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再白痴一点吗?我的笔记本快烧掉了,不许玩了!洗澡去!这里热水供应不稳定,你想冲凉?”
“不不不……”说完晨晨一阵风似的去拿衣服。
待她把两个小包都翻了个底朝天的时候,悲催地发现,她居然没有带睡衣,没有睡衣,她怎么睡觉。她才不要穿着t恤牛仔裙入睡。怪异又不舒服。
“你忘了什么?”纪庭深倚在门框上,看到了晨晨手中的蕾丝内!衣套装,意味深长地笑了。“衣服、裤子都有了,也不差……”
“哼,赶紧收起你不健康的小心思!有睡衣不,借我一件……”晨晨理直气壮。
“睡衣……我的……”纪庭深低头笑了。
晨晨才不理会他,直接开了小柜子,里面除了三套平时打球的衣服,还真没有其它可以使用的。
晨晨翻了翻,红色九号,蓝色九号,白色九号,算了,就蓝色的吧!“总比没有好!这件触感还行……”
于是,她扯了蓝色球衣就往浴室走去,纪庭深堵在房门口,悠闲地吹着口哨,目送晨晨进入浴室。
关门前,晨晨不忘探出头,吐吐舌做了个鬼脸,本小姐也是形势所迫,不然哪能这么将就穿球服?
洗澡的时候,水声哗哗,但晨晨总感觉气氛诡异,外面的男子虽然是她的男朋友,但是,她还是相当难为情的。
门显然是锁好了的,她反复确认过了,这里面也没有摄像头,速战速决!
当晨晨套上那件蓝色九号球服时,仿佛被装进一个闪闪发亮的*袋里。纪庭深一米八五的个头,球服自然大得惊人,像一件无袖小短裙。晨晨低头一看胸/口都看到她枚红色蕾丝了,而背心的袖口更是大喇喇快垂到腰际了。
晨晨前后左右地拉扯,却还是无法遮掩得严严实实,最后她不得不放弃努力,自我催眠,看不见、看不见……
纪庭深正在电脑上修改图纸,他看着晨晨挽着的长发,发际边的几缕还滴着水,她故作淡定,走到床边坐下。
阮晨晨抬起头正好对上纪庭深的双眸,“安心工作,别想太多!”
纪庭深又笑了。
晨晨不再看他,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
许久后,她发现今天实在眼睛疲倦,就拉起被单盖了个严严实实,美美地躺着准备睡觉。
房间顿时很安静,偶尔传来键盘鼠标的声音,噼噼啪啪的,仿佛敲在晨晨的心坎上,有些不寻常。
五月的天,还不是那么炎热,可晨晨总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她细细一想,是啊,自己何时这样躺在一个男子面前?
想到这里,晨晨不觉拉上被子。纪庭深只留了一盏台灯,房间的光线柔和昏暗,这不正好睡觉吗?
晨晨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但可以数山羊……可是数着数着却数乱套了……
当纪庭深从身后圈住晨晨时,晨晨才发现,游戏已然变得不简单了……
22 戛然而止
“喂,道长,想干嘛……这样抓着我怎么睡觉?”晨晨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可是这样的反抗却让纪庭深的手臂越搂越紧。
“你在这里我怎么好好睡觉?”纪道长说话时热热的气息就在耳边,晨晨感觉耳根子发烫,浑身都不自在,但她迅速调整好呼吸,此时抵挡就像是变相的邀请。
“我……我没经验……你……”许久,晨晨才支支吾吾地吐出这一句,可是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但是,覆水难收,就像此时两人的对峙,一触即发,无法回头。
“我也没经验,正好,一起学习……”
晨晨万万没想到纪道长耍赖也是极度专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到浓时,水到渠成一定会做的事情?也是所有世间男女爱恨痴嗔的缘由之一?
她是好奇的,却又是害羞胆怯的,可是,纪庭深的投入程度让她没来得及细细思索。
气息是熟悉的,浓烈的热情也是经历过的,只是今晚的吻比任何时候都要让人缺氧,她有些颤抖地等待即将到来的那一刻,李小阳说过的,疼!
就如同小马过河未知深浅一般,当真正的痛楚让她觉得难受的时候,阮晨晨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叫了声,“哎呦!”然后,她使劲全身力气脱离纪道长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