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言列,新仇旧恨,让老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若是可以,他还真想手刃言列,为他自己和茵茵姑娘报仇。
老人愤懑的神情,司马煜看在眼里,只是,他不知道,南宫茵茵去世,他恨什么?恨谁?看来,这件事情远没有老人说的那么简单。
肯定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他为何要刻意隐瞒。
但,他究竟在隐瞒什么?看来,他对言芷画的调查还不够准确,居然完全没有查到这老人的任何事情。
若不是他今日心急暴露出来,或许他们永远也不会把他和南宫茵茵联想到一起。
一个是名门闺秀,一个是在这偏远地区的一个村夫,谁能把这两人想到一起去?
“姑娘已经不在人世了。”老人两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像丢了魂魄一般。
姑娘已经不在了,剩下孤苦无依的小主人,也不知道言列有没有虐待她,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若是主人知道有一个和姑娘长得很像的女儿,会不会欣慰些,老人在心里默念着,他更期待见上言芷画一面。
“姑姑虽然已不在人世,但画儿表妹过得很好,还望老人家不要太过伤心。”南宫烨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安慰道。
他们本想来体察一下民情,没想到却遇上一个姑姑的故人,看老人悲伤的样子,估计,他和姑姑还真的感情深厚。
姑姑年轻时就喜欢男扮女装往外跑,结识几个江湖中人,也是极有可能的,姑姑离世时,他也就只有十岁,而那时候姑姑和祖父关系闹得很僵,即便姑姑去世,祖父也没有去送她一程,不过,他倒是跟着父亲母亲一块去了丞相府。
“不知道草民可否见画儿姑娘一面?”老人看向司马煜,眼里尽是乞求。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此生再也见不到姑娘,见一面小主人,也能了结他多年来的心愿。
“见,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司马煜可没有南宫烨那么好偏,他说什么,南宫烨就信什么。
这个世界,有些人为达目的,什么谎言都能说,况且,这老人说的故事,可没多真,而且,他们身在偏远的边疆,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这……殿下需要草民如何做才能信草民?”老人被他这么一问,或是相见言芷画的心太急,或是不知道究竟如何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有些惊慌起来。
“不是我不信老人家你,而是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实在很难让人信服?”
“草民知道,只是草民所说千真万确。”
虽然他说的故事是编的,但南宫茵茵救他一命是真的,当年南宫茵茵为了放走他,不惜和言列为敌,或许就是因为这件事,让言列对她心存芥蒂,不然,姑娘也不会这么年轻就香消玉殒。
说到底,他或多或少也是害死姑娘的凶手,他对不住主人,更加对不住小主人,他苟延残喘这么多年,就是想再见一面姑娘,看一眼他那从未谋面的小主人。
如今,姑娘已经不在人世了,他若是能见小主人一面,也能了无牵挂了。
“要不要见你,还要寻求画儿的意见,我先回去和画儿商量商量。”司马煜最后还是给老人一个机会。
他看得出,老人对言芷画比。并无恶意,但要不要见他,还得询问言芷画的意见,若是言芷画也想见一见这位老人,倒是可以让言芷画来套一套他的话。
毕竟,这老人对他们是有防范之心的,而对言芷画,也许,他会告诉她所有真相。
“好,多谢殿下成全。”只要司马煜肯让他们见面,小主子一定会有兴趣见他的。
只是,到时候,她要不要告诉小主子她的真实身份呢?若他不说,早晚有一天,言列还是会把事情说出来,而且,保不了言列会对小主子下毒手,还是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防着点言列。
若是有机会,小主人还能亲自去见一见主人,这或许是姑娘最大的心愿吧?
谁不想自己的孩子认祖归宗,更何况主子的身份,多少人想去当他的儿女。只可惜,小主人就是小主人,只有一个。
“我们先回去,你先等着吧!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的。”
司马煜看今日得不到什么自己想要的结果,便起身告辞,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耗在这老头身上。
既然,他不愿意说,他们也没有逼着他说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