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心里的寒意,我像平日和他撒娇那样对他说,他手上一紧,浮出一个宠溺的笑,眼里却是无尽的痛惜。
“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你的毒一定会解的。”
我靠在他肩上,脸上的笑淡下去,语气仍然娇柔。
“嗯,一定会有办法的,你也别太担心。”
他低下头脸在我脸上蹭了蹭,似乎是沉沉的叹了口气,我心里一痛,吻了吻他的唇,谁知道这样轻轻一吻他却突然热烈回应过来,就在我脑中接近一片空白时,晚霞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说是御景在大殿等他,月辰沉沉的说了句“知道了”就又吻住了我,我控制着情绪弱弱的说了三次御景还在等他才慢慢停下来,看着他眼底明显的压抑,我赶紧再把御景还在等他的话又说了一次,他看着我,突然吻了下来,在我快无法呼吸时他才猛然停住。
我下床去拿他和我的衣服,一直到我们穿戴好晚霞端水进来时他才收回那灼灼的目光,我心里的寒意已经漫延至全身,他这样反常,事情,也许已经超出控制范围了。果然,走进大殿,就看到一脸凝重的御景,他先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明显压抑下来的语气说。
“师尊,冥界已经准备好了,明日正式和魔界交战,祖父让我问你,是不是一切按计划进行。”
月辰一直拉着我的手,御景说完后他手上紧了紧,肯定的说。
“是。”
御景脸上神色变了变,视线转向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转向月辰。
“尽管知道您会这么说,我还是怕听到您改变决定的话,师尊,明日,我与您一起迎战。”
御景在元境吃了中饭才走,我们像当初一样听月辰在亭中抚了一阵琴,他们仍是同样的一身白衣,月辰的随意宽松,御景气势凌人,一样的风仪无边,看着他们,我有种中间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的感觉。
御景走后,月辰和我在园内散步,他没说话,静静的走在我旁边,走了十几分钟后,我突然控制不住扶在身旁的大石上呕吐起来,直到把吃下的东西吐得干干净净才软棉棉的靠进月辰怀里,我本来还想在湖边坐坐,他却急急的把我抱回了房里。
先把我在床上放下,然后又给我倒了杯水过来,看着我喝下去后他才担心的问我。
“怎么突然吐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还没说话,他又猛然站起来准备出去,我拉住他的手,他皱着眉说。
“我去请药仙过来看看。”
“我没事,只是正常的呕吐而已,怀孕都会这样的。”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仍担心的看着我,我拉他在床上坐下,他皱着眉柔声问我。
“以前都没见你吐过,真的没事吗?”
我知道他大概是怕这呕吐是不是跟幻露有关,因为之前我一直都没在他面前吐过。
“别担心了,这几天都是这样的,你没见我吃东西都没什么味口吗,有事的话我一定会和你说的。”
他脸上神色这才缓和下来,只是仍有些担心。
“都几天了,怎么不和我说呢,还好吗?”
“你每天都看着我的,你觉得我有哪里不好吗,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他把手放在我小腹上轻轻的摸了摸,脸上神色无比的温柔,想了想,我轻轻的说了句。
“明天就要和魔界交战了,我想,今天去人间看看,毕竟,我曾经是那里的人。”
月辰脸色一凝,眉头又微微拧了起来,我知道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去人间他一定会很担心,只是,我必需去看看,心里的念头太强烈了,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我只想再去那里一次。
“我只去看看,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月辰的手又在我小腹上抚了抚,对我点点头。一个小时后,我的双脚再次踩在了无比熟悉的土地上,只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一片茫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故地
算算时间,地上,已经过了几百年了。
我落脚的地方是我这一世的出生地,一个山水环绕的小城,只是,眼前展现的,却是一片灌木丛生的荒野地,四处散着一些年代久远的建筑痕迹,不见人迹。
短短几百年,这里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努力想找出自己家的位置,却发现这里连地形也完全改了,原来这里是一块平地,如今早已完全变了样,我呆呆的站在一个原来应该是所房子的断干墙边,月辰走过来拉起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