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佞臣盯紧了_作者:宁洛云(79)

2018-08-20 宁洛云

  “同僚之间,刀剑相残只会让真正的凶手渔翁得利。”

  “陆某认同。”

  二人停顿片刻,同时收了兵器。

  “陆某一定会在此案尽心竭力,不管背后是什么人,只要是凶手,陆某一定会将他揪出来,还右军都尉和副都御使两位大人一个公道。”

  “裴某也会全力以赴。”裴敬甫道,“陆大人为人正直,只是有时候看待问题,过于片面和武断。”

  “怎么,裴大人是质疑陆某的能力?”

  裴敬甫没有再说其他的,“此案牵涉朝廷官员,裴某身为北镇抚司镇抚使,也定会全力以赴查出凶手。”

  陆烬冷笑:“可别到时候是贼喊捉贼了。”

  “不知道陆大人为何认定此案一定与裴某有关,但事实上,那二位大人的死与裴某的确没有任何关系。陆大人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日后不要再做出深夜潜进别人家中的事情,传出去,会有损陆大人的名誉。告辞。”说罢,拾起地上的伞,准备离去。

  “裴大人家中那位太师千金可不一般,陆某真不知是该替裴大人惋惜还是庆幸?”

  裴敬甫停下脚步,微微侧首,“那于你无关。”

  说罢,大步流星离去。

  裴府纵然有赵震的人,但裴敬甫基本摸清那些人所处的位置和行踪,所以来来去去,并无人察觉。

  他从窗子外翻回房中,赵元善躺在床上身子侧向床里面那头,被子蒙了她大半个脑袋,一动不动。

  裴敬甫唤了她一声:“赵元善?”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他,裴敬甫眉头一皱,匆匆走到床前,掀开她的被子,将她搬了过来,却看到她正红着眼,冷冷的看着自己。

  看到赵元善哭过的眼,裴敬甫瞬间有些错愕,搬着她身子的手僵在那里。

  他没想到她会哭。

  沉默了会儿,他还是如常肃色:“我叫你为什么不回我?”

  “我为什么要回你?”赵元善身子一错,晃开他的手,因为刚才哭过,所以这会便自然而然的低低抽泣了一下。

  听到她这声抽泣,裴敬甫站在床边,突然僵滞。

  看到她绑在身后的手腕被勒出几道红印,裴敬甫的心里突生几分愧意,其实他也没想到会因为这样惹哭她。

  “我给你松开。”说罢,便要去解绑着她的绳子。

  赵元善却躲开他,仰了个面:“你想绑就绑?想解就解?裴敬甫,你以为你仗着自己身手不错,就能为所欲为?锦衣卫的人,都是喜欢这么恃强凌弱的?!”

  “你……!”他本想回她什么,但看到她眼泪又随着她的话落了下来,便就不忍与她争吵什么了。

  裴敬甫从来都没怎么见过女人哭,他一直觉得女人哭起来十分聒噪惹人心烦,以前虽然也见过,但并不有看到赵元善哭的时候的这般心境,赵元善模样漂亮温顺,哭起来的时候楚楚可怜,不矫揉造作,只能让人心生爱怜,哪怕是裴敬甫这般的男人,心里也能生出几分动容。

  纵使裴敬甫再没有耐心,现在见她哭的伤心也别无办法,但他嘴上并不轻易放软,坐在床沿,看着她,“那你想如何?”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有本事就一直绑着我,不要松开,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怎么对我的,让我父亲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敬甫脸一沉,说不出一句话。

  他不能真的拿她如何,谁叫她是太师之女?她耍起赖来,他更不能拿她如何。

  赵元善现在讨厌他,自己躺在那里哭,裴敬甫只好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不再说一句话。

  赵元善哭了一场,心中的委屈哭了干净,其实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喜欢哭的女子,只是头一遭被人这样对待,觉得委屈罢了。她手脚被绑着,腾不出手擦眼泪,只好侧脸擦在枕头上。

  裴敬甫见状,从怀里掏出一方棉帕,刚掏出来,动作一滞,但还是替她擦了眼泪。

  棉帕有些润,有些凉,赵元善顿了顿,没来得及反应什么,才发现他身上淋湿了。

  赵元善顿了顿,没好气的说:“你浑身湿着,怎么还坐在我的床上?”

  裴敬甫停了手上的动作,从床边站了起来,问她:“哭完了?”

  赵元善瞪着他,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主要还是得长得好看,要是别人哭,裴哥看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