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要请朕过去看瑾妃么?”皇上有些生气的问。
“臣妾可不敢给皇上拿主意, 只是瑾妃毕竟有着身孕,若是有什么冤屈岂不连累了龙裔?”皇后看着皇上,缓缓的说。
“冤屈?”皇上知道她话里有话,问道。
“臣妾今早看了一本书,觉得有趣,特拿来给皇上也看看。”说着,拿出那本书,递给皇上。
皇上从头至尾看了一遍,顿时怒气全消。脸上的笑容也和缓多了。“你去告诉瑾妃,朕晚上过去陪她用膳,这几日不见她,朕的心里也放心不下。”
“是。臣妾这就去告诉瑾妃妹妹。”
“难得皇后一片心意,这件事多亏了你的慧眼。贤妃那碎嘴子里说出的话朕就当没听见,不问责她,也不处罚瑾妃,你看可好?”皇上说。
“还是皇上圣明!臣妾自当是为皇上分忧的。那几日侍疾,臣妾见皇上夜夜做噩梦,嘴里不断的呓语,想是记起什么旧人了么?”
“难为你如此体贴,朕这些日子以来总是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梦里那些往事历历在目,一睁眼那些故人如今都不在了。朕心里有百般滋味只是无人能说。”
“这就是自古说的‘血浓于水’。皇上您这是顾念旧情呢。”
“哎,那些从前的旧人,若是能见一个也好啊!”
皇后娘娘听到这里,并没有说话,只默默一笑。
瑾妃那里,早已知道了一切,皇上的荣宠又如从前。只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皇上的心意已经有所转变。
一切就待次日一早。
美人早早的进了宫,等在瑾妃宫里。
皇后一早等在御书房,直到皇上下朝。
御书房的门关得紧紧的,门外阴云密布,空中时隐时现些冰凌的雪花,如蝴蝶飞舞一样的飘落下来。
不一会儿,就有太监到瑾妃宫里传苏美人觐见。
御书房里龙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中站着一个妙龄女子。
他们有着世间至亲的骨血,却成了世间最冷漠的人。
若是有轮回,这孽缘怕也不定在哪世化解。也许,正是因为注定要化解这孽缘,才让他们此生相遇……
美人不说话,只跪下磕头。
皇上走下高高在上的龙椅,扶起她来,眼里噙满泪水。“你该我朕一声皇叔,朕是你的亲叔叔啊!”
到底是血浓于水,从前的恩怨,从前的过往,从前的种种前尘往事,就在此刻都羽化成烟。
美人终究选择了原谅。
原谅远比复仇要勇敢的多。不愿伤及无辜,不愿将同样的苦难相加于人。也许,原谅才是这世间的大善!
皇后在一旁看的也跟着落泪。从今以后,一家人终能团聚!骨肉至亲,不再相残。
“朕记得当时是贤妃告的密,这么看来,她的话不老实!”皇上说。
“贤妃的姐姐给的正是秦府大爷!皇上您看,贤妃明显是别有用心,哪里真的是为皇上考虑!”皇后接口说。
“这么说来,她那里够得上‘贤’字!”皇上生气的说。
“说起贤妃……”美人吞吞吐吐,“我在南边时正巧偶遇以前嫣主子的父亲……贤妃当真用心歹毒!”
“贤妃陷害瑾妃,又谋害嫣主子……几次三番预治皇亲于死地,请皇上明察!”皇后娘娘也跪下说道。
☆、二十五、贤妃的罪状
“想不到贤妃居然如此阴毒,这样的人是断乎留不得的!”皇上气愤的说。
“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皇后上前一步,对皇上说道。
“朕知道你的心,你有什么尽管说。”皇上看着皇后说。
“如今皇上与美人已经相认,自然是大喜的事情,只是,当年的事再不能重提,也不宜在宫里走漏一点风声。尤其是眼下处置贤妃,皇上想,贤妃如此阴毒,难保不会狗急跳墙,若是让她知道这件事,只怕不好!只是委屈了美人!”
“皇后考虑的是。”说完,皇上又对苏美人说:“就只委屈了你!”
“能够得秦府搭救,我并不觉得委屈!”美人说道。
“皇上何不就赏了秦府?念他们一片忠心赤胆!”皇后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