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录笑着说道:“既然老夫人一片心意,元首就喝了吧,毕竟补身的,喝了没坏处。”
祁颢宸没在意,端起来一口喝下。
椅边的扈彤菲站起身来,接过酒杯放到章录的托盘里。
章录趁机在祁颢宸看不见的地方冲她眨了眨眼,扈彤菲会意,向他微微点头。“章总管辛苦了,我去送送您。”
两人出到门外,章录说向守在不远处的虞湛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老夫人让我告诉小姐,要把握好机会……”
说完端着托盘转身离去。
扈彤菲回到休息室内,祁颢宸正在吃力单手穿外套,想要提前出去工作。
扈彤菲走上前来,不紧不慢地帮他穿着,说道:“表哥怎么这么着急,还没到上班时间呢。”
“今天事情多,不尽快处理完,赶不上晚上去母亲那里晚餐了。”
扈彤菲的手停顿了一下。“表哥究竟是担心赶不和姑母用晚餐,还是担心赶不及去接黎沐?”
祁颢宸没有否认,眼神莫名有些模糊。“她快生了,我应该多陪陪她。”
“她……在你眼里就这么重要么?”
祁颢宸没有听清她的话,抬手扶着混沌的脑袋说道:“母亲这是什么酒,酒力好强……”
说着扶着桌边再次坐下。
扈彤菲没有去扶,站在那里看着他说道:“表哥可能真的受寒了,感冒头晕吧……”
说着走向门外,招呼虞湛道:“护卫长,元首有些头晕,麻烦你帮我把他送回卧室休息。”
虞湛连忙过来。“头晕?我这就叫纪肖白过来。”
说着就要接通医务室的电话。
扈彤菲连忙拦住。“不用了,刚刚元首喝了点酒,应该醉了。”
章录送酒虞湛知道,奇怪道:“就是章录送来的那一小杯?元首怎么可能喝醉?”
扈彤菲讨厌他的多事,不悦地说道:“休息室里又不是没有酒,元首还喝了别的。”
虞湛这才住嘴不问,进到里面把迷迷糊糊的祁颢宸扶出,和扈彤菲一起送他回到三楼卧室。
扈彤菲说道:“你出去吧,这里我来照顾就行,你让冉宁把元首下午的工作重新安排一下。”
这些天一直是扈彤菲在照顾祁颢宸,虞湛也没有多想,推门出去下楼找冉宁去了。
他走之后扈彤菲看着床上已经进入沉睡的祁颢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暗想道:“如果不是你母亲说你自制力太强,就直接给你下春|药了,不过么……这样也不错……”
想着她弯下身去,慢慢解开祁颢宸的扣子……
再说玫瑰园里的黎沐,她并不知道扈君芳让章录给祁颢宸送酒的事,头昏脑胀地听咨询师讲了一上午,中午在扈君芳冷淡的目光下吃了午饭,下午又一遍一遍地重复那些奇怪的动作。
可是过了没多久,咨询师却向扈君芳请假,称临时有事,想先离开,而向来不好说话的扈君芳竟然也答应了。
咨询师走后黎沐一个人进行不下去,问道:“母亲,我是否还要做呢?”
扈君芳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哦,那你就先回去吧。”
黎沐没想到她能这么行好,说道:“那我先走了,母亲休息吧。”
说完和虞若一起出了玫瑰园走回主楼。
扈君芳和扈彤菲把时间掌握得刚好,黎沐回来的时候虞湛刚好不在。
黎沐和虞若都不知道房间里有人,两人像往常一样推门进去,可是进到里面,刚一推开里间卧室的门,两人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那属于自己和祁颢宸的大床上,现在躺的是他和扈彤菲!
扈彤菲没有睡着,听到开门声抬头看来,朦胧的目光中透着几分迷离。
看到这样的情景看在黎沐眼中简直晴天霹雳一般,脑海中闪起一片电光!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床上正在向自己挑衅般微笑的扈彤菲和躺着没动的祁颢宸僵在那里。
许久之后,她悲愤地转头,猛地推开身后的虞若向楼下跑去,顾不得自己九个月的身孕,也顾不得身后虞若的惊叫和楼梯边被她惊呆的虞湛。
愤怒和悲伤一起涌来,黎沐边跑边在心里痛骂自己:“笨蛋、蠢货、白痴、被人愚弄的傻瓜!为什么那么天真,轻易相信祁颢宸,相信他真的爱自己!其实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场骗局,即使他真的在意,在意的也只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而不是自己这个愚蠢的女人,自己早已不是从前的经济部长的女儿,自己和父亲都是囚犯,身为总统,他怎么可能真心娶一个对他没有任何帮助的女人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