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自己方才这么一问,还真是有点儿可笑。
“这也是哈,既然是这样的话……”苏小北其实也没想好要怎么做,她只是觉得,既然自己与拓跋明宇是夫妻,那拓跋明宇的女儿,应该就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
自己做为这晋王府的王妃,既然知道了,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苏小北才觉得,自己身边连个亲近的人给自己出主意,还真是可惜了。
若是这个时候,这苏小北的生母还在世就好了。至少,还能说说知心话,给自己出出主意什么的。
而苏小北现在想要个妈是不可能了,身边唯一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茗儿了。
小侍女和茗儿正看着苏小北,等着苏小北说后面的话,谁知道苏小北只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犹豫过后,苏小北才说了句相对中肯的话。
“我看,这可不是件小事儿,我还是寻个机会,去与王爷说说此事。”
苏小北可是精明得很,从那小侍女的话里就能听得出来,拓跋明宇对他的这个女儿可是不太待见的,自己万一私自做了这个主,拓跋明宇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意见了,又把自己手里的房契给收走了。
反正是他的女儿,自己这名义上的嫡母,怎么也得征求拓跋明宇这个生父的意思才是啊!
茗儿听了苏小北这么一句,顿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苏小北又给茗儿使了个眼色,便与茗儿回了自己的碧落居里去。
支开了别的下人,苏小北才拉了茗儿坐下:“来,茗儿,你坐下,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茗儿看着苏小北如此殷勤的样子,想坐,可身为奴婢又不敢坐。
“王妃若是有什么话就说吧!这奴婢可不敢坐,若是叫人看见了,该说奴婢不知规矩了。”
茗儿浅浅低着头,又猜测着问了苏小北一句:“王妃可是想与奴婢说,小郡主的事情?”
苏小北不停的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可爱的不要不要的:“嗯,你怎么知道?”
“方才在凉亭里的时候,王妃不是都给我打脸色了吗?”茗儿嘻嘻笑了一下,十分的俏皮。
苏小北轻轻拍了拍茗儿的手背,脸上先是笑开了花儿,而后又说起正经事儿来了。
“不愧是我的茗儿,真是聪明。不过,那小郡主的事情,你说我应该要怎么办才妥当?”
苏小北在王府里对着拓跋明宇这么一个冷面王爷,做起事情来,难免有些畏手畏脚的。
大概这就是吃人嘴短,拿人的手软。
“王妃不是都说了吗?得先去问问王爷的意思。”茗儿并不觉得,小郡主的事情很难处理。
怎么也是拓跋明宇的女儿,他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
而苏小北所想做的,也只是可怜这个没了母亲,又没人疼爱的孩子吧!
苏小北不自觉的努了努嘴,短叹了一声:“那都是说给她们那些人听的,这你也信。不过,听你方才那话的意思,还真要去请示王爷?”
茗儿十分笃定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这儿可是晋王府,那小郡主又是王爷的女儿,王妃还是不要自作主张的好。”
“也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让人准备热水,沐浴更衣,洗洗就睡吧!”
苏小北看着桌上的茶杯,用自己的小手指轻轻敲了两下,一个人不顾形象的趴在桌子上。
这到了古代,生活作息就是不想规律也规律了,这每天天黑了就睡觉,天亮了就起床,这哪儿是人的作息,简直就是太阳公公的作息嘛!
坐在浴桶里洗澡,茗儿帮苏小北擦背,还稍带手的按摩。
而苏小北来了古代这么久,做这个王妃别的不说,自己什么都不用做,有人伺候着还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她调皮的玩儿着水面上的花瓣,心里琢磨着苏晓画的事情。
因为她的失身,虽然说是自作自受,可也没少给自己带来麻烦。
至少,相府里的元老级人物,都一头倒的偏向了她那边。
“茗儿,你说,我那个倒霉三姐,万一以后真嫁不出去,那可怎么办?”苏小北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让茗儿一时接不上话儿来。
“啊?”茗儿缓了缓神儿,这才反应了过来:“三小姐的事情,奴婢也不知道。嫁不嫁得出去,那是老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