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纶点点头,说:“据线人报,此人与‘古道斋’有些关联,早已没落的‘古道斋’一夜之间兴盛起来,便是因为此人。”
“嗯,那就从古道斋入手,查查此人的底细!”明江远点点头,说。
与此同时,云遥城云氏大院议事厅,四个金丹修士正襟危坐,面相苦涩。
“想不到此事竟有元婴修士插手,看来我们云氏想要趁机打压明氏是不可能的了。”云氏宗主云鸿涛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明赞、明震横死,明玄重伤出走,即便多了个李梅,他们的实力也大不如前,如此千载难逢,正是我们云氏在云遥城一家独大的大好时机,宗主,他们请了元婴修士,不如我们也向宗家求援?”那个与云鸿运一同出手的金丹修士闻言劝道。
“鸿运,你的意见呢?”云鸿涛望了那金丹修士一眼,旋即看着云鸿运,问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元婴修士不可能长期待在明氏,庇护明纶的。”云鸿运言语间神色黯然,想来明江远一击,令他受伤不轻,伤了些元气。
“我同意鸿运的意见,静观其变。”议事厅里,另一个眯着眼、白发苍苍的金丹修士微微颔首,表示支持明鸿运的建议,而这老者赫然有着金丹高阶的修为。
明鸿涛望了眼老者,微笑着说:“既然三叔也这么认为,那么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深夜,寂静的云遥城,忽然一道白色的亮光一飞冲天,一闪,出了城,没入紫竹林外的短松冈。
不多时,一道人影在那短松冈掠出,朝云遥城疾奔而去。
这人影,自然就是明宇。
适才古央给他传讯,言及似乎有几个鬼祟的筑基修士在坊市里游荡,看那样子,似乎在打古道斋的主意。
不多久,明宇便到了云遥城,翻过城墙,他旋即匿去气息,直奔云遥城坊市而去。
此时,云遥城坊市古道斋不远外的一条昏暗的巷子里,四个筑基修士正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樊道友,你的消息可靠吗?古道斋好歹是云遥城的千年老店,虽然早已没落,但如今忽然崛起,会不会是那古老头傍了什么了不起的靠山?”一个留着欷歔胡子的中年修士压低声音问。
“我查证过,古老头背景简单,不会有什么了不得的靠山,他之所以一夜暴富,皆因前些时日他发现了古家老宅的秘藏!”一旁中年摸样的樊修士摇摇头说道。
“果真如此,那就可以动了!”那中年修士闻言,点点头,狠声说道。
“大哥,动它合适吗?这里可是城内啊。”一个瘦小的筑基修士悄声问那中年修士。
“猴子,你怕个鸟,现在云遥城云氏和明氏两大家正闹得不可开交,狗咬狗互相倾轧,哪会管古道斋的死活。再说,我们抢了这‘古道斋’,连夜离开,从此远走高飞,天大地大,他们又能奈我们何?”另一个胖乎乎的修士听得他的疑虑,登时气呼呼的低声怒骂。
“胖子说得没错!时下是动手的最好时机,猴子你机灵点。”那樊修士随声附和。
“樊道友,那我们现在就动手?”那中年修士问道。
那樊修士闻言点点头,说:“古家没有筑基修士,你们三人动手绰绰有余,我不方便出手,只能留在外面望风了。”
那中年修士和胖修士、猴子相互望了一眼,沉吟半晌,旋即点头说:“好,就这么办!”
“那我先走了,你们等下再行动,古道斋的禁制很简单,即便强力破解也费不了多大的功夫。”那樊修士说完,旋即没入夜色中消失不见。
明宇飞奔而来,远远的瞧见那樊修士鬼祟的掠进一条深深的巷子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古道斋方向旋即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三个筑基修士已经动手,肆无忌惮的强力轰击着古道斋的禁制。
古央、吴刚还有几个古氏子弟,此时正躲在店坊内怯生生的望着外面三个如狼似虎的筑基修士。
公然在城内坊市打家劫舍,云遥城已多年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这三个修士还真是胆大妄为。
“哼,找死!”
就在这时,一声冷喝从古道斋的房顶上传来。
与此同时,十数道剑罡犹如雨下,将那三个兀自卖力破解禁制的筑基修士笼罩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