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黎静言今后是要走官场的,这般有失名声的事传出去。可不是给人生生留了把柄。今后婚配,哪有好人家的女儿肯下嫁。
一时间事情传得十里八乡人尽皆知。待黎家人知道为时已晚。事情的发展已不在可控范围内。现在已有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睛。道:黎大郎与钱县尉家的大丫鬟经常偷偷摸摸约会。更以纶巾做定情物相送。
黎崇文得知此传言,顿时火冒三丈。晚上回家饭也没吃上一口。叫着黎静言到大堂,当着众弟妹的面惩罚。
“你给我跪下,竟做出这般不知耻的事。”黎崇文满脸怒色,紧握着一根藤条,厉声问道。
黎静言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直挺挺的跪在那里,一脸茫然。“爹,儿子日日在房里读书,实在不晓得犯了什么错。”
“你还与我装蒜。你与钱家大丫鬟私相授受,连纶巾都当信物送了。还让我如何相信你。”黎崇文气急,一扬藤条往黎静言背上抽。
文氏很是不忍,却不能上前阻拦。黎如晦和黎雅欲上前求情。文氏硬是扯住了他们。只黎琼一人白着一张脸躲在角落里。
“父亲,儿子没有。”黎静言辩驳。
“还说没有,那你告诉我,你的纶巾是如何到人家手里的。你可知道,你今后是要走官场的。这样有毁名声的事,今后言事官会如何说你。你还要不要在官场走下去了。”
“爹,我没有送纶巾给钱家丫头。我也没有与钱家丫头私相授受。”黎静言即便被黎崇文责打,依然挺着背辩道。
“你没有?”黎崇文盯着大儿子看,看他这么光明磊落,半点无心虚。确是不像说谎。
“儿子从不敢骗爹。”黎静言至始至终都不曾改口。
黎如晦和黎雅赶忙上前齐齐跪倒,辩道:“爹,我与大哥日日一起读书,可以作证,大哥与钱家大丫头绝无私情。更不可能私相授受。”
“爹,你就是再不信,也不该怀疑大哥的眼光。那钱家大丫头岂是哥哥看得上的。”
看黎崇文已经有些动摇,文氏连忙上前劝:“夫君,静言是什么样的品性你该知道的。更何况你与钱县尉有那样的恩怨摆着,静言绝无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爹,请相信哥哥,这事必定有蹊跷。咱们该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还哥哥一个清白。”
“小妹说的是,爹,咱们得将那恶毒之人扯到明面上来。还大哥一个清白。”
黎雅与哥哥们眼神交接,便有了默契。黎崇文到底是相信自己细心教导的儿子不该是那等糊涂之人。便暂时免了黎静言的责罚,道:当前先解决此事为紧要。
第十七章 爱慕你啊
传言的事闹得人尽皆知,钱县尉不知该喜还是该怒。喜的是,黎崇文大儿子坏了名声今后在官场上别想有大用。怒得却是,原本他还估摸着找个合适的时间将梅雪收房。倒没发现那死丫头竟存了这般心思。
眼下事情也已发生,那丫头,他是不会再要了。索性就把私相授受这事再闹大了去。毁了黎崇文爱子的前途,他也欢喜。
钱县尉将梅雪叫到面前来,问道:“外边传的事可真?”
梅雪已然是豁出去了,也没什么好退缩的,抬起头答道:“回大人话,确是如此。”
“很好,你将那信物交于我,这事我定为你做主了。”钱县尉眯着老眼,狠计已在心中形成。
梅雪讶然,原本还想着钱县尉定然不会轻饶她。却不想他还要帮自己达成愿望。随喜道:“大人稍等,婢子这就去拿来与您。”
此事经过钱县尉推波助澜,越发传得离谱,连他们如何交换信物,信物是何模样都有人知晓。黎静言简直成了一个衣冠禽兽,私德无状的败类。黎家人外出都要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事情发展到这里,文氏急得日夜难眠。面对这四面八方涌来的流言蜚语,哪怕浑身是嘴都扯不清楚。
这般下去,今后黎家孩子们的的婚配都要困难。
到是黎家兄妹三人没事人似的,依然该干嘛干嘛,好像事情的发展与他们无关。
——
那日回房,兄妹仨将传言的事情从头至尾捋了一遍。黎雅问黎静言:“纶巾是不是你的?”
黎静言答:“我不晓得她手里那条纶巾是不是我的。但前几日我发现确实少了一条纶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