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夜紫眼眶都红了。
“这一战之后,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万达千殉国了!明光战死了!二十万的将士,现在只留下了不到两万!你知道吗?!”
闻言凤河清浑身一僵,挨下金夜紫的攻击,不敢还手。
秦莜柠悄悄远离这两个人,马上就被点名了:“秦莜柠,你躲什么?给我过来!”
金夜紫直接上手揍,二话不说,专挑有痛感但伤不重的部位打。
秦莜柠心里嘤嘤嘤,也不敢还手。
秦此辞看不下去了,恢复了冷脸,出手制止了金夜紫单方面的“虐待”:“打也打够了,直接说来的目的罢。”
金夜紫眼眶通红,粗喘不已,半晌才平复下来。
金夜紫尴尬开口:“呃,秦先生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啊?”
凤河清、秦此辞、秦莜柠这才注意到秦此辞和金夜紫的姿势:由于秦此辞比金夜紫高,秦此辞情急之下抱起了金夜紫,阻止了他对秦莜柠的“恶行”。
划关键词:抱起了!
(笳笳被金夜紫拍飞!)
秦此辞嘴角一抽,赶忙将金夜紫放下:“失礼了,金先生。”
金夜紫低头拍拍袖口衣角因为揍凤秦二人沾上的灰尘,掩饰心中的尴尬(和心动):“无妨。其实我来,是来传达圣意的。”
凤河清&二秦:“皇上有什么意思?”
金夜紫转向凤河清和秦莜柠:“宁王和秦参军回京,自有封赏。”
然后,看向秦此辞:“陛下知道当年疫病一事与治愈宁王一事,秦先生皆出了不小的力,但碍于故去的秦相,秦先生不必进京,陛下自有赏赐,不日到达。”
秦此辞脸上浮现出了显而易见的讽刺和凉薄:“秦此辞接受。”
秦莜柠:“哥!”
秦此辞转身:“小柠,你和宁王去京城吧。我不拦着。”言罢就立即回屋了,“早走早安生!”
“啪”!秦此辞房门被狠狠关上。
秦莜柠和金夜紫被吓得缩缩脖子。
金夜紫:“……妙手春这是生气了?”
秦莜柠:“……当年我大哥出事,哥就对朝廷不满。”
凤河清:“柠儿,你呢?”
秦莜柠一愣,低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往事不可追。”
凤河清心里叹口气,紧紧抱住了秦莜柠。
金夜紫:你们无时不刻都在逼我造反!(小心我也找个男朋友来!)
等等,画风不对啊!
三月十六,凤河清和秦莜柠启程,返回京城。
秦此辞看着这个蹭吃蹭喝的男子,无奈道:“你为什么不跟着宁王和小柠他们回去?”
金夜紫抓起盛着阳春面的碗就吃,嘴里含糊不清:“唔嗯哇咦啊哪!”
翻译过来就是:我不要吃狗粮了!
虽然不知道旁边那家伙在说什么,但秦此辞看着金夜紫狼吞虎咽的模样,活像饿了几年的惨样,叹口气,作为医者的仁慈不禁涌上心头,慈爱地摸摸金夜紫的后脑勺。
金夜紫吃面的动作一僵,随即吃得更快了,掩饰脸上的微热和心头的砰砰跳。
这样的后果就是:金夜紫吃撑了。
秦此辞更加无奈,只好陪着金夜紫散步消食,走着走着就到了城外的小山上,来到那棵杏树下。
秦此辞摸摸刚发出小芽的树枝,感慨不已:“今年的天儿特别冷,要不是这样,杏花早开了!”
金夜紫摸摸肚皮,打了个饱嗝儿:“从没听过你这么说话!”
话里的感情一下子丰盈了起来。
秦此辞坐在树根,抬头看金夜紫:“以前,我、阿浮……大哥、还有小柠,常常来这里玩。”他拍拍旁边的土地,“阿浮……大哥就葬在这里。”
金夜紫听着他话里的停顿,再结合称呼,自然能隐隐猜出秦此辞的心思。
这一下,让金夜紫的心瞬间凉了一半。
但金夜紫不想就这样放弃,想垂死挣扎:“你常常来这里吗?”
秦此辞语气眷恋缱绻,眼中的爱恋与绝望一览无余:“嗯,小柠离开了,我要常常来看看大哥,不想、也不能让大哥忘了我。”
金夜紫微红的脸瞬间就白了,心都凉透了。
金夜紫OS:好不容易对一个人有好感,对方是个男人就算了,可他心里还有一个我似乎是永远打不败的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