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唷,别装了,说得这么好听,还不是想攀附燕家,真以为我们不了解你的心思,我看你邀请燕初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燕荆才是你真正想邀请的人吧。”
“死丫头,你们还不都是如此。”
莺莺燕燕们笑得欢畅,燕初寒也隐在梅树后笑得前仰后合。
“小姐,您还笑,这些人果然没打什么好主意,咱们这就过去,看她们还有什么好说。”
“嘘,小声一点,难道的机会,咱们接着听。”燕初寒嫣然一笑,拦住了秋岚。
梅林里的女人突然长叹一口气,“你说这事儿也怪,燕荆他年近三十,为何还未娶亲?”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这位爷到底怎么想的。”
“要说呀,这事儿我倒听爹爹说起过,当年燕荆是和文家小姐走得很近,眼看这婚事要成了,谁知道突然之间就散了。后来我听说,是燕初寒不喜欢文家小姐,特意邀请了她过府,谁知道把人家羞辱了一番,毁了这桩婚事。”
“那文家小姐也肯甘休?”
“当然不肯,文家小姐哭哭啼啼找到燕荆,可燕荆不但没哄她一句,还恐吓她一番,倒反过来百般讨好燕初寒,文家小姐闹了个没趣,自然也就散了。”
“你这也就是听说,这事情到底怎么样,谁能说清楚呢。”
“虽说是听说,可事情总不会空穴来风吧。”
“我也觉得文家小姐的事情事有可疑。”
“唉唷,这可怜的文家小姐。”
“没办法,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文家小姐到最后还不是嫁到了极远的地方,这一辈子都回不了衡阳城几次,从那以后,燕荆也就再没提过婚事。”
“你说,燕荆和燕初寒,他们会不会……毕竟不是血亲,这么亲昵可瞧着不太对啊。”
“不会吧,燕初寒可是燕荆一手养大的,怎么也不能产生男女之情。”
“那可未必,你没瞧见那姓燕的丫头,那叫是一个得宠,在燕府里呼风唤雨的,谁都不惧,说往东没人敢说句往西。唷,不就是没人要,被人丢弃的野孩子,瞧她那嚣张的样子。”
“我也觉得有那么个可能,不说燕初寒别的,就那模样真是万众挑一,怯生生的那么一笑,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都心疼啊,再加上在一起的日子长了,难免日久生情。”
这话是越说越难听了,听到这里,秋岚一脸不忿的就要走过去,却被燕初寒再次拉住。
看着自家小姐清冷的面容,秋岚很是不解,“小姐,您瞧瞧这些女人怎么败坏您的名声的!文家小姐的事分明是她容不下去,逼着少爷赶您出府才被丢出去,怎么到了这群人口中就成了这般模样。”
“傻姊姊,你在乎这些做什么,我倒愿意她们再把我传得凶恶些。”哪里不明白秋岚是为自己着想,燕初寒却不恼。
是啊,这些话是难听,可她才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只要能守着那个男人一辈子,她宁愿自己名声扫地。
“小姐……”秋岚不懂地看她一眼,却突然定定看着燕初寒身后的某个地方。
“怎么了?”感觉到秋岚心不在焉,燕初寒奇怪的转身,却在看到那个身影后也是一愣。
他怎么来了?
秦府长廊处,管家正带着两位稀客慢慢走来。
“小姐,咱们过去……”
“不要,再看看。”欣喜过后,又有些期待,燕初寒微微一笑,眼眸中透漏出一股镇定。
“为什么再等等?”秋岚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懂自个儿主子是怎么想的,她有时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古灵精怪,有时候又像心思深沉的大人,让人猜不透心思,摸不着头脑“你等下就知道了。”燕初寒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只是心里存了那想法,就不愿放弃这个机会。她也好想立刻扑到他的面前,可更需要这个机会来验证一些事情,也许,这件事比任何事都重要得多。
她们相携隐身在梅林隐密处,另一边秦府管家却带着一个人径直往梅林中走去,脸上挂着谄媚的笑,身侧那人却只是面无表情,冷冷的模样。
“大小姐,燕公子来了。”隔着老远就高声喊道,管家脸上挂满笑容。
梅林中的莺莺燕燕,依旧三五成群嘀咕着什么,猛然听到这句话还有些回不过神,再看到那个站在管家身侧的人后,却沸腾起来,一个个上下打量自己几眼,搔首弄姿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