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啸用指甲钳小心地剪了一块放好,然后仍旧像之前那样恭敬地说道:“元首,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古天召挥挥手,他很想早点看到云啸欣喜地来找自己相认的那一刻。
云啸从总统府出来后回了特工总部,取了自己几根头发自己的头发和古天召的指甲放在一起,然后进入医学鉴定部,对工作人员说道:“立刻检验一下,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工作人员拿着头发和指甲去分析,云啸就站在那里等着、亲眼看着……
两个小时之后,云啸迈关沉重的脚步走进黎沐的房间。
看到他晦暗的神情,黎沐的心咯噔了一下,以为是有对自己和寰儿不好的消息传来。
她下意识地拉紧手边的寰儿,警惕地看着云啸。
云啸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也从没想过要防备黎沐。
他垂着头走到黎沐身边慢慢坐下,双肘支在膝上,低着头久久不动。
黎沐感觉自己的猜测或许不准,狐疑地问道:“你、你怎么了?”
云啸歪头看着她,目光痛苦又复杂,纠结了几次之后才开口说道:“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你,你的父亲是祁宪民你会怎么样?”
黎沐惊诧道:“你在胡说什么,他是我公公,如果他是我父亲,那我和祁颢宸岂不是……”
云啸摇了摇头,确定现在自己的脑子不太好使,“好吧,是我比喻失误了,那就换一个,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你,你的父亲是我国的元首,你会怎么样?”
黎沐哭笑不得:“那怎么可能,我清清楚楚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怎么可能突然变成Z国的元首。”
云啸忍不住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是啊,任人也难以相信,自己从小就认定的父母根本就是不自己的父母,而真正的父母却是其他人,更可笑的是,这父母还十分得意地告诉你,之所以把你扔在那样一个环境中长大,是因为要锻炼你、观察你!呵呵呵呵……”
说着他真的忍不住笑出来,“你觉不觉得自己就像农民在地里种出来的萝卜,为的只是你的价值,完全没有感情可言!”
黎沐越来越搞不懂他在说什么,问道:“云啸,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怎么了?我没怎么啊,我只是开心!我成为太子了,我是未来的Z国总统,我该有多开心!哈哈哈哈……”
他虽然在笑,可是笑声比哭还难听。
笑着笑着猛然一脚把桌子踢翻,叫道:“真是可笑!真特么可笑!原来是我的有爹有娘的,可是我还做了三十年的孤儿,因为他的一个谎言,恨到想要杀光所有G国的人!”
黎沐终于听明白了,原来他说了半天,这个故事中的主角就是他自己,他竟然、竟然是古天召的儿子?!
想到这里黎沐也不由惊讶起来,古天召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把自己的儿子培养成特工头子,让他到敌国去买命,让他做那么多危险的事情?
可是转念又一想,这还真是个培养继承人的好办法,这样的培养出来的Z国太子该多主让人畏惧、该有多么强的手腕去统治国家!
想着她再次向云啸看去,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也要成为总统了,原来自己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与总统找交道的命运,呵呵,自己还真是幸运!
云啸也转头看着她:“怎么,现在你也认定我是Z国总统了?”
“不然呢?难说你要告诉我你刚刚只是在开个玩笑?”
云啸再次嗤笑:“玩笑?我才是被开了最大玩笑的那个人!我被我的亲生父亲开了三十年的玩笑,我的人生活到现在,只是一个玩笑!”
黎沐看着他疼痛又悲楚的模样忍不住劝道:“云啸,你别这样,其实你父亲这么做也是、也是……有他的想法,毕竟你这三十年还是生活得很好不是。”
正文 第一二四章 那个女人
“很好?你有看到我很好?你知道我这样的特工是怎么训练出来的?你知道我执行过多少次必死的任务,你知道我在G国被捕后受到什么要样的酷刑……如果没有那些莫须有的仇恨为动力,我想我根本活不到今天,可是……最后竟然告诉我那些都是假的,我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我父亲一个荒唐的想法……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