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极泰来,泰卦果然能给他们带来好运。
她颇感兴趣的看着面前的一幕,玄言同西陵静交流的方式令人瞠目结舌,好似什么久远的难以理解的祭语一般。
“以汝之力…附…”
西陵静慢吞吞的点了点头:“神谕…诏…”
姜岐捧着腹笑出声来:“喝!仿若父子一般,驴唇不对马嘴!”玄言眉头挑挑,手中的剑将“那哇啦哇啦”的少女勾过来,颇为认真的看看西陵静:“我又那么老?”
姜岐的面颊贴上他白皙面颊:“你不老,也就是同我阿考一般吧…”
玄言低笑一声,回首拍了拍姜岐的腰:“如有你这般女儿,必定放在怀中好好折磨…”姜岐眯了眯眼。
“好好疼爱。”
姜岐明里暗里没少小动作,玄言也就无可奈何的受着了,二人在此黏黏腻腻个没完。到底西陵静睁大眼睛看了半响,软软飘飘的问道:“二位…是…父女?”
“啊哈哈哈哈哈哈!”姜岐笑得弯了腰,坐在玄言腿上便一阵狂轰乱捶,偏偏她力气还挺大的,玄言忍受着暴力的同时尚微微黑着脸。不一会儿姜岐笑够了,直接环住他的脖颈:“嘿,你不是说以你年纪做我先王公皆足够了,不若以后我便做你义女,如寒浞拜后羿一般如何。”
玄言身上挂了只兔子,只能面无表情的推开她的面颊:“寒浞弑后羿,你倒是有孝心。”他淡淡敲了敲桌子,撇过头看看西陵静:“遽遹之语可通?”
西陵静轻轻点了点头。
姜岐那双桃花眼儿时刻的盯着他俩,只是仍旧留着些笑意在。玄言直接将麻幔挂上,便一水将她扔进水中。
水花“扑腾”一声被敲打起来,姜岐看着麻幔外的西陵静似乎睁大了眼睛未见过一般。她偏偏心情不错,仍旧上前抱着玄言的大腿娇声脆脆:“好几日未共浴,想么,那日你弄疼我了。”
麻幔外的少年手中册刀犹犹豫豫的,似乎亦被幔中声音吸引。少女声娇音嫩,尾音如挑尾般勾起,倒不像是故意给谁难堪一样。
玄言掀开麻幔便将她扔在身后,抬眼便看到西陵静棕色眼眸垂的细长,不时还有几分探究的意味。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对面似乎在轻声划着水花,不一会儿便又开始闹了起来。姜岐她开始…唱起了艳歌。
她的声音永远娇中带笑,不时在尾音出勾勾缠缠的,仿若那双天生带着勾人笑意的桃花眼般,一场三和,如同夏日莲歌一般。不过初始觉得还很清艳动人,越到后边就越…
西陵静的做册的手虽然在册上一一直动着,然玄言已经看到了他手下歪歪扭扭七零八落的册字。
这孩子从开始便低着头,虽然白皙面颊尚且隐藏的好,竟是耳根红了一般。
麻幔的声音越来越高挑,到最后几乎是半叫了起来。玄言忍无可忍的甩着衣尾大步流星:“有完没完。”
姜岐浮起上身,趴在他的耳边呼出一口热气:“总归你讨厌女娲,我也帮你好好挤压她的这些走狗岂不为好。”
玄言将那笑嘻嘻的小姑娘包在衣服中低言:“他们同吾无关。”姜岐千回百转的“哦”了一声:“且给他下个咒,我们尚有事要做。”
她下意识的蹭蹭他的衣衫,将那衣衫蹭了个湿透,她便下手伸进去摸那精壮的胸膛。这触感可是她极其爱的,他皮肤既不似那些造册之人雪白,亦不似尹师般黑的厉害,着了公子服便似贵人,穿了武士服又不违和,要的就是这细嚼慢咽的醍醐味儿…
“疼!”姜岐吹了吹被轻轻拍打的,伸出来给他看:“都肿了呢。”玄言将她抱出去,便看到西陵静歪歪扭扭的做册,偶抬头偷看了一眼:“别逗弄他了,他的心思纯比孩童。”
姜岐看那孩子可爱的很,匆匆穿了衣衫便抱进怀中揉了两下脸颊,果然是个连嫩的少男。西陵静的脸颊贴在她胸脯,耳边的红色慢慢扩大了些,做册的手也僵在一旁。玄言黑着脸直接将人扯了出去:“你天性怎么…”他回过头,脑海中闪过一个崖边的身影,低下头淡淡掀唇:“同她一点都不像…”
又是他、或者是她?
姜岐冷哼一声,才见不得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