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明宇一直以为,苏小北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听她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有些时候,苏小北比自己知道的事情还要多。
“有一句话,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听过,但我想了想,还是说给王爷听听吧!”
苏小北清了清嗓子,又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俨然一副要给拓跋明宇上课的样子。
“什么话?”
“当你不是我的时候,就没有资格说我的不是。”
拓跋明宇看着苏小北认真起来的样子,那么一本正经,他还真是少见。
平日里胡闹的苏小北认真起来,看着还是有几分魄力的。
“王妃这是把自己比作青楼女子了吗?你说的没错,但有些人是自甘堕落,才会成了别人的玩物。”
拓跋明宇生在皇家,自然是不会知道民间疾苦的。
但若是苏小北的话,好吧!知道的也不多。
反正也是无聊,苏小北也就把跟拓跋明宇吵架当作乐趣了。
“自甘堕落?王爷不知道有句话叫‘无可奈何’吗?在我看来,自甘堕落的人,比自命清高的人要高尚得多。同理,在别人看来,我样貌不算出众,一眼看去也不算是优秀的人。肤浅的人看外在,真正优秀的人,看的都是本质。”
看苏小北越说越来劲儿,拓跋明宇顺势问了一句:“那王妃你倒是说说,你的本质是什么样儿?”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苏小北的话才起了头儿,外头的下人便高声禀报:“王爷,车副将来了。”
“让他进来。”
拓跋明宇一句吩咐,引得苏小北的不快了,她没好气儿的就问了拓跋明宇一句:“王爷让他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你可是晋王府里的王妃,多厉害的人物,还能怕他?”拓跋明宇这么一问,苏小北想想也是这个理儿。
“是哦,我是主子,怕他干什么?再说不是还有王爷在,他还能上天?”
说话间车战就走了进来,朝拓跋明宇行了个礼:“参见王爷。”
拓跋明宇也不是看不出来,车战根本就是无视苏小北这个王妃。
苏小北也不说话,反正在拓跋明宇在眼前,车战是怎么也不敢放肆的。
我倒是看看,你们还能玩儿出什么花样儿来。
“咳咳……”拓跋明宇轻咳了两声,看了一眼苏小北,提醒了车战一句:“车战,本王问你,这是什么人?”
车战看了苏小北一眼,虽然不屑,但还是回了拓跋明宇的话:“这是王妃。”
拓跋明宇有几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既然你知道这是王妃,为何不向王妃行礼?”
车战抬头看了拓跋明宇一眼,又瞟了一眼坐在一边不说话的苏小北,行礼与不行礼都是事儿。
“她不配。”
苏小北才不在意车战怎么看自己,只要皇上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车战说什么都是多余。
只是苏小北真心觉得,车战一个上战场打仗的人,怎么心眼儿比女人还小。
苏小北看了拓跋明宇一眼,听着他方才说话的意思,是准备帮自己立威了。
她起身与拓跋明宇道了句:“既然王爷有话要与车副将说,那我先出去走走。”
就在苏小北快要走出门的时候,拓跋明宇还是开口留了她一句:“王妃不必回避,还是过来坐下吧!”
苏小北看了车战一眼,冷哼了一声:“这屋子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儿。”
拓跋明宇一手拍在桌子上,脸上的表情冷到了极点。苏小北听了这一声,身子也不自觉的跟着颤了颤。
“本王让车战来,正是要把话说清楚。总不能叫外人看着,我们晋王府里,自己人与自己人红了脸。”
苏小北瞬间就让拓跋明宇的这么一句话给圈了粉,不错,不愧是我的老公,就是有魄力。
敢把事情摆在桌面儿上说的男人,才是真汉子。
苏小北又走回去坐了下来,直感觉自己肚子上的肉肉又不听话的突了出来。
待苏小北坐定,拓跋明宇才又开了口,与车战说道:“本王记得与你说过,这是晋王妃,无论你看不看得上她,她都是晋王妃。你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可在京城里,在我的府上,见了王妃就如同见了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