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此事是好是坏?”拓跋勇见烟雪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问此事有可能会带来的后果。
“好。”烟雪干脆利落地回了一字。
“此话怎讲?”其实拓跋勇心中也有数,阴月皇朝天降异象,他们朝中一定混乱异常人心惶惶,这对自己而言肯定是好事,但他还是要听一听烟雪的看法。
“阴月皇朝突降雨雪,说明克制七夜及阴月皇朝的人已经出现了。之前我们一直踌躇不前的原因,就是忌惮七夜,现在看来七夜的灵力也有压制不住的时候!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这个人,并被我们所用,那么一举剿灭七夜以及阴月皇朝那也就不在话下了!”烟雪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寒光。
烟雪的话说到拓跋勇的心坎里了,他笑了笑,“的确,但是这个人在阴月皇朝,我们要如何寻找?”
拓跋勇算是问到点子上了,烟雪话虽说出口,但心里实际并不是这样想的,毕竟现在她怀疑那个人是冰锦,冰锦是她最痛恨的女人,她的亲生女儿零雪也是间接死于自己手中,这样的人怎么会为她所用,如果那个在阴月皇朝召唤雨雪的人真的是冰锦,克制阴月皇朝的人虽说是出现了,但自己的死期也将至了。
“我们要如何寻找?”拓跋勇见烟雪没有反应,就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啊?哦,这件事情还需从长计议,毕竟这个人现在还在阴月皇朝,那个地方不好混进去,我们还需要再想想对策”
拓跋勇见烟雪这么魂不守舍的,以为是生病了,起身走到烟雪的面前,轻轻摸了她的额头,关切地问:“不舒服吗?”
烟雪被拓跋勇的温柔打动,“没没什么”说着用手拨开了拓跋勇的手,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过她,一直都是她费劲心机讨好身边有权势的人,父亲如此,七夜如此,她耗尽所有的心力讨好周遭的人,唯独忘记了关心自己,体贴自己。现在拓跋勇突然的举动,点醒了她,原来她也是一个值得被关心的人。
烟雪心里很感激拓跋勇的温柔,但一向好强的烟雪却不想表现出来,她摆出一脸不高兴,说有事要办就退下了。
拓跋勇以为是烟雪身体不舒服,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今天突然提起临雪国,拓跋勇怕她心里不好受,现在看来的确影响到她了,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眼下拓跋勇想着该派谁混进阴月皇朝,怎么混进阴月皇朝的问题了,混进阴月皇朝还只是第一步,如何找到这个人更是难题,现在拓跋勇也头疼了,给了他一个希望,但这个希望如何实现,如同烟雪所说,需要从长计议了。
阴月皇朝这边七夜也不好受,这边已经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总而言之,就是阴月皇朝遇到劲敌,而且这个人不好对付。七夜一直坐在宝座之上,听低下这群人发牢骚,却没有一个人针对所说的问题提出解决办法。
“好了!”七夜也听得实在不耐烦了,“有我在的一天,阴月皇朝便不会有事!”七夜的这句话掷地有声,从他说出这句话开始,底下再没人言语,因为他们知道七夜的厉害之处,他们也相信有这位史上最强的魔尊殿下,定能保他们的阴月皇朝千秋万代。这次阴月皇朝天降异象,他们也只是发发牢骚,毕竟从七夜当上阴月皇朝魔尊以来,风调雨顺,万事祥和,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什么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就全出来了,但是只要有七夜在,就好像有了这定海神针,不论天降什么异象,他们都相信七夜都有能力化险为夷。
退了朝,王勇询问七夜要去哪里,七夜说回书言殿。
“殿下真的觉得这次下雪无关紧要吗?”王勇问七夜。
“怎么?你追随我多年,对我还不了解吗?”七夜边走向书言殿,边回答王勇。
“属下不敢,只是,就因为追随殿下这么多年,从未见过阴月皇朝下雪,这次属下实在是担心!”王勇欲言又止,七夜知道王勇在担心什么,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虽然临雪国的圣物冰晶,当年已经被自己用计给毁了,但正道仍不能忽视。现在阴月皇朝突降大雪,这对于七夜来说也并非好兆头。
想着七夜已经走到了书言殿,还没进去,就看见红缨已经等在了那里。
“你怎么来了?”七夜没有看红缨,径直走进了书言殿。
“好久没有见到魔尊殿下,心心念念,也就过来了。”红缨说这话感觉有满腹委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