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握紧了手中药刀,深吸一口气后,药刀上浅绿色的火焰退去,悄然变成了一片金澄澄的火焰,静静燃烧。
这丑东西还得寸进尺了是吧,挑衅她是吧?
要不是为了让这人先膨胀,再作点死,这样了解他时功德之力才会结算多点,她会让这人这么跳?
话都不让他说直接就一飞刀戳死他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逗比魔族
这入魔的人体内能量诡谲,特别是在吃下那一把毒物后,浑身肌肉揪起,开始鼓动。
苏妧走过来,在他满脸阴笑凝固成不解时,手起刀落,噗呲一声,用来处理药材的药刀,直直插进他心口处,而苏妧则是嫌弃地往后一掠,躲开他心口溅开的发绿血液。
男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怎么可能!我的魔体已成一半,就凭这把药刀,怎么可能破开我的防御。”
他初锻魔体之时,只能做到覆盖一层浅浅魔气,而现在已经能幻化出魔甲,特别是刚刚吞食下一堆储存了精血的毒物,足够让他在受到反噬又被禁锢魔气的情况下,有强化身体的能量可以支撑他将这女修捏圆揉扁。
可是那女修只用一把药刀,就能破开自己的肉体,特别是他最稳固的心口位置。
踢到铁板上了!
这是他在心口处那股炙热骤然爆发开来时,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道想法。
“真是坐井观天。”苏妧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将药刀放在一边,“龟缩在这巫蛊村里也就算了,还硬是要作死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真以为缩在这大山深处,就没人来替天行道了?”
她可是有报酬的好不好?
一想到巫蛊两个字她就觉得是赚功德值的机会来了,没想到屠戮了大半个村子的人,居然是这么个逗比。
也不说提前准备大招,当着她的面啃毒物,不是赤裸裸地告诉所有人,他准备要出招了吗?
魔修还好已经被金乌焰焚毁了整个躯壳以及神魂,否则要是能听见苏妧的心声,非得气到跳起来。
什么叫逗比,什么叫不提前准备大招?
谁跟你似的,高破防还自带持续减益效果,他为祸一方这么多年了,就算遭受到过反扑,什么时候遇见过这样的,根本就不讲道理,他也委屈好不好?
九灯点燃,他废了多少心思?
心里苦啊。
点灯的人死了,这九灯大阵自然也就失去了控制,灯火一闪一闪,悄然熄灭。
失去星辰之力的压制,苏妧体内的灵力开始缓缓循着功法游走的路线继续流动,在没了那半魔半人的魔修刻意搞鬼下,这屋子也亮堂了许多。
榻上有几块似金非金,似石非石的薄片,是那魔修被焚烧的一干二净时,唯一残留下来的东西。
苏妧往前走了几步,将要靠近那些薄片时,体内静静转动吸纳灵气的金乌焰珠一震,随即立刻燃起了熊熊金乌焰,附着其上,在她感觉来说,则是丹田处突然变得暖暖的。
“难道这些薄片……”
苏妧柳眉微蹙,随后指尖覆上一层金乌焰,伸手将几块薄片捻在指间。
奇的是,这几块薄片,材质似金非金,似石非石,触感温润微凉。
可她是用金乌焰来抓这薄片,按理说这几块薄片应该承受不住金乌焰的灼烧才是。
然而她捻在手里这么久了,薄片触感依旧,只有愈发光亮的外表有所变化。
有古怪!
苏妧心中好奇,将薄片置于手心,催动金乌焰,一团金灿灿的火焰蓬的一声似莲花绽放,将那几块薄片包裹在其中。
其实她这么做不太妥当,但苏妧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用金乌焰烧一烧这些薄片,一定会有什么惊喜。
果然,加大了金乌焰灼烧的力度,薄片开始变化的更加明显了。
它们开始收缩,忽而又舒展,随着薄片渐渐往外流动扩展,它变得越来越薄,却始终不透明,但材质看起来却变化很大。
就像是某种昂贵的布料,由淡青略黑色,转成了雨过天晴色,苏妧轻捻了捻这块由几块薄片交融在一起,随后又舒展开口,变成一块正方形的布料。
苏妧脸上忽然露出些惊喜神色。
这魔修也不知道是叫什么,但苏妧已经在心里默默的给他起了个名,送宝童子。
谁能想到开启远古天庭的秘宝之一,沧溟鲛珠的下落,会记载在由几块薄片经过异火煅烧形成的布料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