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心满意足的看着女人不解的凝视,随后又想到时辰不早了,她该是饿了。便去取衣务,谁知她却是这么盯着自己发呆。
将衣服放到床边,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接着很快就看到女人羞红着的双颊,和瞥开的视线。
“今日外边的天气很好,早上我让连营备了车,晚点我带你出去走走可好?”
墨静殊因为他毫无忌惮的亲密有些窘迫,在听到他后边的话后,立即回过头来。
“出去?去哪里呢?”
墨静殊不是没想过好好的出去走走,但是连日来的事务太多,而且又因为自己如今的身份,而不能任意的妄为,所以关乎于游山玩水的事全部被安置在了繁重的作业之外。
现下有人提出带她出去,那便是定然要去的。
看她激动的模样,李云偲微微一笑道:“暂时保密。先穿衣。”
墨静殊点头,正欲动脚,却发现脚又失去了知觉。感觉到墨静殊的停顿,李云偲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墨静殊的腿是怎么伤的,李云偲再清楚不过,想到那天夜里,李云偲全身都僵了僵。
随后一伸手就将人又抱到了怀里。
“小殊,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墨静殊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之前绘风说的话,绘风曾说过,她的腿是因为生灼华时流血过多,而留的后遗症,而生灼华的时候,李云偲全程都在边上守候,所以他会说这样的话,她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我没事,明玥说我的腿早就好了,只是因为琼花露的毒,才一直无法正常行走,等琼花露的毒解了就好了。”
说起这个,墨静殊突然记起来,昨天夜里,李云偲恢复记忆前,他曾通过她的唇饮过她的血。
是呵,虽然说有盈袖这只药蛊在,她的血并没有毒,可是却是有琼花露使人失忆的功效不是么?难道她算错了?不能啊,李少棠当初不是也饮了,有效么?
或者是因为李云偲的体内之前有琼花露,所以这会是负负得正?
墨静殊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里。
可在她发呆之间,李云偲竟然直接帮她将衣服穿了起来。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李云偲竟是连盘扣都帮她盘好了。
绣着细红边的淡黄色袍子角,绣着芙蓉花的暗纹,一时之间将羞怯的人儿,衬的比花儿更娇。
绘风送了洗漱的水进来,墨静殊习惯的等着绘风过来扶着自己上轮椅,谁知,她还没来及反应,李云偲长臂一伸,人就已经被她抱在了怀里,两个人的时候,他怎么做也就算了,这会还有人在!
墨静殊整张脸都憋了个通红。
挣扎了下,“怎么了?”
李云偲不解的看着她,神情不似方才那么明朗,墨静殊不解。
人已经被放在了轮椅之上。
“主子,粥热着,我去端来。”
绘风一说话,墨静殊这才明白,原来有外人在,他。
低头失笑。
“笑什么?”
弯着身子,李云偲正视着墨静殊。
墨静殊摇了摇头,看着他英挺的五官,伸出手,指尖轻轻的从他的眉描摹到下颚。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墨静殊再度失笑,心头松动了下。
这个人这样才真实吧。
“怎么了?”
继续摇头,瞥开视线。
“我要去洗脸刷牙,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吗?有准备纸鸢吗?我想放纸鸢。”
李云偲愣了一下,看着女人俏皮的样子,心下闪过一丝名叫柔软的感觉。
无知觉中凑近,吻轻轻的落在她的额头之上。
“晚上陪你放灯。”
说罢,说站了起来,往书房走去,留下墨静殊愣在原地。纸鸢这种东西,确实不大适合现在的她啊。
放灯。是孔明灯吗?
“我想放很多很多。”
“你想放多少,我都陪你放多少。”
回过头来,他如是说着。墨静殊的心再一次怔在那里,久久平息不下来。
重新来过,是爱 20、你怎么知道我养过鱼
五月初的衡阳城已初入盛夏,艳丽的阳光铺洒在生机勃勃的植物上,原本只是李云偲带着墨静殊,后来墨静殊要带上灼华,说这事的时候,暖玉正好在灼华那,于是暖玉要跟上。
暖玉回去准备东西的时候,碰上了温小蝶,于是温小蝶拉着慕容青华也跟上了,既然温小蝶和慕容青华也跟上,于是得知消息的李博偲以减轻云逸功课为由,随行了。