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的一个学长, 徐靖的朋友。”顿了顿,补充道:“他也是涓涓的……故人。”
曦姐瞪大眼睛:“啊?”
白涓涓这时抬头凶狠地道:“他算是屁个故人!”
简缘无奈改口:“那……仇人?”
白涓涓点点头, 继续扑进她怀里嘤嘤。
什麽情况呀?曦姐不明所以, 与简缘对看一眼, 後者冲她摇了摇头, 表示她也不太清楚。
这时简缘抬手拉开了白涓涓,看着她问:“涓涓啊,景越刚才和你说什麽了, 你这麽激动?”
白涓涓呆了下,脑里顿时浮现那张英俊清朗的笑脸,还有他语声暧昧地说着:“你还欠我一个洞房。”
欠个鬼啊!
白涓涓长年白皙如雪的面颊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在简缘与曦姐探究的目光下,她涨红了一张脸,张嘴却说不出话,最後以一副憋屈的模样冲向了冰箱,将自己关在里头。
简缘:“……”
曦姐:“……”
鉴於白涓涓对她与景越的过往闭口不言,简缘怎麽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因为实在好奇又纳闷,所以她乾脆去问了景越。
对此,景越的回答是这样的:“她是我未过门的娘子,大婚之夜跑了,让我一找就是八百年。”
简缘:“……”
她呆了半晌才勉强消化了这个说法,又艰难地说:“可涓涓说你是她的仇人。”
景越闻言清潋的桃花眼暗了一瞬,复又盈满温柔似水的笑意,道:“她因为某些事误会了我,现在估计还没消气,我找到她不就是为了化解这个误会吗?”
误会?
简缘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见他脸上一副真挚的神情,且明显也不愿多说,只好轻叹一声,没再多问。
这时,她忽然想到什麽,又道:“景学长,问你件事啊。”
景越微笑看她,“什麽事?”
“你真的活了八百年?”
景越挑眉,“正确来说,是九百三十五年七个月又零四天。”
简缘噎了下,“那你、你能活这麽久是因为……”
“先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景越单手支着下巴,冲她眨眨眼,道:“我吃了长生不老药啊。”
简缘:“……”
她抽了抽嘴角,只能勉强相信了,又问:“你哪来的长生不老药?长生不老药又是什麽?是丹药吗?”
“有人送给我的。”景越漫不经心地说着,“至於长生不老药是什麽……”
他长睫微敛,潋滟的桃花眼里暗浮幽光,还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是诅咒。”
简缘闻言一愣,诅咒?
景越见她怔愣的神情不由轻笑起来,“小丫头,你当能长生不老是件很棒的事吗?因为活得比谁久,所以得看着你认识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谁也留不住,直到最後只剩你一个人……漫长的时光麻木了所有感情,即便活着,也像是个死人了……”
他像是想到什麽,表情一黯,接着苦笑起来,“你说,这不是诅咒是什麽?”
简缘看着他黯然的神情,仍然不是很明白。
所以他之所以长生不老是因为被诅咒?那麽是谁诅咒他的?又为什麽要诅咒他长生不老?
正皱着眉思索着,徐靖正好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放到了餐桌上。
景越一见他出来,原先脸上黯然的表情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欢喜,他举着筷子道:“自从你抛弃我搬来这後我就再也没吃过你做的饭了,甚是想念啊!”
徐靖瞥他一眼,淡声道:“我没打算让你吃。”
景越闻言顿时嗷嗷叫唤起来:“徐靖,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徐靖冷笑:“不请自来的算哪门子客人。”
景越一噎:“……我们好歹是邻居,还是前室友!”
简缘听到这里诧异地问:“你们之前住在一起?”
景越抢过一盘菜放在自己面前,闻言点点头,道:“是呀,他大一开始就跟我住一起了,没想到大二时突然抛弃我搬来这。”
说完,幽怨地看了徐靖一眼,活像个惨被抛弃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