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亭宇则温柔的将她圈得更紧,并要她闭上眼睛,乖乖的睡觉。
半晌,她又忍不住开口说话,嗓音中有着掩不住的迟疑。“亭宇,是因?我是你第一个、而且唯一的女人,所以你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邵亭宇以认真的眼神迎住她的眸光。“?怎?突然对自己毫无信心起来了?这让我万分惊讶!而那一夜,那个?了爱,勇于表达自己,不顾一切,且热情如火的?跑哪去了?”
“你是因?我的热情才决定娶我的?”
“对,我喜欢?的热情。”他温柔的轻抚她白玉无暇的肩膀。“现在?是不是可以乖乖的睡觉了?”
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乖乖的睡去。
就在他以?她终于安静下来之际,她哀怨的声音再度响起。
“婚姻是不能建立在欲望上的!”
“?真是个唠叨又啰唆的女人!?的表现让我后悔做出那个决定。”他以重重的叹息,充分表达出内心的不耐。“立刻睡觉,试着让我相信?是个当自己老公累个半死时,可以不吵他的好老婆。 毕竟--我是真的很想娶?的。”
哎!邵亭宇根本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如果她够聪明,现在就应该甩了他,否则,总有一天,她准会被他活活给气死!
她是气得想拿把铁锤敲他!气得想在他耳边不断尖叫!
她真的很生气--但最后,一抹微笑却偷偷跃上了她的唇际。
他说他真的很想娶她。这对一向不善表达自己情感的邵亭宇而言,已是他最难能可贵的告白了。俗谓:知足常乐,或许她真该满足了!
于是,她终于听话的闭上眼睛,带着甜蜜的微笑缓缓入梦。
***
梁海桐三度直闯伊家大宅。
“很抱歉,我似乎总是得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你的面前。”他立刻又提出声明--“不过--这回我绝不是来找碴的,我祇是要雪雁跟我回去。”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伊达明不再对他怒目相视,或狂吼叫嚣,而是以平和的态度对待他。
“雪雁没有回来。不过--她打过电话,我知道她一切都很好。”
“你--你知道她人在哪里吗?”海桐急切的询问。
伊达明摇头。“她告诉我,她需要一些时间来厘清自己的思绪,然后重新选定人生的方向。”
他强忍住绝望的反应,但却忍不住在心底暗咒起来!可恶的伊雪雁,她实在无权在闯入他的生命、改变了他之后,又?下他而去!
他已经习惯有她的日子,而且他深深觉得他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她!即使难如大海捞针,他也绝不放弃!
“谢谢你!”他转身想走,伊达明却出声唤住他。
“海桐,我希望你能留下来替我做个见证。”
他的眼神在伊达明以及黄美纱之间梭巡,直觉告诉他一定有甚?事发生了,而这件事还非比寻常,而且似乎与他有关连。
他缓缓地点头;是好奇心使他留下来!
伊达明立刻换上冰冷的面具,转身注视黄美纱,并将一份文件交到她手上。“在离婚证书上签字吧!这是我的决定。”
“不!”黄美纱惊慌的丢开那张纸,紧紧抓住他的臂膀,颤声哀求:“达明,你不可以这?对我,你不可以!难道你忘了吗?你说过你爱我的,你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我是说过,也准备用我所拥有的一切来履约,但,?是用甚?方式来回报我对?的爱?”他的眼神突然空洞起来,一下子仿佛老了二十岁。“?不但不守妇道,而且颠倒是非,诬陷佑龙,致使我们兄弟的感情决裂,甚至让他怀着遗憾死去,而我这个死活人却被?耍得团团转,以致造成了这个我永远也无法弥补的遗憾……”
海桐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甚?事,他也不打算追问;因?,他唯一在意的--父亲的沉冤终于得雪,这就够了!
“好!好!算我对不起他,但毕竟他人已经死了,你?甚?还要让他的阴影存在我们之间?”
“这是我唯一能够补偿佑龙兄的方式;而最主要的是,我无法再继续跟?生活下去。”伊达明以疏离、冷漠的冰冷眼神看向她。“我再也无法去爱一个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