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你先去忙吧”
“先生,还是我来吧,小桃(佣人)去冲奶粉了”
周姨看着严慕深紧张的样子不放心,让男人照顾孩子那简直就是噩梦。
周姨有一个儿子,儿子照顾孙子的时候能简直是没办法说了。
“没事,你去忙吧”
严慕深抱着儿子在客厅来回走着,安抚着。
小家伙一双好看的大眼炯炯有神,一眨不眨的盯着严慕深,终于是安分了一点。
“呀哦我,呀啊,麻麻”
小家伙不知道咿咿呀呀的乱叫什么,总之是三句不离妈妈。
“叫爸爸”
“呀哦”
“忆年,叫声爸爸”
听到儿子叫了无数次的妈妈,却从来没有听到叫过他一声,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这个父亲在儿子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但心底总还是期待的
。
“呵呵呵...”
小家伙突然傻乐起来,严慕深微微一笑,给儿子擦了下口水,这是他的儿子,他和姗姗的儿子...
“没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会成为一个慈父”
严程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匪夷所思,还难想象,严慕深这么一个人居然有一天会成为一个慈父。
“周姨...”
严慕深似乎也不意外严程远会出现在这里,叫周姨过来。
“我好歹也是你哥,看看侄子不是十恶不赦吧”
严程远轻笑一声,走近几步,目光停留在严慕深怀里的孩子身上。
很好看,继承了父母的优秀。
“你最好不是来废话的”
在儿子面前,严慕深少了几分冰冷没有人情味,他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毋庸置疑。
“当然,在你严慕深面前,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会与你谋皮”
严程远的语气里透露着自信,他真的很讨厌严慕深。
很讨厌,特别讨厌,严慕深这个人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人喜欢的起来的,但是同样也不可否认,严慕深的能力毋庸置疑。
严家不好任由严慕深胡来,却又暂时还不能真的拿严慕深怎么样,而他就不一样了,要在整个严家立住脚跟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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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简以姗一到医院刚换上白大褂就被主任叫进办公室批斗了。
“主任,您叫我什么事?”
很明显,主任大人心情不好,今天外科是“阴天”(ps:主任的心情就是天气,决定着今天你会不会累死累活)
她还是站着吧,本本分分的站着,等待受教。
“以姗,你给我说说,拿手术刀对病人动手是什么性质”
李主任垮着一张脸不怒自威,五十多岁的年龄,信誉很高,对待病人温柔体贴,对待下属...
那就是两码事了。
就从他明知道简以姗的身份还敢三番两次的拉着简以姗批斗就能看出来这是一号什么人物了。
“主任我错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承认错误要积极嘛。
“错?你要是知道自己错了就不会拿着手术刀对一个病人出手,简以姗,你是一个医生,救死扶伤的医者,医者手里的手术刀是用来救人的而不是杀人的你知不知道”
主任拿着笔在桌子上狠狠敲了几下,满脸的怒意,昨天下午他忙完知道这事的时候人都已经跑了,不然昨天她就别想好过了。
“主任,我知道错了,但是他当时那态度...我冲动了”
简以姗低着头,她昨天确实是冲到了点,她这脾气是真的和以前没法比了。
“冲动?这是你说冲动两个字就可以解决的了的问题吗?咱们这里是医院,闹事的也不是一个两个,都像你这么处理事情吗?”
主任气的大喘着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重重放回到办公桌上去。
简以姗还是性格挺不错的一人,就给他出这乱子。
“主任,我去和病人道歉”
简以姗的态度不卑不亢,跟杨旭杰道歉她是不愿意的,但是身为一个医者,这个谦她必须倒,自己造的孽呀。
现在后悔也什么都来不及了。
“谦是肯定要去倒的,不过...病人已经把投诉交到了院长哪里,这里面的厉害关系我想你应该明白,以姗,你这是毁自己的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