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那陨落的两位金丹人仙是谁,你可知道?”明宇双眼通红,还没等老者说完,有些呜咽的问道。
“明赞和明震。”老者没有注意到明宇的神情,黯然道,“想当年云遥城赫赫有名的‘三兄弟’竟然落得了个两死一伤,哎真是造化弄人。”
“爷爷死了,大爷爷也死了?”听到这两个名字,明宇如坠冰窖,
“为什么死的偏偏是他们?”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不是自己执意要去刺杀晋王世子刘亚,云遥明氏也不会与晋王结仇,他们就不会死。”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这是报应吗?”
明宇的心在滴血,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老者顿了顿,继续说:“晋王大闹云遥城后,云遥明氏便分裂了,宗主明纶把明赞、明震所属的远图公一脉在云遥明氏宗室中除了名,可怜啊。”
“明纶怎么可以如此?”明宇闻言,当即怒喝道。
老者惊恐的看着明宇,见他双眼盈泪,愣了下,良久才会过意来,好似喃喃自语的问道:“公子,是云遥明氏的人?”
“老人家,还请你告诉我,被驱逐的远图公一脉现在栖身何处?”明宇没有回答,迫切的想知道他们的下落。
“云遥城外紫竹林,公子可晓得?”老者奇怪的望着明宇,沉吟良久,才回答道。
明宇闻言,二话不说,当即策马狂奔,往紫竹林赶去。
不久,紫竹林外,明宇怔怔的站在那,仰首望天,热泪盈眶。
过了十年,紫竹林已经重新长出了大片的紫竹,林间天地元气川流不息,杀意凛然,竟是有人布下了强大的杀阵。
“是三爷爷布下的……”
明宇望着眼前浑然天成的大阵,喃喃自语。
“老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惩罚我一个就够了,为什么要惩罚他们,为什么?”
“刘亚坏事做绝,恶贯满盈,惹得天怒人怨,我杀他,是替天行道,那也有错吗?”
明宇踌躇良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走进去,父母兄弟生死不知,他没脸去见明玄,没脸去见活着的那些兄弟姐妹,他已经是个罪人,他罪不可赦。
明宇绕着紫竹林,漫无目的的走着,最后,他看到了一堆乱石,寸草不生的乱石。
明宇拨开乱石,沿着那道熟悉的缝隙,一步一步的挤了进去。到了那个巨大的地底岩洞,他站在空墟面前,怔怔出神。
良久,明宇掏出混沌天珠,那混沌天珠似乎感应到了空墟的存在,有些蠢蠢欲动,要挣脱明宇的束缚,明宇没有让它如愿,平静的收了回去。
然后,明宇在一旁坐下,望着空墟,眼神空洞。
一连七日,明宇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枯坐着。
第七日,明宇豁然站起来,着手把岩洞布置成简易洞府。
照明用的夜明珠、修炼打坐用的蒲团、休息用的床榻,一应生活修炼物品,应有尽有。
以后,他就在这里,守护着外面的那片紫竹林,守护着他们,为自己赎罪,为他们报仇,晋王他是必杀的,明宇笃定主意。
这座空墟,充溢着海量的混沌元气,对明宇修炼《天脉真解》大有裨益。虽然直接从空墟中吸纳混沌元气,这么做有些冒险,但明宇想,只要他能克制好,温和的抽取空墟里的混沌之气,想必不至于引发空墟□□。
洞府布置妥当,明宇坐下来,从乾坤戒中首先取出从林炫那得到的精致木盒,打开来见得一块圆形中空、古色古香的玉符。
明宇拿着玉符,端详良久,只是上面纹刻错综复杂,好似一副不完整的山水图。
“莫非是地图?”明宇望着玉符喃喃自语。
认真琢磨了良久,始终分不出这残缺的地图指示的地方是哪里,明宇只好收起。
然后,他一股脑的将乾坤戒中的其它物品都取了出来,在面前一字排开。
堆积如山的元石,是清一色的中品元石和上品元石,这些元石折合下品元石起码是数千万两之多,此外灵器、宝衣、丹药和材料更是数不胜数,其中不乏珍贵稀有的和明宇根本就不认识的。
至于灵宝□□,明宇特地清点了一番,也有十六件之多。
天残子和那杨三潭两人不愧是曾经的元婴修士,身家之丰,超出了明宇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