里能知道些左幽的线索。
夜晚的皇宫,只有灯光的照耀,少了人声的装饰,寂寞了许多,一路曲曲折折,也没见几个人,左转右转才到先生府。
“先生在看什么?”木槿的出现总是这样,像个小孩一般突然间就跳出来,君荣却早已习惯。
“槿儿来了,我在看首诗,你来看看怎么样?”
一边说着,一边读给木槿听。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说君兮君不知。
“槿儿,怎么样?”
“先生,这首诗写了一位女子渡舟,看到心中喜欢的人儿,又不能说出口,心中既喜又忧,只好借山中树木连枝来比喻对君的爱恋,不知是与不是?”
君荣听后,虽喜木槿知道诗的内容,但又忧他想表达的心意木槿并不理解。
“槿儿,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
其实木槿认为“心说君兮君不知”这正是木槿想表达对先生的爱慕之意,但是君荣没有说明,她以为君荣只是像以前一样跟她讨论。
“老师来宫中,槿儿还未来看望老师,今日去见皇上,就顺便过来了”
第十六章;无名警告
“是吗?就没有别的事了?槿儿无事可不登我这三宝殿啊!”君荣见他犹豫,便问道。
木槿听了君荣的话,不禁心中赞叹道,还是先生厉害。
“说吧,你有什么事,我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先生,其实槿儿还想向先生打听一下左幽的事,如果先生不方便的话,就不用理槿儿了”说完,木槿在旁边向君荣甜甜的笑了一下。
君荣看了木槿的笑脸,沉醉了,槿儿啊,你可知道,世人经不住美人一回眸,而我却经不起你一笑啊,你的笑毒太深,你可以一笑而过,而我却陷入里面不可自拔啊!
“槿儿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有问的地方,微臣哪有敢不回答的道理,想巴结都来不及呢”说完,木槿和君荣都一阵笑。
“先生,说的那里话,先生是槿儿恩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况且先生不是那样向往功名利禄之人,真是打趣槿儿了”
“这么晚了,就不打趣了,这左幽本是家贫考中状元,入朝得到皇上重用,想必感恩与皇上,并不会有二心,至于他被杀,想必是反派所为”
木槿点了点头,告别君荣走了,本想从君荣这儿得到点线索,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木槿走后,君荣凭窗而望她远去的身影,内心却非常矛盾,想抓抓不住,想留留不住,一般人看不出槿儿女扮男装,他曾和她朝夕相处三年,他又怎么觉不出来。
只是他现在不知道木槿的心是否也跟他一样,令他没想到的是今晚开玩笑的话,多年后,他却真的跪在木槿的面前道一声“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